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韩国,新郑。韩王宫内韩王然与国相张平将咸阳细作好不容易打探……(第2/4页)
张平:“这!!!”
“疲秦之计?”
“对!”
……
同一时刻的大梁城内。
魏王圉、龙阳君和太子增看完从咸阳传来的消息后,也被那爆炸弹的威力给吓得一愣一愣的。
太子增瞧着父王脸色发白的惊恐样子,有些不以为意的撇嘴道:
“父王,依儿臣所见,这竹简上所写的内容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世界上哪会有那般能爆炸、震塌房屋的强大武器啊?”
“如果国师的女儿真有这种厉害的武器,国师在邯郸受辱时还能那般狼狈的逃跑?岂不是一个爆炸弹丢进赵王宫里,直接灭了赵丹,他自己就做赵国的国君了,还能跑到咸阳当秦国的国师?”
看着年轻的储君满脸不屑的模样,龙阳君忍不住出声道:
“殿下,您对国师的了解不多,不知道国师的深浅,细作哪敢谎报情况?既然细作敢写国师女儿怒炸太子府的消息,那么必然这事儿就真实发生过。”
“君上,依臣所见,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范雎突然病逝,不仅没能把秦国的局势给搅乱,反而还因为蔡泽的接手,让秦国的诸多事务都顺顺利利的施行了下去。”
“秦国的实力本身就已经威胁到三晋了,若秦军们再装备上这般可怕的武器,臣认为到时山东诸国就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了,完全没能力对抗秦国,没有退路了。”
“趁着眼下这个可怕的未来还离得远,不如先将信陵君从封地召回,将这些消息告诉信陵君,无忌公子名望出众,有必要的话,咱们可以让无忌联合六国,强占先机,六国先进攻秦国的函谷关,那时秦国究竟有没有这种可怕的武器,就能真相大白了。”
“不可!孤不赞成!”
太子增听到龙阳君这话瞬间就急了,忙出声反对。
他与自己的小叔叔年龄相仿,之前他小叔叔在大梁的时候把他的地位、威势压得死死的。
现在好不容易因为去岁深秋变法之事,小叔叔与自己父王闹翻,与大梁的王公贵族们生出嫌隙,自己这个储君在小叔叔困居封地这大半年的时间内,头次感受到身为储君该有的无上风光,到哪里都受到无限的追捧。
有奢入俭难,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回到之前自己的光芒被遮掩,地位也被小叔叔死死压一头的憋屈日子了!
“父王,儿臣觉得小叔叔现在在信陵不是挺好的吗?哪就到了要让小叔叔急召回国都的危险时刻了?”
“儿臣虽然年纪轻,也知道那老秦王嚣张跋扈的性子,您想啊,康平国师一家人没有入秦前,老秦王就整日嚣张的要秦军东出,若是他们手中真有这般可怕的武器,那老秦王能忍着不来进攻我们三晋之地?”
“既然老秦王没有这般干,想来要不就是这可怕的武器是天授的,国师家也没几颗,那赵岚只是仰仗了仙人之威,她压根复刻不了这恐怖的武器,即使能复刻出来,秦国也没有条件进行量产。”
“那老奸巨猾的范雎都病逝了,嬴稷和白起都已经是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他们还能活多久啊?”
“父王,依儿臣看来,咱们魏国现在国内发展的挺好的,局势也安稳,以不变应万变才是对的,韩国都不着急,咱们魏国急什么?”
“君上,臣认为还是先把信陵君召回都城,与无忌商议吧。”
龙阳君不赞成的担忧道。
“父王,不召回小叔叔!”
“君上……”
听着自己儿子和宠臣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魏王圉的脑袋都痛了,他下意识用双手抱住脑袋,拧着眉头纠结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双手重重一拍漆案,抿唇道:
“龙阳,寡人觉得你说的话更有道理些,唉,当初与无忌闹翻时,寡人心中也很是不舒服,一晃眼已经大半年没见那孩子了,也不知道无忌在信陵过得如何了,给信陵送信吧,让无忌快速回都城吧。”
“喏!”龙阳君长松一口气。
太子增急切的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就看到自己父亲不耐烦地对他呵斥道:
“增,你也无需多言了,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小叔叔压根对寡人的王位没有兴趣,对你的储君之位更是没有兴趣!”
“唉,寡人年纪渐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地薨了,到时候你做了魏王,在治国理政方面还要多多仰仗你的小叔叔,如今秦国在西边虎视眈眈,而且还有了这种神秘的武器,你不想着赶紧与自己小叔叔商量一番,如何应对这种恐怖的变化,还忌惮你小叔叔抢了你的储君之位,难道咱们真的等到秦军把那会爆炸的可怕东西扔到咱们大梁来了,你才会愿意让你小叔叔回国都帮忙吗?”
太子增听到老父亲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知道父王心中烦忧急躁,也不敢再吭声,不情不愿地乖乖闭嘴了。
更靠东的邯郸。
赵丹也看完了秦国这小半年的消息,他是知道赵岚的确很擅墨家之道的,他将自己的两位叔父急召入宫商议对策,可他们叔侄仨在逼国师入秦之事上心中有鬼,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的对策,又怕咸阳的消息流到民间,扰乱赵人的民心,只得暂时将竹简上所写的事情搁置了。
赵丹看到秦国的消息都没有着急,那住在蓟都的燕王喜更是不着急了,直接当成这事儿没发生过,将咸阳的竹简看完后就随手放在了一旁,连召臣子商议对策的心都没有。
临着大海的齐国临淄。
齐王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一字不落的将咸阳竹简上所写的内容念给自己两眼已经昏花的老母亲听。
等到君王后听了咸阳的消息后,过了许久,才用双手抚摸着膝盖叹息道:
“建,齐秦两国交好,咱们只要稳住齐国的发展就好了,不用管秦国与三晋之地的交战。”
“嗯,母亲,寡人知道了。”
齐王建是个极其听母亲话的人,母亲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一听到母亲说不用管,他当即就将竹简卷起来塞到布袋子里,随手丢到旁处去了。
与韩、魏、燕、齐、赵五国或紧张、或观望、或不在意的反应不同,楚王完一看到咸阳的消息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楚王宫内坐立难安。
这种对手越来越强大,并且完全不可控的局面,给刚刚覆灭鲁国的楚王完带来了一股子强大的心理压力。
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国相焦灼地询问道:
“歇,寡人真的没有想到,国师一家手中竟然掌握着这般可怕的武器,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