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承认你喜欢我。 她要找一座高高的山,……(第2/4页)

她甫一碰上朱鹮的柔软双唇,托着他下巴的手,便配合着她的进攻,径直捏开朱鹮的齿关。

她知道舌尖扫在哪里能痒到人的头皮后颈,知道什么力度的吮吸能让人疯狂分泌津液,也知道什么角度什么速度的搅缠,能让对方的舌根酸麻,一路麻遍全身。

还知道轻微的窒息感,能够增强亲密时的刺激,加速心脏的跳动频率,给彼此营造出深爱对方最直观的生理感觉。

谢水杉犹如骑兵破门攻城一般,长驱直入,大刀阔斧,横扫千军。

同时她双臂绕过朱鹮背脊,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肩背,一条手臂压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做出和昨天涂药时一样,引颈受戮的姿势。

谢水杉感知到怀中的人浑身一震,而后开始颤抖,知道他被刺激到了。

谢水杉和他一样,也觉得很刺激。

有情感基础的亲密就是不一样……和单纯宣泄还能停下欣赏调整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

她此刻有些像饿极了渴极了的人,狼吞虎咽,依旧觉得还不够。

于是谢水杉单膝跪在长榻边上,另一侧长腿一抬一收一跪。

她直接不客气地坐在了朱鹮无知觉的双腿上。

整个人严密如一张网,将朱鹮这长了翅膀也根本不会飞的网中“小虫”,彻底笼罩缠缚。

身体的重量也大部分都倾向朱鹮,两个人全靠他腰上那个腰撑撑着。

软。小红鸟缺乏锻炼,昨晚上谢水杉就发现,他浑身上下,除了支撑皮肉的骨头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是软的。

这和谢水杉之前的那些体验完全不同,谢水杉抱着他,有种扑进一大片棉花之中的错觉。

只想不断地收紧手臂。丈量一番怀中这团棉花究竟有几斤几两。

还有点苦涩,朱鹮应该是刚刚喝了汤药。

谢水杉整个人兴奋得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眼尾。

不过在感觉到怀中人有些应接不暇,拥在她后背的手都软绵绵地落下去时,谢水杉逼迫自己放缓节奏。

她想着朱鹮肺子不太好,不宜窒息太久,退开一些给他喘息的空隙。

她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垂头看了朱鹮一眼。

以为能看到小红鸟沉溺其中,如痴如醉的神情。

结果看到朱鹮瞪得宛如铜铃一样的眼睛。

他憋得满脸通红,眼中血丝密布,尽是震惊和凌乱。

他因为过度震惊,从一开始就忘记了还能用鼻子呼吸,是活活地憋了这么半天,窒息让他的力气飞速流失,他根本没力气推开谢水杉。

肺片都要炸了。

因此他此刻眼中还有快憋死的茫然和涣散。

谢水杉终于发现他受不了,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你别憋气,呼吸啊……”

她向后让开一些后,朱鹮有了呼吸的空间却根本没有呼吸,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朝着谢水杉甩了过去。

但因为他的力气实在是消耗一空,这气势汹汹的一巴掌,落在谢水杉的脸上,就像是在摸她的脸。

不过他格外凶狠的表情让谢水杉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抗拒。

谢水杉彻底后退,从朱鹮的腿上起身,也有些茫然地站回了长榻边上。

朱鹮终于一口气抽了上来,喉咙之中发出尖锐的,像哨声一样的长鸣。

而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围先前眼观鼻鼻观心木偶人一样的侍婢们,以江逸为首,呼啦啦地扑过来,围拢着朱鹮,顺气的顺气,按揉穴位的按揉穴位。

还从房梁上面落下了两个玄影卫给他输入内力。

谢水杉被人群挤得后退了几步,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

兴奋的余韵未去,谢水杉意识到事情和她认为的……似乎不太一样。

朱鹮被人围着忙活,他咳了几声,用手帕擦嘴的时候,发现锦帕在抹过嘴角时,几乎湿透了。

脖颈之上甚至还有些许晶亮的水泽,他的口腔简直像漏了一样!

酸麻的舌根还在不断地催生涎水,他有那么一会儿,怀疑自己被谢水杉咬坏了……

她这是发的什么疯,这都已经不像是色心大发,这简直像是食欲大发。

她是中午没吃午膳,所以要生吞了他吗?

朱鹮调动已经不怎么听使唤的舌头,仔细感受了一下嘴里,没有什么痛点,也就是说并没有伤口。

但是朱鹮实在是被谢水杉给吓到了。

等到他好容易缓过来,两个人越过人群视线相接,朱鹮的眼中甚至蔓生出了一些恐惧。

但他好歹是个皇帝,九五之尊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可以退缩恐惧。

于是等他更换了凌乱泥泞沾染了口涎的外袍,重新正襟危坐,敛容屏气地看向谢水杉。

开口想要发出严肃冷厉的声音:“医官们已经到了,先让他们给你好好地诊看一番……”

可惜听着好像一只濒死的公鸭。

谢水杉明白了,他们之间出现了误会。

朱鹮一直以为她是在发病。

谢水杉没有理会江逸派人去外殿叫医官进来,而是径直又走向了朱鹮。

朱鹮浑身再度一震,顾不得什么庄重形象,瞪着谢水杉如临大敌。

江逸作为朱鹮天字一号的狗腿子,已经通过方才的混乱,明白了他误会了陛下。

陛下和谢嫔……呸,这个女疯子之间根本没有男女情爱!

于是江逸像一只护崽的“猛兽”,张开了双臂,拦住了谢水杉的去路。

他手中捏了一柄崭新的拂尘,木头把手,没有机关,但很结实!

谢水杉并没甩开江逸,越过江逸皱着眉和朱鹮对视。

片刻后,她开口,斩钉截铁地道:“你喜欢我。”

朱鹮:“……”

什……么……

谢水杉又说:“你喜欢我,我才亲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朱鹮:“……我什么时候……咳咳咳……喜欢你了?”

后面那几个字,朱鹮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细程度直逼江逸这个太监。

谢水杉看着他竟然敢不承认,哂笑一声,转身回到床榻上面去找圣旨。

谢水杉把床榻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找到圣旨。

她又杀气腾腾走回来,气势逼人,盯着朱鹮,问他:“圣旨呢?”

朱鹮快速舔了下嘴唇,嘴唇到此刻还有蚂蚁爬过的酥麻之感。

他狠狠抿住。

吞咽了一口过度泛滥的口水,有种自己身在猛兽笼外,而猛兽马上便要冲破牢笼,将他一口吞下的悚然之感。

他早上让人把那两道用不上的圣旨毁掉了,但是朱鹮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总之他在谢水杉的咄咄逼视之下,开口竟然说:“什么圣旨……”

“你是不是,病症又加重,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