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沈猫催繁衍

沈钰只觉得手里的领带烫手得要命。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普通人听了惩罚两个字应该退后应该害怕才对吧?!怎么会像宴世这样,兴奋得像终于梦想成真一样?!

青年一动不动,像被困住的小动物:“你先穿好衣服,我们正常说话……”

可宴世根本没有要穿回去的意思,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因呼吸一起一伏,沉稳、力量感极强。

那条黑色领带在脖子上,像是被主人拴住的猎犬,随时听令,可同样也像是猎犬正盯着猎物,随时准备把他扑倒。

“……不惩罚我了吗?”

沈钰完全不敢接话了,惩罚不是,不惩罚也不是,整个人被架在了空中:“你听话……我就不惩罚你……”

宴世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一秒的静默后,他低声问:“那怎么才算……听话?”

沈钰:“不准亲我!!”

宴世哦了一声。

他抓住沈钰的手,唇沿着手指的骨节慢慢往掌心移动。沈钰被迫看着那人低着头,一点点亲着他的手心,温热的舌头划过。

明明只是亲在手上,可后颈也开始发热,耳尖更是一点一点烫起来,血往那边涌,整条手臂都变得又麻又轻。

更要命的是……

沈钰闻到了宴世身上的味道。

带着海水潮湿的味道,像夜潮里卷着微凉腥甜的气息,极轻极淡的蛊惑。

他很久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自从上次分别后,视频里看不见、电话里闻不到,味道在记忆里一天天淡下去。可现在,只是一点点,就让他心脏狠狠一缩。

沈钰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地跳。

大脑在被亲得发麻的掌心和那股熟悉得让人想哭的味道之间,被来回推搡。

想……

想被抱。

“不要亲了……”沈钰连自己都听得出发虚:“我说不准亲我……”

宴世却抬眼,问得极轻:“还不能做什么呢?”

沈钰侧脸道:“不准摸我。”

宴世又哦了一声,整个人往前靠。

沈钰被迫往后仰一点,呼吸撞上宴世的肩口,鼻尖刚好擦过那股熟悉的潮湿气息。

手指一点一点往上贴着皮肤,带着冷空气被衣摆拂起后留下的细小凉意,又带着他自己指尖的温度。

指尖抵上脊柱。

????那是整条背上皮最薄的地方,稍一触碰就能激得全身一紧。

宴世偏偏摸得极慢,像在一寸一寸确认哪里会抖,每次掠过都像被热意追着往上窜。

沈钰颤着,意识到这人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话。

太!太可恶了!!

宴世低低,轻笑:“小钰,还有什么不准做的事情?”

说什么,他都会做的。

说不准做什么,他也会做的。

沈钰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猫,急得想竖起爪子。可爪子软软的,挠了也没人怕,牙也小小的,咬上去只会被当成磨牙。

他越着急,越没有威慑力。

脊柱又被轻轻按住了一点,沈钰忍不住了,声音软得发颤:“宴学长,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嗯?”宴世声音低而稳,“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么爱小钰,怎么舍得?”

“你就是在欺负我!!”沈钰怒得毫无威慑力:“你这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人面禽兽!!”

他越骂越急,整个人因为紧张和羞愤都绷了起来。

“怎么居心叵测?”宴世低声问,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耐心,“怎么心怀不轨?怎么人面禽兽?”

“你、你……”

沈钰被逼问得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最后干脆一闭眼,像是孤注一掷一样怒斥出声:“你想把那么大的东西放进去!!”

“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你不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你压根就不懂!”

沈钰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急得像只炸毛又无助的小猫。

“你就不能长小一点吗?!!”

话落,一片寂静,无人说话。

宴世轻轻笑了一声。

“大了?”

沈钰谨慎:“大了!”

他紧张又害怕地偷偷瞥了一眼,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来,又用力强调了一遍:“大了!!”

宴世:“可那么大,也不是我的错。”

沈钰被这句话说得一愣。

“它自己就长这么大,哪怕我是医学博士,也难以控制自然发育程度。”男人的表情很无辜,还带着点儿无奈。

“从医学角度来说,成年男性的正常发育范围本来就存在个体差异。长度、直径、比例全都受遗传、激素水平、生长周期影响。在统计学曲线上来说,这也依旧还算是正常范围。”

宴世叹了口气:“所以……只是它刚好发育得比较充分,刚好处在偏向极值的一端。”

……

???

沈钰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这人在强词夺理,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这根本就是……硬说。”

宴世却顺着往下接,语气反而更低了几分:“小钰,我是医生。医生不会让对方受伤。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爱人。”

沈钰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会乱来,不会突然、也不会勉强。”

“真……真的?”

“当然。”宴世微微倾过来一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钰怔住。

好像……好像确实没说错。

宴世确实从来没有骗过他。

青年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明显动摇了。

“会……慢慢来?”

“嗯。”

宴世笑得温和。

·

宴学长身上的味道……

尤其好闻。

像是深海里最暗的那层水压缓缓浮上来,冷、深、危险,却又致命地诱人,又像被夜色浸泡过的沉香,尾调温柔。

胸口热、耳尖麻、头皮发涨。沈钰的意识像被撕开一条缝,从里面漏出轻飘飘,一点点往下坠,几乎不需要再思考了。

沈钰觉得自己真的被那气味蛊惑了。

不对,不是气味。

他压根就是被宴世本人蛊惑了。

只要那人靠近,他的呼吸就乱、心跳就飘,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

男人亲得非常慢,慢到像是把怀中的爱人当成一件必须被细细拆开的礼物,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细碎又温柔。

床下的阴影悄悄蠕动,湿冷的肢体贴着木料爬行,数不清的墨绿色触手从床下不同的位置慢慢挤出来。

宴世察觉到了。

他在控制,但控制得并不轻松。

这里离深海太远了。

对守生而言,盐水可以替代一部分环境。可对宴世来说,那只是一种勉强维持的补给,并不能真正缓解这种从骨骼深处渗出来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