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伏在床头,指节用力得比面色更加青白。
那个静静站了许久的影子,听到他没了声音,悄无声息地离开。
朱鹮就算长了一副狼心狗肺,就算有数不清的理由,让他怎么对她施加重刑?
怎么去杀一个处处为他考虑,待他珍重至此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