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2页）

“他手上还有本书，明明没字，他非说有字，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念着什么凌霄子。”

这是他偷偷听莫子骁说的。

没办法，谁让他背书太慢了，念叨了好几十遍，他就是想装作听不到都没办法。

闻言，韩啸的手却是忽的一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