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贴在碎裂的墙间,被空气中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压得快变形,血从额间汩汩流出。
刺鸮艰难挤出声音,似在求饶:“君……君上……饶命……”
百花先生岿然不动,左臂高抬,手掌翻向这边,却连脸都没看过来。
只淡然道:“先去完成名单。”
微弱颤抖之声传来:“是……是……”
卷发男子这才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