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她实则还想图一图他的身子。
年纪轻轻的,谁愿意守寡。
毕竟尝过,不至于落坑。
就是怀孕这关难办。
理智占上风。
华春默默叹了一口气,稍稍转动身子,脑门不免蹭在陆承序下颚,将他蹭的心痒难耐。
那些年在益州,自新婚之夜始,每一个重逢的日子,夫妻二人便没旷过。
一夜都没旷。
甚至不必相拥这般久,便干柴烈火般纠缠。
被褥温度不自觉的攀升,华春明显察觉身后这具身子有反应,戳的她难受。
她想转过身避开。
吻铺天盖地覆下,明明身子滚烫如火,那薄唇却极凉,或轻或重,不紧不慢舔舐她唇瓣,几乎要将之蹂躏成泥,比起书房那日身上套着厚重的袍子裙衫,此时此刻二人只着了一身中衣,料子透气绵软,一切不可遮掩,每一下碰触擦出密密麻麻的疙瘩,刺得华春心尖一颤,猛地缩一下膝盖,他顺势居高临下笼罩下来。
呼吸潮热,心跳如火。
手掌从她身下穿过,牢牢握住她蝴蝶骨,宽阔的胸膛热辣辣地裹住她绵软的身段。
一身干净清冽的味道,带着点皂角香,给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无需蛮力,轻轻一兜,将她整个人兜进他怀中。理智告诉她,她该推开,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地想要容纳,甚至恨不得他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陆承序悬在她上方,不敢贴实,手掌托住她,不敢如过去那般肆无忌惮乱抚,濡湿的唇舌却挑进她齿关,捉住她舌尖,用劲嬉戏,他承认他在蛊惑,他承认他想诱她下凡尘。
他的腰隔开几个身位,吻却极凶,一阵又一阵冲击她心潮,双手不自禁拽紧他衣襟,有探入内衫的冲动,他却突然用力,逗弄她香滑的舌,重重吸吮,将那一点残存的酒味并那抹清冽一并灌入她喉中,华春猛打了个哆嗦,指尖掐入他脊背肌肤,划下深深的印迹。
“可以吗,春儿…”他突然松开圈禁,滑至她耳畔,熟练地描摹她耳珠的轮廓,低声询问,嗓音沙哑暗沉。华春咽了咽火辣辣的滋味,颇有几分意乱情迷。
月事结束后的第一日,是一月中最不可能怀孕的一日。
应该无碍。
近三年没有,也不是不想,那日被他搅动的火这会儿还没熄,罢了,不必犹豫,她痛快地嗯了一声。
惊喜来的太突然,陆承序不敢置信,停下悬在她上方,呼吸沉沉,目光灼灼盯着她,哪怕是这样的暗夜,那双眸子也幽亮无比,强硬深沉,华春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不想被他这样盯,显得他过于强势,胡乱往外一摸,摸到一块帕子,扯过来,覆住陆承序那双黯黑的眸,
“嗯,就这样。”
陆承序视线被她遮掩,十分不适,“不成,我看不见你。”他抬手便要去扯。
被华春摁住,“不许,就这样,不然你下去。”
陆承序顿住,视线彻底陷入黑暗,颇有几分无奈以及委屈,“这是何故?”
华春肆无忌惮打量那张俊脸,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就当在侍寝。”
“侍寝”二字划过陆承序脑门,男人愣是给堵得无话可说。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被覆住,唯露出清晰的下颚线,俊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整个人显得清润无比,十分赏心悦目。
华春挑衅地看向他,“怎么,不成?”
陆承序喉结剧烈翻滚,没有吭声,用行动发泄自己的不满。
无法用目光逡巡她的美貌,便用粗粝的指腹丈量,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掀,粗暴抚过,寻到独属于他的战场。
挺拔身躯散发逼人的压迫,唇齿再度游离进去,强悍地掳掠她的呼吸,碾出滑腻的汁液。
华春面色早被熏得一片绯红,层层叠叠的红晕渐而发烫形成黏腻的汗珠,被他唇舌一道扫进喉中,衣裳并未褪尽,肌肤隔着面料相擦相撞,滋生莫名的张力,华春四肢松软几无招架之力。
许久未碰,当然有些难耐,华春轻轻呜咽一声,挂在他脖颈气喘咻咻。然陆承序却似惩罚她方才遮眼之举,手掌自她湿漉漉的脊背扫下,揽住纤细的腰肢,重重一推。
华春倒抽一口凉气,嗓子一瞬被人掐住似的,无声无息瘫在他怀里。
那一刻谁也没动。
天地仿佛静止。
手帕早已湿透,挂在他漆黑眉棱要落不落,他却不曾去扯,满足她的趣味,只俯身含着她的唇低声唤她的闺名,强遏住动作,给她反应时间。
心底却无比满足,陆承序骨子里是个极为刻板重规矩的男人,他坚信华春愿意将身子给他,便意味着朝他敞开心怀,给他机会。
“春儿,答应我,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可好?”
华春额尖大汗淋漓,肌肤每一个毛孔均被一股绵密的酸软给侵占,隐秘的快活绵绵不尽涌现出来,她喘着气望着跟前的男人,指尖轻轻覆住那尖锐的喉结,鬼使神差应了一声好。
这一个字无疑给男人注入了最强火力,他近乎痉挛般吻住她舌尖,重重给她。
尘封的记忆如开闸般倾泻而下,他清楚地知道如何取悦她,太久没有,又有那日的渴望钓着,第一次均到得很快,捉来掀落的衣裳将二人身上汗液拭去,没多久便来了第二回 。
曼妙的曲线在他掌心涌动,严丝合缝的身子交叠不休,急促呼吸擦过她耳畔,喉结锐利滚动带着戾气狠狠揉进她心底。
淋漓尽致。
院子并不空旷,一点风吹草动在深夜便显得格外清晰,华春压根不敢吱声,紧咬住牙关将脸埋在他怀里,他深知她的顾虑,舔着她将滚烫的呼吸与那点吟音悉数吞没。
闷闷的,隐秘的声响如游龙在夤夜逡巡。
反给这场欢愉添了几分刺激。
停下时颇有些不知天昏地暗。
老嬷嬷却司空见惯,不声不响准备好了热水,立在后廊子的台阶处打了个哈欠。
陆承序将人抱去浴室清洗,回房时屋子里已焕然一新,老嬷嬷悄悄收拾好一切痕迹,退出内室,这方安心去落觉。
一夜荒唐。
华春醒来,窗棂下已投进一片晨光。
昨晚的一切慢慢在脑前闪过,过于不真实而让她难以回神。
若非四肢过于酸软乏力,游走在神经末梢的余韵久久没消,她都怀疑是一场春梦。
环顾一周,四下无人,眼看时辰不早,陆承序该上朝去了,华春摇了摇床旁的铃铛,不一会松竹进屋伺候,将早配好的衣裳取过来,伺候华春穿上。
华春混混沌沌地净面漱口,重新回房坐在梳妆台处,任凭松竹给她梳妆,张望铜镜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