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幸福 不知羞耻!(第3/4页)

他刚做皇帝不久,听到江逸禀报老太妃同身边内侍不正当关系之时,沉默良久,只觉得唏嘘。

并没有让江逸去做任何事情。

后来在钱蝉的手段之下,前朝宫妃所剩无几,朱鹮就更不关注后宫之事。

但如今朱鹮想一想都觉得双耳滚烫。

谢水杉怎么能……怎么知道?

她是将他当成专门侍人的内侍了吗?

可他是皇帝!

只有妃嫔侍奉皇帝,哪有皇帝去侍奉妃嫔的?

朱鹮的思想大多时候是非常正统的古代封建帝王,因此他一时间想不开,觉得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羞辱。

谢水杉又推了他几下,扯被子将他挖出来。

朱鹮只恨自己无法自行蜷缩侧身,被拉开被子,他身上甚至没有半片遮拦。

朱鹮有些怨恨谢水杉,玩弄他还要羞辱他,再怎么喜欢她,他也是皇帝!

朱鹮猛地睁开血色密布的眼睛,瞪向谢水杉,眼中羞愤,几乎要将人烧穿。

煌煌宫灯之下,一切纤毫毕现。

朱鹮对上了谢水杉侧身投来的,充满欣赏的视线,她看着朱鹮,视线从他可爱的卷卷们起始,一路逡巡,真挚赞叹道:“你真美。”

确实很美。

一个人消瘦成这样,还能看出美,那只能是他天生的骨架优越到让人惊叹。

当然也和朱鹮积极保养有很大关系。

今天的被子是绿色的织锦,蚕丝为底,染石绿,其上龙纹暗织,在宫灯之下,极其有光泽。

朱鹮躺在上面,肌肤被衬得乳脂一样的莹白,令人投上去的视线都像停留不住,会滑走一样。

不过朱鹮的眼睛好红,谢水杉顿了下,抬手拉开寝衣之上唯一一根带子,哄道:“别生气,我也给你看。”

朱鹮:“……”

他瞪着眨眼就同他一样的谢水杉,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过,见她过来,又有些害怕她。

她似乎总能想出折磨他的招数。

朱鹮狠狠地攥着拳头砸了一下被子,怒道:“不知羞耻!”

谢水杉已经坐到他身边,坦坦荡荡,摸了摸他的脸说:“看我。”

“你不喜欢吗?”

谢水杉半靠着床头,侧身曲起的一条腿,劲瘦的肌肉紧绷如同战马蓄力的长腿,朱鹮又是一阵切齿。

他从前虽然不习什么高深的武艺,却是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同她一样的劲瘦身量,如今却已经瘫软犹如烂泥。

她非要这么故意羞辱他吗!

谢水杉好笑地掐了下朱鹮的鼻尖:“为什么要羞耻?”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我们之间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是为了愉悦彼此,你怎么这么抗拒?”

谢水杉拉过被子,把朱鹮和她一起圈住,而后倾身搂过他,撑着他起身。

将他又抱在怀里,像先前在马车里面那个姿势一样,让朱鹮靠在她的肩膀上。

紧紧搂着他的腰,在他身后说:“你难道不觉得能掌控我的快乐,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谢水杉说:“你用手就能让我心满意足,这不正说明我已经对你心醉神迷,不可自拔吗?”

谢水杉的哄劝,就像魔物的低语。

被子的回归,让朱鹮的不安和耻辱感减轻,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抱着,他胸腔之中的怒火,很快又变为了一缕青烟。

他几次想说,你不能将我当成侍奉人的太监。

可是不断流连在他耳后甚至是头发上的亲吻,便又真切地让他感觉到谢水杉对他的喜爱。

“洗洗手。”谢水杉带着笑意说,“你要攥到什么时候?不黏吗?”

朱鹮才好些的面色和眼色,腾地又都红了。

谢水杉嘴上说让他洗,却搂着人不放,咬住朱鹮的肩膀,用牙细细地硌着。

其实她没怎么满足。

朱鹮手再怎么修长好看,更多的是过了一次心瘾。

要不是朱鹮太羞涩,不能接受很多事情,谢水杉恨不得方才就亮着满殿的宫灯,好好地教他,怎么从彼此的身上汲取快乐。

但她发觉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小红鸟。

谢水杉先前还没怎么觉得,在皇庄的时候朱鹮没去时,她觉得和朱鹮之间,到那里为止,也没什么遗憾。

但是真的交换了心意,将人弄到手,随便拥着亲着,谢水杉就觉得怎么都不够。

想把他囫囵个给吃了。

朱鹮被啃得连身体都麻了,谢水杉啃一下,他就颤一下,闭着眼勉力想挺直背脊。

但是力却用得是反的,他更向谢水杉的怀中靠近了。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朱鹮从残疾之后,一直觉得受人摆弄,是极其无奈和痛苦的事情。

可是谢水杉的触碰,总是能让他有奇怪的感觉,不知所措,又沉溺不已。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坐着,贴着,一句话没说地沉溺在彼此的温暖之中。

等到谢水杉再去看铜壶漏刻的时候,已经是丑正四刻了。

谢水杉:“……”

她也没干什么啊。

朱鹮都靠着她睡着了。

谢水杉这才咬了下朱鹮的侧脸笑靥的位置说:“醒醒,洗漱下睡觉。”

她自己是因为情绪兴奋期的到来,她坐在这里能摆弄朱鹮一夜。

但是朱鹮得休息了。

这些天本就跟她折腾得不轻,再不好好休息,真不行了。

谢水杉拉过冷透的铜盆,就这么卷着被子,抱着朱鹮朝床边蹭。

朱鹮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仰头看到了谢水杉,人都不清醒就抿唇一笑,仰起头在谢水杉的下颚上亲了下。

谢水杉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可不让你睡觉了呀。”

她拥着朱鹮,滑溜溜、软乎乎、热腾腾。

她有种自己回到了几岁的错觉,就像是抱着新得到的布娃娃玩得废寝忘食的小女孩那样。

但天可怜见,谢水杉小时候也没有玩过布娃娃。

四岁之前可能有吧……但谢水杉忘了。

朱鹮洗漱时,手指攥得太久,都僵直了,谢水杉给他展开,还在夸他的手指修长,有些浑浊的东西在铜盆漂着,朱鹮已经不生气了。

也不觉得被羞辱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爱意是什么模样。

反正那些老太妃肯定不会在让小内侍伺候过后,还抱着他安抚整整半个多时辰的。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能在他身上寻求到愉悦,就不至于守不住了。

朱鹮用巾栉擦好了手,和谢水杉两个人,又像两条肉虫子一样,扭回去了。

朱鹮非常安心地睡着了。

谢水杉搂着他,贴着他的背脊,吮着他的后颈,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