第82章(第3/4页)

戴千恩只好从了。

视频发上去,黎画一转发,一天点赞十万就只是洒洒水的事。

结果和运营小姐姐预料的一样,大家就喜欢看小老板这种不自然的样子。

新店的大厅很大,能容40桌,整理一下能摆婚宴,二楼是宴会厅,三楼是小包间,四楼是大包间。

客房部在后面一栋楼,锦川集团旗下酒店直接入驻。

开业当天,城南店和城北店都歇业了,都到这儿来。

青橙小饭馆的口碑本来就不错,两家店总共四个包间本来就难订到,现在青橙宴开业了,包间有的是。

马上要元宵节了,满香楼又又又出丑闻了,他们正愁不知道上哪儿请客吃饭呢,小老板这店开的真的是及时雨。

还免费送蒜泥白肉?这菜在小饭馆的菜单上没有吧。

那说什么都得去了。

于是,开业当天,饭点大厅坐满了,元宵节那天的包间没一会儿就订完了。

宋思源招聘的时候,开的薪水要比同行高,和另两家店的员工同岗同酬,招到的人都很不错。

戴千恩带着人在后厨忙碌,他今天做不了其他的菜,只能做蒜泥白肉,每桌送一道,已经够他忙的了。

贺冬一整天都没闲着,这走走,那看看,观察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者客人有什么需求她没注意到,

忙忙碌碌一整天,直到晚上十点打烊,她还是有很多未接来电。

都是金董事打过来的。

这么多天他孜孜不倦给她打电话,贺冬也知道,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叹了口气,刚想放下手机,金董事又打过来。

贺冬缓了一口气,接了电话:“喂,师父。”

金董事接近咆哮:“贺冬!是不是你干的!”

贺冬垂下眼,无声笑笑。

金董事:“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不会做对不起满香楼的事,你有本事你别躲我,我就在青橙宴,你给我下来。”

贺冬:“好,您等我。”

此时,金董事已经到了青橙宴的大厅,服务员在打扫,厨师们也出来看怎么回事。

金董事看着他们,又气又无奈。

可笑的是,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是之前从满香楼跟郭师傅他们一批愤怒离职的人。

贺冬就是不听他劝,替这些人说了话,才会被满香楼开了,弄得自己在行业内名声狼藉。

戴千恩和宋思源都在,他们一个赛一个平静。

戴千恩对员工说:“行了,忙完就下班吧,安保留一下就行。”

吃瓜群众想吃瓜,但老板不让,只能收拾收拾回家了。

金董事咬牙切齿瞪着宋思源:“年轻人,好手段啊,好手段。”

宋思源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比不上你想用在小饭馆上的手段。”

其实金董事早就来了,但贺冬吩咐过安保,如果他来了,别让他进来。

所以他根本进不来。

这段时间满香楼在停业整顿,金董事在处理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都顾不上边江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是他的爱人说在青橙宴订了元宵节家宴,让他别忘了元宵节回来吃饭。

职业使然,加上“青橙”两个字,金董事很敏感:“什么青橙宴?”

爱人回答他:“青橙小饭馆的老板新开的饭店,规模和你们满香楼差不多,他家口碑不错,我就订了。”

这话一出口,金董事哪里还坐得住,一脚油门就开到这儿来。

饭店规模还不小,总共四层楼,原先这里叮叮当当装修,他路过几次,也没在意。

他看着亮着灯的招牌,“青”字亮的是青色的灯,“橙”字亮的是橙色的灯,“宴”字亮着红灯,显眼得很。

金董事又气愤又无奈,他果然是轻敌了,以为小饭馆真的没有什么资本靠山。

这一切都是贺冬用的手段,是贺冬告诉宋思源他的软肋,让宋思源拿捏他,也是贺冬用钱收买人心拿证据,转头就举报满香楼,这个饭店的从运营到管理也是出自贺冬之手。

而这一切,都是他教给贺冬的。

贺冬从办公室下来,走到金董事面前。

金董事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人,如今却站在他的对立面,把从他身上学到的本事全都用来对付他。

金董事气得胸口发疼,红着眼瞪着贺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很想过来扇贺冬,但被保安架着。

金董事哆嗦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贺冬,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疼吗?你是个白眼狼吗?我教你一身本领,你用来对付我?”

在场的人都一愣,没想到这两人还有渊源。

戴千恩就看不得这种道德绑架的,贴脸怼人:“满香楼挤兑她抹黑她的时候,你咋不说话呢?”

金董事:“我和贺冬之间的事,用得着你管?”

戴千恩:“我怎么就管不了了?我是这儿的老板,你再说什么有的没的,故意刺激我的员工,我现在就让安保把你给撵出去,再说了,瘟疫牛肉这事儿是你不分对错,还怪贺冬对付你们?你怎么不说司法机关对付你们呢?”

一顿输出,金董事哑口无言。

运营小姐姐有点看呆了,镜头前说几句话都不好意思的老板,护犊子的时候这么帅啊!

戴千恩还要说,被贺冬拦下来了。

贺冬:“他是我师父,我跟他说吧。”

戴千恩也识趣,让人都散了,指着监控对金董事说:“有监控,你有话好好说。”

戴千恩带着人到后面休息室去了,两人在前厅说话。

贺冬:“于公,小饭馆的规模虽不及满香楼,但员工的水平和责任心都要比满香楼高很多,最关键是,老板就是这个行业里的佼佼者,十分尊重和热爱这个行业,这也是满香楼比不了,无论是资本还是人才,都会选择这里。”

金董事想起老板办公室里那八个屏幕,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冬:“于私。”

贺冬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喉咙发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稳了下情绪,笑了笑:“师父,你去分馆谈事儿的时候,看到我儿子的围栏和玩具没?是我故意没收起来,就是想让你看一下他之前玩耍的地方。”

金董事清晰记得,他看到那些小孩玩具的时候,心忽然就软了一下。

“我被开了,没饭店肯要我,我只能带着我儿子送外卖,我儿子有一次中暑,差点没了,你知道我那时候多需要一份工作吗,但带着孩子,我连三千块钱的工作都找不到,我低声下气求别人,说我儿子很乖,不会添麻烦,不会影响工作,可没人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