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2页)
学通无相剑诀,便要与剑首一同进入门派秘境。将炉鼎的精血、修为融于剑首体内,以此唤醒秘境之力,将历代剑首存于秘境中的传承灵力唤醒,为剑首再次洗经伐髓——几乎算作刮骨疗伤之痛。
长老倒不担心剑首,温声安慰沈青衣:“虽说要消耗你的不少精血,可剑首手中有数,定不会伤你。”
“只是,这秘境一向是易进难出——无论进去多少人,都只能从中走出一人。这是我们剑宗曾用以历练筑基弟子的秘境,后来渐渐不用了。”
沈青衣:“啊!”
他恍惚记得,这件事...似乎有谁笑着将其当做个故事,说于他听。
剑首读不懂他,只以为他被吓着了,沉声道:“两人亦可。”
他望向长老,而长老只能硬着头皮说:“倘若与剑首结成道侣,自然算作一人。”
沈青衣:......
沈青衣:“我说怎么燕摧不愿意与我直说,非要你来告诉我!燕摧!你勾结长老一起骗我?你也觉着这话听起来荒唐,是吧?”
燕摧不动不摇,真似一座铁打暖炉,平静道:“没有。”
“哪里不荒唐!”沈青衣质问,“这肯定有其他法子,对不对?倘若只有这个法子,你当初在云台九峰将我带走时,就想着要与我结成道侣?”
燕摧眼眸微转——显出种极少见的回避态度。
沈青衣抓紧对方的袖子,凑近研究剑首此刻的微妙神色,忽而勃然大怒道:“你当时、你当时不会是想,将我独自丢在秘境——你想让我死,对不对?”
燕摧与长老,两位剑修一同轻轻叹了口气。
*
长老度过了他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一天。
他先是帮着剑首向沈青衣求亲,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又眼睁睁看着自家剑首的心意被误解。
他毫不怀疑剑首见着沈青衣的第一眼,便已动了心思;更不怀疑剑首今日叫他前来,便是要绕着弯儿要娶亲。
结果,沈青衣才不稀罕昆仑剑首。
他连忙告退,离开时屋内依旧吵吵闹闹。
沈青衣拉着剑首的袖子不撒手,质问道:“你怎么这样?见我的第一眼,就想好要我死了?”
他跪在椅子上,上身倾探而出,耍赖胡闹地完全压在剑首身上。燕摧虚虚圈着他,无奈道:“我不曾这般想过。”
沈青衣于是更气,又问:“你什么意思?你见我的第一眼,就想要娶我?燕摧!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好意思!”
长老不由一笑,就见自家剑首将少年修士按于怀中,不愿再与旁人分享。
若非燕摧久伤不愈,长老也不愿如此无情。可沈青衣终归是太过孩气,将世间诸事都想得这般简单轻易,能样样顺心。
——难道治好了燕摧,这位剑首便能轻易将心魔驱逐?
在继位之时,不曾全胜而出的燕摧,便已能算作剑宗的“权宜之策”了
长老匆匆下山,今日亦有贵客要见。对方早已等候多时,似是也习惯剑宗清贫苦寒的作风,即使身在长老如草庐般的洞府中,亦不显异色。
这位笑盈盈的清俊修士,举止投足间颇为温文尔雅。只是在他望向窗外,目光触及险峻山峦的几个瞬间,又显出些冷淡桀骜之色——像是披着一张翩翩风度的雅致假面,游刃有余。
长老心想:燕摧那一辈的两位嫡传,可真都不算什么道心澄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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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三所以继续发红包
为何日六如此艰难,12月勤快的我哪里去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