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学宫嬴葵:【学宫,成亲,生女,劝学诗,生病】(第2/4页)
赵岚看着老秦王接受的这般好,笑容愈发灿烂了:
“君上,大学是学宫中最重要的一环,对标的也是当前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大学内将会分设百科,聘百家学者,教百家学问,十二岁的中学毕业生们可以根据自身兴趣、特长,亦或者是家人们的建议,选择一、二自己喜爱的学科进入大学学习,钻研,大学的学期为四年,毕业后的大学生就是百家人才,学问出挑者,毕业后只要通过各衙门的选拔考试,就能直接到各衙门内做事。”
“这般一个小、初、大,十年连贯的学习生涯走下来后,秦国以后代代岁岁都不会缺文官人才,培养出来的这些本地文官们也会比关外入秦的文官们更加向秦。”
赵岚话毕,赵康平也笑着肯定道:
“君上,岚岚说的是十年后的事情,但依康平看,若是等咸阳学宫真的建成了,这般大的规模,需要在天下诸国内选聘老师才行,单单靠着此举就能在短期内为秦国招徕一大堆的优秀人才,学宫属于前期投资大,后期回报极高,风险非常小的事情,君上可以好好想想。”
父女俩说的很详细,前景勾勒的也很清晰,老秦王渐渐听得也是热血沸腾。
如今天下间最有名的学宫就是稷下学宫了,可惜随着齐国国力的衰败,诸位大师渐渐凋零,稷下也慢慢衰落了,单看这漆案上的平面图就能看出来咸阳学宫无论是规划还是规模都能全方面的碾压稷下,若是未来真的能建成,说不准一下子就能把稷下的学者们给乌泱泱的全挖过来了,到时候稷下学宫就被掏空彻底变成一个空壳子了。
秦国不缺武将,但是对能治国的大才、百家学者却是缺的厉害的!
能二十年如一日的支持李冰治理岷江,修建都江堰,秦王稷自然是个眼光卓越、敢想敢做之人,他又眯着眼睛,细细摩挲着图卷,盯着学宫平面图看了一遍,当即就颔首道:
“国师、岚岚说的有理,这学宫咱们一定要建!不仅要建,还要尽快的建成!”
“如此大的规模若是叫‘咸阳学宫’不免显得小家子气了,不如直接就叫‘大秦学宫’吧!”
赵康平闻言眸中滑过一抹笑意,当即拱手应和道:
“君上起的名字甚好!还请君上给学宫赐下个匾额,到时候从学宫毕业的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走到外面,人人都算是秦王门生了。”
“哈哈哈哈哈,秦王门生,秦王门生”,老秦王用手捋着下颌上的白须笑得高兴极了。
宦者见状赶忙取来一张大纸,又备好笔墨,在宽大的漆案上放置好。
秦王稷撩起宽袖,拿着大毛笔,在纸上挥笔一写,四个大篆字就显了出来大秦学宫。
待墨迹干涸后,黑衣宦者忙又小心翼翼的将其与国师父女俩送来的学宫平面图一块收过去了。
最要紧的事情敲下了,接下来谈的就是学宫的选址问题了。
老秦王对着咸阳城内的舆图看了半晌都觉得城内没有合适的地方来建造学宫,赵康平谏言道:
“君上,臣认为学宫作为求学的地方,与权力场离得越远越好,城内地方有限,咱们不如直接在城外挨着种子培育基地建造学宫。”
“学宫大学区内以后会有农学院,若是这两处地方挨得近的话,也方便大学内的农学生常常到培育基地里实践。”
“种子培育基地”就是国师府的城郊庄子了,经过两年多的发展,王老太太带着农家弟子们已经将整个庄子都种满了,里面有数不清的作物,侍卫们绕着庄子里里外外的围了五层,除了老秦王、太子柱和国师府内的人外,谁都不知道此时庄子内究竟栽种了多少东西,连嬴子楚都摸不清庄子内的虚实,只知道隔壁岳父家里的庖厨内时不时就有新鲜农作物冒出来。
顺着国师提供的思路往下想了想,老秦王又看了看城郊的舆图,遂决定道:
“国师家庄子周围有五、六处王室的庄子,与其去费事的伐密林开野地,不如直接将这现成的几处庄子连起来建造学宫吧,每处庄子的图绢少府内都有存档,岚岚可以让匠人找出来规划着拆拆补补、一并建造。”
“诺!”
赵岚忙俯了俯身。
三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些细节问题,日光西斜后才散去。
……
半月后,中秋刚过,少府内负责建造、修缮房屋的匠人们就尽数被拉到了城外的王庄上,吹着凉爽的秋风,拆拆补补的修建起了大秦学宫。
李斯做事细致,赵康平特意将他派到庄子上做起了监工。
秦王稷也抽空去看了两回。
咸阳的贵族们就都瞧出来君上对学宫的重视了,只不过学宫的平面图未曾流出去,旁观的官员们一时半会儿也都看不明白国师府提议的这学宫究竟是长的什么模样,竟然要建到城外面,把几处王室的庄子都给占去了?
好在他们自家的庄子都没有被侵占,学宫不可能一夜就建成,打听了半月也没看出个什么稀罕景致,临近岁末,事情繁杂,也就没什么人特意去关注学宫的建造进程了。
城外热热闹闹,城内也熙熙攘攘。
岁末时节,深秋露寒,树头黄叶翻飞。
王孙府继春日的一场大热闹后,又热闹了起来。
韩公主身着嫁衣,打扮的像个水晶美人般,从太子府内光鲜地出嫁,住进了王孙府后院,成为了琳夫人。
而后,秋风愈寒,冬雪飘落,转眼就进入了秦王五十四年。
瑞雪初降之时,政六周岁了。
老赵一家子发现空间顶部那半层阳光房和半房大露台也开放了,整个空间算是彻底被打通了,尚不知道等来年,全部开放的空间是不是会有旁的升级,且看几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后,咸阳内朔风凛冽,侵肌消骨,展眼间,冰雪消融,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绿柳成荫。
三月里,春光明媚,春花绚烂。
王孙府,乔夫人院落内,丫鬟们端着一盆盆血水脚步匆忙地在产房内进进出出。
产房外的厅内。
华阳夫人、夏姬夫人、嬴子楚焦灼的等待着。
华阳夫人压根在坐席上坐不住,目光就没有从晃动的门帘子上移开过,脸上的神情紧张又担忧,但眼中却是极其期待的,思忖着等孙儿出生后,定要磨着太子殿下想个吉祥如意的好名字来。
坐在她下首的夏姬脸上的神情倒还算平和,没有显得过分焦灼,也没有显得过分期待,只是闭眼静静等着。
时隔六年,嬴子楚又亲耳听到了产妇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耳畔传来楚公主沙哑的叫喊声,他倚靠在木窗边,望着窗外花红柳绿的春景,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了六年前,政在邯郸出生时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