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无力垂下头,呼吸依然微弱,但靠在他怀里,竟然真的没再吐了。
药童年纪小,见此情形,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大夫也振奋得胡须发颤:“喂进去了!能行,还能行!”
萧云琅觉得,哪怕是上战场,游走在刀山火海,他都没这么提心吊胆,也没这么累过。
他松开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睁眼时朝旁边下令:“药给我,再来!”
他再度用手指叩开江砚舟的唇。
别死啊,江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