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叩心之证(第2/2页)

他严丝合缝的威严此刻烟消云散,衣襟下垂间露出玉白胸膛,殷红覆在顾扬身上缓缓起伏,明明是往常冷漠的模样,却平白无故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顾扬眼前一片晕眩,面前谢离殊的模样竟和幻境里那个不着寸缕的谢离殊诡异地重合。

顾扬头疼地暗骂一声,难道浮生花预言的幻象是真的不成?他日后真会想上谢离殊?

他尚不明白心底的绮思,身体就先一步诚实地做出反应。

顾扬这个臭流氓,光是看着眼前的光景就不要脸地硬了。

也不怪他,两人身躯靠在一起难舍难分,红衣又被地上的碎石割得破碎,灼热体温交触,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也是正常。

顾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谢离殊正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忽觉腰间被什么硬物硌住。

他蹙眉问道:“你腰间藏的何物?”

顾扬侧过身,忙屈起腿遮掩住起伏,眼神游离:“啊,可能是佩剑!”

“你的剑不是在背后吗?”

“……”眼看谢离殊又要往下探寻,顾扬心中有鬼,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非分之想,忙握住谢离殊的手腕:“刚刚滚了几圈……应该是有些碎石卡在那了,师兄,你先起来吧。”

谢离殊见顾扬攥住自己的手腕,脸色一红,猛地甩开顾扬的手。

他慌张站起身,却腿软失力,又栽倒下去。

顾扬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跳开身子,生怕谢离殊又坐上来,察觉到他的反应。

谢离殊吃痛摔倒在地。

顾扬却恍若未觉,状若无意地侧过身看天看地看石头,就不肯转过身看谢离殊。

谢离殊咬牙切齿道:“过来。”

他心虚至极,这衣衫实在有点遮不住反应,连着扯了好几次都还能看见。

若是靠近了,被谢离殊看出端倪,他非得被剁成臊子不可。

于是顾扬死命摇头:“不去不去,打死也不过去。”

谢离殊怒意更甚:“滚过来!”

作者有话说:

玉狮说的话其实是预言,但是无人注意(狗头叼玫瑰)

诗词化用北宋晏殊的《浣溪沙ꔷ一向年光有限身》,词中写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几天在压字数,更得少,补偿一个小剧场——

玄云宗的小厨房:

弟子甲:酸豆花,咸豆花,辣豆花,就是不给师兄吃甜豆花。

弟子乙:年轻人不可贪多,那个新入门爱嗦牛肉面的太能吃了,给他把牛肉换成香肠片。

弟子丙:不是还有个中州的少爷?这个更不能惯着,给他吃点稀饭咸菜。

弟子丁:那尊者呢,这个总不能懈怠了吧,给尊者的饭盒里配上玉液琼浆,吃饭一定倍儿香。

于是今天中午,玉荼殿内:

谢离殊望着面前三碗酸豆花、辣豆花、咸豆花,脸色一黑。

顾扬摸了摸下巴,闻了闻那香肠片,嫌弃地扔给了玄云宗的大黄犬「狗蛋」。

司君元端起寡淡无味的稀饭,流了几滴眼泪进去加味。

玉荼尊者戒酒失败,被脾气火爆的师娘揪着耳朵教训,跪在地上眼泪巴巴地求饶。

至于小师妹呢,她的房前门庭若市,送饭的弟子挤不进去,遂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