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屋里一盏灯给他留着(第2/2页)

秦挽知惊讶,未曾想到汤安能这么快就和她说这些。

她摸了摸汤安的脑袋,说得郑重有力:“当然可以,安儿,以后谢府就是你的家。”

待谢清匀回府,秦挽知才知汤铭的乌纱帽已然摘下。

“汤铭被革职,因私收贿赂,以权谋私,吞占多笔公钱,查封屋宅及资产以作偿还。”

秦挽知默然,起初并未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安哥儿和我说想留下来。”

两人对望,默契地知晓在担心什么,总要告诉汤安。

此时,汤铭灰头土脸,不似往日气焰盛,上面给了他五日时间,五日后全家搬出宅院。

汤母躲屋里抹了一天的泪儿,天晓得,遭了什么厄运,原本好好的,怎就变成了今日惨淡?

汤铭在房中从早到晚不吃不喝,汤母心疼地直拍门,到晚上,门从里打开,第一句话就令汤母愣在当场。

“我们去状告丞相夫人,强夺骨肉,掳走我幼子。”

京兆府。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草民汤铭,状告当朝丞相夫人秦挽知,罔顾王法,夺我儿子,使我汤家骨肉分离,老母睹物思人,整日以泪洗面!”

汤母顺势抽泣拿绢帕抹泪:“青天老爷,要为民妇主持公道啊!救救我可怜的孙儿呦——”

京兆尹和下属对视一眼,感叹丞相大人料事如神。

两刻钟后,谢清匀至衙门,一身直缀,正是从官署过来。

他目如寒星,龙行虎步,衣袍带起肃风,片言未发,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汤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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