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4页)

将常威镖局的人迷晕后,他们去山里给山匪通风报信。

山匪杀过村里的人,自然不相信他们,但又舍不得一块肥肉,便扣下了全老头,跟着砍人头老人回到村子里。

大部分人马都来了村子里,全老头用飞镖收割了留在山上的小喽啰。

毕竟谁能猜到几个干瘪,快死的老人是隐居避世的收命阎王爷?

大师兄遇见的村民,宋秋余看到的砍柴樵夫,都是三个老人下的鱼钩,为了让他们进村子。

宋秋余挨个给他们倒酒:“那你们几位还挺有钱,我听红菱说,你们付给镖局不少定金。”

几碗酒下肚,瘸腿老人已经飘飘然:“买命的钱当然要多给。”

这个计划未必能成功,若是不成功,镖局的人可能被山匪杀了。

宋秋余不给他倒酒:“你还挺草菅人命!”

瘸腿老人吧咂了两下嘴:“活到我这个岁数,你才知道一切都是屁。什么王侯将相,都是狗屁,不如一口粮食精。小娃娃,给我倒酒。”

宋秋余故意错过他,给另外两个老人倒酒。

虽然他俩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嘴不贱。

瘸腿老人嘿了一声:“这要是放在过去,你未必有资格给我倒酒!”

宋秋余说:“如今你没资格让我给你倒酒!”

他俩吵嚷的时候,章行聿撬开了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地窖,林镖头他们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

章行聿挨个施针,唤醒他们之后,一一扶了出来。

梁效跟红菱被瘸腿老人发现了,人被绑在石屋里,章行聿将他们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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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被三个老人折腾够呛。

红菱听完前因后果,不好指责三个老人,毕竟人家是雇主,还有一笔款子未付,只能将矛头对准了大师兄。

红菱好一番挖苦嘲讽,将大师兄怼得满脸涨红。

这次林镖头没有制止,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大徒弟太过急功近利,这次若是没有吃到教训,不知道日后会惹出什么乱子。

当着这么多师弟的面被红菱骂,大师兄气得抬脚走了。

“师父你看他。”红菱看向林镖头:“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林镖头捏了捏鼻梁:“这事到此为止,私下我再找他说一说,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红菱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宋秋余将烤过的牛肉递给红菱:“别生气了,吃点东西。”

红菱感动的眼泪汪汪:“果然面皮俊俏的人,心里也俊俏。”

她正要接过牛肉,一只毛茸茸的手突然探出来,抢走了那块肉。

红菱眼睛瞪直了:“你这个小猴子,敢抢我的口粮!”

宋秋余又给红菱一块肉,转身看向小猴子:“它今日也是大功臣!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主人去外面找你了。”

小猴子唧唧了两声,又伸手挠了挠屁股。

宋秋余好奇:“怎么总挠屁股?过来我看看。”

他抓住了小猴子,低头看了看它的屁股,竟有一道伤口,周围都红肿溃烂了。

估计是又痒又疼,小猴子总蹭它的屁股,浓血倒是蹭出不少,伤口却更大了。

宋秋余捆住它的手脚,让章行聿给它敷药,小猴子在宋秋余手下吱吱地挣扎着。

“别怕,给你上药,上完药就不痒了。”宋秋余安抚道。

小猴子压根不听,多次想从宋秋余手下溜走。

好不容易上完药,宋秋余刚解开它的爪子,小猴子便跑走了。

宋秋余担心地追上去:“别蹭掉屁股上的药。”

外面彻底黑了下来,小猴子消失在夜色之中,宋秋余叹了一口气,正要去找时,遇见小猴子的主人。

猴子的主人听到宋秋余的声音,问他:“喜鹊刚才回来了?”

小猴子叫喜鹊。

宋秋余说:“它屁股受伤了,我刚才给它抹药,它估计是吓跑了。”

喜鹊主人头疼道:“定是被树枝荆棘之类的刮伤了,这个猴子太顽皮了,从小就不听话。”

宋秋余很喜欢喜鹊,想出去再找找。

喜鹊主人却说:“不用了,饿了它自然会回来的。”

宋秋余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洗过手之后,便跟喜鹊主人进屋了。

宋秋余拿肉干给小猴子主人,对方摆了摆手:“多谢,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他拿着包袱进了里面的屋子。

不多时,全老头拿来了一些地瓜跟腊肉:“村子里也没什么吃的,就这些了。”

放下东西,全老头便走了。

有了被迷晕的经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不敢吃全老头送来的吃食。

他刚走,瘸腿老头醉醺醺走来,看着纹丝未动的食物,乱糟糟的眉毛微挑:“怎么,怕我们下药?”

【我倒不是怕你们下药。】

【主要你们看起来像是不爱洗澡的,也不知道腊肉干不干净。】

瘸腿老头:……

【地瓜应该没事。】

宋秋余准备烤一个地瓜,刚拿起来,就被瘸腿老头抢走了,他还带走了其他食物。

看着气冲冲离开的瘸腿老头,宋秋余一脸不解。

【怎么火气这么大?谁惹他了?】

屋内所有人在心里异口同声:你!

宋秋余有点可惜没有烤地瓜吃,因此怒干了两个炊饼。

吃饱喝足后,他们几人分地而睡。

担心再有意外发生,几人睡在一个石头屋里,宋秋余自然跟章行聿划分到一块地。

地上铺着干稻草,章行聿烤过火,将稻草里的湿气跟虫子全烤走了。

宋秋余美美地躺在蓬松的稻草上,片刻后不安分地翻了一个身,章行聿似乎不想碰他,在宋秋余翻身时,向一侧挪了挪。

宋秋余没太在意,又翻了回去,片刻后再翻过来。

借着左右翻身伸展了一下四肢后,这才发现章行聿始终避着他。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宋秋余故意抬手去碰章行聿,不出意外又被他躲开了。

宋秋余这下终于确定了,侧头看着章行聿,低声问他:“你还在生气么?”

章行聿回道:“我为何要生气?”

宋秋余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生气了。”

自从进了这个村子,章行聿便怪怪的,宋秋余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反正他很小心眼。

章行聿没有说话。

宋秋余又去摸他,章行聿连番拒绝,宋秋余终于火了:“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我哥,还爱不爱我!”

黑暗之中传来章行聿低低的闷笑,他像闹够了脾气,主动揽住宋秋余,宽厚的掌心抚在宋秋余后背:“还是你哥,睡吧。”

宋秋余气愤难当地拽过章行聿那条手臂,然后狠狠压在脑袋下,把他的手臂当枕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