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珩眸色危险,指尖缠绕叶铮那两缕因为耗费大量阳寿而瞬间失去生机,变得银白的发丝。
“道长,十年阳寿,何至于此。”
叶铮唇角染血,笑得开朗,“阴婚可以,鬼王大人也要付出点代价不是。”
蛛网上的飞虫竟真的从中脱离。
萧沐珩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轻又短,他那只没有出来的指尖探得更深,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叶铮的脖子。
他在对方浑身颤抖中,笑得糜艳,“道长还真是让人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