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七日,她每日都将自己的容貌变得更丑一些,容阙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容阙叹了口气,抬起手,拭去了盛凝玉发尾沾上的一点鲜血。
“师妹又忘了,我认人,从来靠的不是眼睛。”
他温柔的笑着,点了点盛凝玉的耳垂 ,语气近乎纵容道:“在我‘眼’中,师妹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