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锁的匣盒(第2/2页)

秦挽知一头雾水地跟随谢灵徽,走到半路反应过来是去慎思堂的路。

慎思堂和澄观院有一段距离,谢清匀其实很少再在这里处理公务,大多都在澄观院的书房,而她自也几乎没有再去过。

偶尔去,也不记得有什么特殊之处,似和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紫毫笔放到慎思堂夜也并无什么可以稀奇的。

相反,谢灵徽进慎思堂却要问一问:“你没有乱翻你爹爹的东西吧?”

谢灵徽说得飞快:“当然没有!我就随便看了看,一点没动!”

边说边两腿不停地走,步入慎思堂,谢灵徽终于停了下来,她保持着神秘,要为秦挽知揭晓答案。

秦挽知环顾,熟悉的书案,如不出意外,上面还能找到她不小心滴上蜡的痕迹。

那时她慌张道歉,手忙脚乱地擦拭,他却握住她的手腕,一抬眼望进他的笑眼。

以前她很喜欢来这里,过于久远的回忆,让心也在恍惚。

手指被拽了拽,谢灵徽的声音紧随其后:“阿娘,你看爹爹的博古架!”

秦挽知看过去,就在书案的对面,从前也是有的,恐秦挽知看不出来,谢灵徽体贴地站在自己放的凳子上,取下一个长方的梨木盒子。

她打开盒盖,向秦挽知展示:“就在这里!被爹爹藏在了这里!”

紫毫安安静静躺在盒中,是她送给他的

那支。

秦挽知却如有所感,目光在博古架逡巡而过。

原先只是单纯想把爹爹小气,不让她碰的证据给阿娘看,可阿娘仔仔细细看着博古架时,她也来了兴趣。

“这个也好眼熟。”谢灵徽灵光一闪,拍了下脑袋,惊道:“是阿娘给爹爹的,前年爹爹走时阿娘给爹爹的。”

秦挽知视线转移,看到了谢灵徽手里的福扣,彼时他外出有事,要离开两个月。某日逛庙会时买来的,孩子们也有,只是并不经长时间的佩戴,像谢灵徽的那个就在不知何时遗落了。

谢灵徽两眼弯弯,自以为发现了爹爹的秘密:“啊,爹爹是老鼠吗?”

她偷笑:“他偷偷藏起来好多东西哦。”

她跳下去抱住秦挽知的腿,撇嘴嫌弃说着,脸上却写着她好开心:“爹爹怎么这样!”

秦挽知被撞得身子晃了晃,她看着博古架上的物什,书籍居多,仰目再往上看,上层排排放了很多匣盒。

不引人注意,但若想找,也足以发现。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摆上去的,去年有吗?

她不记得了,不坐在书案后,倒是很难一眼看到。

秦挽知把盒子放回去,谢灵徽兴致盎然想都拆开看一看。

一溜烟上了凳子,动作快极了,多是秦挽知送的东西,还拆出了谢灵徽送的拙劣手工,一连开了三个后,秦挽知阻止了。

一切复原。

她只看着,却又忍不住在想,上了锁的匣盒里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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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那么快,四娘和谢清匀这边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