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对劲 我在京城见过他(第2/3页)
“有个有钱少爷来找我算命,他仆人给的。”神婆见云栖芽表情有些不对:“银票有问题?”
“没问题,谢谢婆婆。”云栖芽把银票揣起来:“回到京城我就把它们兑换出来。”
哪个王八蛋拿这种不好兑换的银票骗神婆,真是缺德!
“这是我给你的添妆钱。”见云栖芽收了银票,神婆才继续喝汤:“你跟金竹竿成亲日是几号?”
“八月十五。”
神婆放下筷子,翻出好几本书,认真查阅许久才道:“是个很好的日子。”
“连婆婆都夸好的日子,肯定不会错。”云栖芽勉强把汤喝完:“婆婆,等会你还摆摊吗,我陪你呀。”
“今天不去了。”神婆想起自己今天诓来的那些银子:“明天也不摆,明日我要去慈幼院。”
“哦——”云栖芽拖长音调,有点失落,她还想跟婆婆一起给人算命呢。
她一撇嘴,神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加快速度吃完鸡肉喝完鸡汤,把空瓦罐塞她怀里:“早些回去,免得你家金竹竿醒了四处找你。”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骗小丫头坐她旁边,帮着她招揽生意,现在还要想办法哄着她。
“不要爬墙,走正门。”神婆朝云栖芽背影叮嘱道:“再爬墙我养狗咬你。”
“知道啦!”
脚步声慢慢消失,神婆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盯着安静的屋子,起身收桌上的碗筷。
噔噔噔!
脚步声又响了回来。
“婆婆。”云栖芽从门后探出头:“明天家里做佛跳墙,我还给你带。”
说完,她又匆匆跑走。
“知道了!”神婆嫌弃摆手,哄小孩真烦。
云栖芽回到家,凌砚淮已经睡醒,站在院子里打五禽戏。
平时举止优雅的他,打起五禽戏来,手脚僵硬得像是在偷隔壁大爷家的菜。
云栖芽倚在门框边偷偷笑,等他打完一遍又鼓掌:“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今天虽然像偷菜,但昨天还像掏地呢。
凌砚淮脸颊绯红,他擦干净额头的细汗:“芽芽,我去换身衣服。”
“快去快去,换完衣服,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云栖芽想要弄清楚,究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拿那种银票给神婆婆。
等凌砚淮换完衣服出来,云栖芽已经跟云洛青嘀嘀咕咕骂了起来。
“这几张银票,是废王入狱前的样式。”凌砚淮听完事情经过,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废王入狱后,这家钱庄经过重新整合,发行的银票也有些变化。”
废王的事闹得那么大,有这种款式银票的人,几乎早就拿出来兑换。
现在还留有这种银票者,要么是生活深山老林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不方便兑换。
“松鹤,你去派人查一查。”凌砚淮道:“注意暂时不要惊动官府。”
“不用那么麻烦。”云栖芽道:“在果州,派我们带来的人去打听消息,不如托本地人帮忙。”
“小姐,我们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精兵……”
“再厉害的人,在只喜欢讲方言的地方,都不如本地人好使。”云栖芽道:“县城里就这么大,东街西坊很多人都互相认识,外地人在这里,就跟晚上提灯笼一样显眼。”
少爷回到新买不久的院子里:“陶季呢?”
“少爷,您昨日下令让陶季去接近州牧的女儿,所以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州城。”手下们见少爷脸色不好,以为少爷又不高兴了,都不敢多话。
少爷虽然不姓凌,但他流着凌家血。
凌氏一族的性格就是这么奇奇怪怪,他们早就习惯了。
“希望他这次能有点本事。”少爷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想起里面装着一个丑陋的红布袋,面色变得奇怪。
刚才那个老太婆好像并没有说凌砚淮什么时候死?
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叫来随行的手下:“你给了那老东西多少钱?”
“少爷您放心,属下荷包里只有十几两银子,其他几张银票都是废票号,用不了。”手下道:“反正这种小地方的人,也不可能去京城兑换银子。”
“嗯。”少爷满意点头,“我知道了,退下吧。”
“哎。”另一个手下小声道:“算命钱你都敢弄虚作假,不怕影响运势?”
手下干咳一声:“谁说是假的,银票都是真的,只是现在不能用而已。”
再说了,算的是少爷的命,掏的却是他的钱。
真真假假的,何必那么认真呢?
在果州待了不到十日,凌砚淮气色肉眼可见的在变好,唯一比较可怜的是王御医,年纪一大把还要被师兄关在屋子里背医书,背不好还要抄书。
“隔壁狗都会了,你还能背错,你这些年究竟有没有精进医术?!”
“王秋实,出去别说你是我师弟,我丢不起这个人!”
云栖芽看着树下暴跳如雷的李大虎,拉着凌砚淮的袖子往外退:“李老头,我带寿安去州城逛逛,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我们快走。”云栖芽跟凌砚淮对望一眼,不等李大虎说话,就爬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
“从这里到州城,坐马车大概要一个半时辰。”云栖芽问松鹤:“凌寿安今天要吃的药丸带上没?”
“回小姐,都带上了。”
云栖芽摸了摸下巴:“奇怪,那我为什么总觉得忘了带某种东西。”
“小姐。”荷露小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忘了带少爷?”
云栖芽掀起帘子看向窗外:“完了,真把我哥给忘了。”
马车已经在路上跑了半个时辰,云栖芽与凌砚淮四目相对,云栖芽干咳一声:“不管不管,先玩了再说。”
凌砚淮眼神飘忽:“嗯。”
刚才芽芽拉他出门时,他看到云洛青了。
可能近来药吃得太多,他记性有些不好,忘了问芽芽要不要带未来大舅兄一起出门。
果然生病的人,脑子也不太好。
回去后,他去跟大舅兄解释。
一切都跟芽芽无关。
果州的州城比县城热闹很多,虽然远远不及京城的繁华,但同样很热闹。
当地的小吃与京城也有很大的不同,云栖芽买了几样给凌砚淮尝鲜。
马车走走停停,很快就被堵得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云栖芽好奇,果州虽然热闹,但还不至于被堵得水泄不通。
“小姐,前面好像有位公子晕倒。”车夫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前面是州牧家的马车,需要属下去交涉吗?”
“不用。”云栖芽好奇探头,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四周围着看热闹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