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4/4页)

殷淮尘走着走着,突然又想起了卫晚洲。

殷渊说,“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太过投入,终究容易伤及自身。”

卫晚洲则说,“和一个确定的,喜欢的人一起,不是什么妥协和牺牲,是因为确信对方值得,才愿意让渡自己。”

祝素素的感情是软肋,是焚身的烈火,是刺向自己的刀。

杜平六的感情,却是怯懦的微光,是在尘埃里开出的一朵可怜小花。

——所以,他和卫晚洲之间,属于哪种呢?

它似乎……既不是祝素素那般毁灭性的炽热,也并非杜平六那般卑微的仰望。

更像是一种默契的同行,彼此独立,却又相互映照,保有距离,却又心弦暗牵。

正因为模糊,难以定义,才让殷淮尘此时此刻感到纠结和困惑,就像面对一套复杂无比,怎么也找不到阵眼的机关。

思绪纷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殷淮尘打开通讯列表,看到属于卫晚洲的名字。

亮着的。

一种极其强烈的、毫无逻辑的冲动,突然涌上了心头——

他想见卫晚洲。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