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管家满脸苦色:“大人,奴才都是按您的吩咐办的啊!”
“难不成那七个旗兵反水了?” 楼昌随喃喃自语,心脏猛撞胸膛,一股血流直冲头顶,激的他眼珠攀起层层红丝,“给本府备马!这天罗地网,我看他们能折腾到何处!”
此事关乎身家性命,楼昌随不敢懈怠,他胡乱披上外袍,笨拙却急促地爬上马背,带着一队官差,朝着府牢方向疾驰而去。
府牢之中,狱卒们早已醒转,正拿着鞭子狠狠抽打那些叫嚷不休的犯人。
见楼昌随赶来,为首的狱卒还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大人,按您的吩咐,已经将刘康人‘放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跟谁走的!” 火把的光亮映在楼昌随脸上,那团肥肉抽搐着,鱼泡眼也瞪得滚圆,燃起熊熊怒火。
狱卒一愣,讷讷道:“就按计划……”
楼昌随不等听完,立刻调转马头,狂奔而去:“都随我来!”
终于,在那处岔路口,马声嘶鸣,齐齐停住,惊起鸦雀乱飞。
“大人你看!”管家抬手一指。
眼前是一片打斗的痕迹,那七名旗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墙壁上还残留着几处可疑的血迹,刀劈的白印嵌在一旁的灰墙,灰土泥末正扑簌簌往下颤。
借着火把的光亮,就见早先备好的马匹仍捆在树上,而刘康人,以及那名贤王府的官爷,早已不知所踪!
楼昌随的脸瞬间涨成恐怖的绛紫色,五官在跳跃的火光下扭曲变形,身下的枣红马似也感受到主人的焦躁,不停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刘康人!刘康人呢!啊——!”楼昌随对着四周夜空怒声咆哮。
丑时一刻。
温琢鼻尖微痒,低低打了个喷嚏,他埋头揉了揉泛红的鼻头,接着说:“九十八,粘。”
沈徵指节抵了抵额头,权衡再三,破釜沉舟道:“十二,板。”
“十一二,粘。”温琢毫不留情,截断他最后一条路。
沈徵挑眉,故作无奈地叹气:“我还有地方可下吗……一一单官。”
“十九一,单官。”温琢拢了拢衣袍,抬眼朝晦不见光的天空望了一眼,耳尖已捕捉到刘宅后门传来的窸窣声响。
他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略感满意,比较满意,十分满意……
于是本能向身边索求,哪怕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在索求什么,只是轻声说:“殿下,我赢了。”
沈徵落子认输,趁护卫还未翻墙进来,含住温琢的唇,连亲三下,一语双关道:“晚山怎么这么厉害呀,实乃经天纬地之姿,能臣雄才之略,真叫世人仰之弥高,望之莫及,也真叫……殿下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