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厉害! 陛下,衾枕已温,良宵苦短……(第2/4页)
朱鹮躺在床上,纱帐遮掩了他的身形,但是他刚才那个角度,是可以清楚地将不敢抬头窥伺床榻的丹青还有“朱枭”看清的。
但他没回答谢水杉的问题,而是问她:“你觉得那个傀儡很好看吗?”
刚才谢水杉的眼睛一直盯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笑,还专门让丹青留下了他眉间的红痣,反而给朱枭种一颗。
谢水杉已经非常熟悉朱鹮吃醋的频率,总之就是只要她接触一个新的人,任他是什么男女老少、妖魔鬼怪,反正朱鹮都要吃一吃。
谢水杉失笑,看着朱鹮说:“那小子也就十五六岁,扮朱枭可能还要在靴子里面塞垫身高的东西,我是什么禽兽吗?”
“陛下,”谢水杉倾身,手肘撑在床边看着朱鹮,“上一次的钱小公子,陛下便呷醋一次。”
“这一次的傀儡,陛下也不放过。”
谢水杉说:“我有必要跟陛下澄清一件事,虽然我说过我喜欢年轻的,但是我不喜欢小孩子。”
在现代世界,成年人跟十五六岁的孩子谈恋爱是犯法的。
谢水杉性格狂放,但是骨子里的教条和秩序森然,是真正的文明社会培养出来的正常人。
她不会丧心病狂到对小孩子有什么想法。
谢水杉正色对朱鹮说:“陛下知道为何我当时第一次上朝忍无可忍,将钱满仓捅了个半死吗?”
朱鹮不知道。
谢水杉说:“我当时是听闻了礼部郎中封子平说钱满仓糟践了他的孙儿,才会动手。”
“陛下,我生平最恼恨的便是成人对小孩子施暴。这个‘暴’,不仅仅是暴力,那种事情,也是。”
朱鹮其实不太理解,在他看来,十五六岁的男子已经该娶妻生子,绝不是小孩子。
人丁茂盛一些的世族,倘若是主家的公子这个年纪说不定都有两三个小孩了。
这件事和钱满仓糟践封子平的孙子不能一概而论。
但是朱鹮望入谢水杉眼中,望见她的认真和郑重,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谢水杉笑了笑,松了口气。
不过朱鹮此人向来最擅长抓事情的重点,于是他又温和地问谢水杉:“那么在你眼中,多大年纪的男人才不算是小孩子呢?”
谢水杉:“……”
她都没敢说起码十八。
她怕朱鹮以后卡着岁数给她吃醋。
因此谢水杉抱住朱鹮,躺在他的胸膛上说:“我就喜欢你这么大的。”
朱鹮轻笑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倒也没再追问。
谢水杉今日没有去上朝,但是午后同朱鹮用过了午膳,内侍来报,工部的官员求见。
说是拿着改良灌溉水车的图纸,想要和皇帝再具体讨论一下,还想要皇帝构思这些改良灌溉水车的原图纸。
谢水杉不得不临时抱佛脚,画了“原图纸”,然后拿着去给那工部的官员看。
谢水杉一走,朱鹮让江逸把他给扶了起来,虽然坐着腰撑有些勉强,可除了疲惫,他的状况也没有多么严重。
朱鹮靠坐在长榻上,手中捏着薄薄的两张麻纸,一边翻看一边轻描淡写地对江逸说:“去民间给朕搜罗对照仙术的邪术术法书籍,再传召禁咒师过来,朕有话要问。”
江逸不敢置喙,依言照办。
朱鹮翻开麻纸,是昨日他洗漱后日常行针时,谢水杉去偏殿和那个仙姑的对话。
“薄易烤?”朱鹮表情离奇,轻轻喃喃,“难道是谢水杉想吃炙肉了?还是想吃肉饼?”
朱鹮目光停顿在一句话之上,久久未动。
半晌终于轻笑一声说:“原来反派不会轻易死去的。”
朱鹮对谢水杉提出的那个将朱枭做成人彘,养在瓮里面的提议非常心动。
反正只要男主角不死,他就不会死,那么只要他捏住朱枭,岂不是无往不利?
谢水杉被工部的官员纠缠了一整个下午,回到太极殿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朱鹮看上去恢复了不少,没有躺着睡觉,正在长榻上坐着呢。
谢水杉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了他,在他嘴唇上狠狠嘬了一下,说:“我坐腰舆回来的途中,闻到了一阵清风送入腰舆的清雅香气,询问随行的少监后得知,是皇宫禁苑内的荷花开了。”
虽然六月才是荷月,现如今已经马上七月,荷花才开放,也是天气异常之一。
但是据说大明宫那边荷花铺盖蓬莱池,景色十分宜人。
谢水杉对朱鹮说:“等你明日好一些,我下了朝会之后我们去赏荷吧?”
朱鹮欣然应允。
“好啊,正好朕也该去见见太后,看看她病症是否康复了。”
蓬莱池就在蓬莱宫旁边,朱鹮可以先同谢水杉泛舟游玩,上岸后让人抬着他去蓬莱宫走一趟。
朱鹮现在的心情是难得的愉悦,今日下午召了禁咒师,得知了数种能够将死魂拘禁之法。
他还得了几个小小咒术锦袋,禁咒师说,只要剪了发丝,再给人贴身放置,那个人便再难逃他的“情网”。
据禁咒师说,这个叫“同心咒”。
朱鹮并不相信。
他连神佛都不相信,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可笑的话本子之后,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天下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他太迫切地想要抓紧谢水杉,生怕她这栖落掌心的花蝴蝶一个眨眼就飞走了。
就像他当初布下天罗地网,毫无悬念地抓住朱枭那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而且他有一件事,急需亲身验证。
于是当天晚上,平素要喝掉几大碗汤药的朱鹮一碗都没喝,全都让人倒掉了。
他只喝了一些野山参的参茶,便洗漱歇下。
谢水杉例行去偏殿气了气穿越者,说朱枭快死了,让人把穿越者也送去了麟德殿。
谢水杉在那里设了一个小把戏,弄了些牲畜的血,把朱枭打昏之后泼在他的身上,再让丹青给朱枭画了一些伤。
派人严密地监视穿越者,只要她拿出“神药”,立刻抢下来。
谢水杉折腾完了穿越者,愉悦地回到正殿,钻进被窝里跟朱鹮贴贴抱抱。
朱鹮摸着谢水杉的脸,问她:“你这一次已经兴奋了很多天了,有没有难过的情绪?”
谢水杉一愣,还真是!
十几天她都一直保持着精神饱满的状态,干什么都开开心心,也没有总是想要寻求刺激和生死一线的想法。
整日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下朝回来跟朱鹮玩儿。
可是两个人几乎什么都不玩,大部分的时间都闷在屋子里面,一起躺在长榻上,聊一聊朝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亲亲摸摸的,一天嗖的一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