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2/2页)

直到终于有人来了,秦挽知被摔在地上,昏迷前一息,在朦胧泪光与巷口晃动的灯影中,她看见满脸血污的唤雪挣扎着向她爬来,用沾满尘土和血迹的手攥住了她的衣角。

秦挽知左眉尾的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唤雪额上有道更长的淡色的疤。

回去后秦挽知做了几天的噩梦,不敢出门,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这是多年来第一次重提。

谢清匀语迟,他目露疼惜,看向她的秀眉,她曾只说是小时候磕到的,却原来那般凶险。

秦挽知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又看见那张满是血污却眼神执拗的小脸。她同样执拗而坚定:“我没能护着她,汤安我不能袖手旁观。”

秦挽知:“汤铭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我要先见到安儿,那孩子亲口说愿跟着我,即便他现下改了主意,我也要他当面与我说清楚。”

谢清匀握住她的手:“别着急,虎毒不食子,汤安是他的儿子,他若是求财,反倒好办。”

一匣金锭很快备好,但只放了不至一半,匣中另附一封短笺:“你为汤安生父,探望乃至带走孩子皆在情理之中,何须躲藏?不如现身一见,坦诚以对,剩余金锭当面再议。”

信与匣子被置于城郊指定的荒亭中。可一日过去,杳无音讯。汤铭如同鬼魅,藏在暗处,将他们完全置于被动。

第二日黄昏,一个面生的孩童跑近,将一截揉皱的纸团塞进石狮子口中,追上去问何人给的,孩子只茫然摇头,几经人手,没有可用信息。

纸上写只见秦挽知一人。

两日后在唤雪的墓前,只字未提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