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第2/3页)
“真的!”说着还回头对南流景骂骂咧咧,“你谁啊,这是我们的私事,和你没关系!”
南流景知道对这种无赖没什么好解释的,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小青,摁住他的嘴,强迫小青蛇吐出蛇牙,冷笑着用冰冷的蛇牙贴着他的大动脉,“你再说一次。”
身下那男人吓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大吼大叫,就算这不是主道上,都有不少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你到底进去干了什么,”南流景用小青的蛇牙摁在他的血管上:“我手上的是青蛇,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就算医院在旁边你也死定了。”
“而且,你只是被蛇咬,可和我没关系。”南流景说着还松手,让小青自己张着嘴,而他一只手摁着这个垃圾,另一只手拍拍对方的脸,“听见吗?”
那男人顿时不敢乱动,哆哆嗦嗦的,“我,我,我……”
“想清楚点。”
“我,我,我的确下药了。”那男人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发现这条蛇真的在用蛇牙在自己脖子上啃来啃去,虽然还没啃下去,但他吓得都尿裤子了,“啊啊啊扔远点,把这条毒蛇扔远点啊!”
“什么毒药。”南流景示意小青蛇继续。
“砒,砒霜!”那男人感觉到冰冷的蛇牙啃了口自己的脖子,吓得顿时尖叫,“他咬我了,他咬我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老板娘的脸色铁青,“没咬出血,死不了。”
但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那仓库里的面粉,你是不是也放了?”
“我,我……”那男人还哆哆嗦嗦着不想说。
气得老板娘都不怕蛇了,直接抓起小青,用毒牙对着他的脸,“你不说?!!”
“我说,我说!”低头就能对上小青一脸懵逼的眼睛,这人又不知道小青蛇现在嘴巴都张酸了,哆嗦着就说了实话,“都放了,所有的都放了,调料也放了!”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幸免?”南流景忽然起身。
那男人感觉身上一松,刚要后腿一蹬拔腿就跑。
却被路口的王剑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地上:“狗东西,你知道这要死多少人吗?!”
“他们都不让我活,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那男人大吼大叫,“我就是做了,我就是做了!!!”
“他说是我师傅,会好好给我介绍生意的,但是呢?”
“我不过开的铺子近一点,就给我脸色,还抢我生意,还对外说我做得不干不净!”
“我都要活不下去了,凭什么让他们好过!”他挣扎着嘶吼着。
“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南流景弯腰捡起一脸闷逼,但嘴巴张开闭不上,卡住下颚的小青蛇。
“怎么卡住了?”低头看着小青可怜兮兮的,橙黄色的眼睛都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
那老板娘看着一队又一队的人走进自己的铺子,把所有,包括调料,甚至擀面杖都搬出来。
她心疼,但也知道轻重,咬紧后牙槽摆摆手:“拿走,都拿走!”
“放心,我们会打扫干净确保没有毒素残留才会让人撤走。”王剑说着又把他们这对夫妻带到另一边:“这里我们临时空出来一个地方,你们可以今天在这做生意,就是地方不大,种类不可能和平时那样多。”就在街对面一个空地上,“面粉调料我们也尽可能给你们带来了。”
“我们知道,你们家早餐铺是附近镇上最受欢迎的,他们要是送神后吃不到肯定会遗憾。”
那老板娘感动的热泪盈眶,抹了把脸,“放心同志,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绝对不辜负你们!”
王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加油,自己走到南流景身边,“怎么了?”
“小青的下颚卡住了,也有可能是……”脱节了?
南流景不敢乱动,“怎么办?”他有点急。
那寒风就顺着嘴巴往里面灌,吃多了冷风,小青都开始打嗝了。
小青蛇这下更委屈了,“嘶嘶嘶”叫声都细细小小软弱地。
之前还是眼泪汪汪,现在泪水更是顺着眼眶掉下来了。
趴在南流景肩膀上的朴顺蛇蛇,更是笑得打滚,甚至刚刚差点掉下去,还好一旁王剑的队友看到了,帮忙扶了一下这条幸灾乐祸的小坏蛇。
朴顺这条小坏蛇还挺懂礼貌,矜持地对他点点头道谢了。
“没事,带来的人里有懂点兽医的。”王剑看着小青蛇怪可爱的:“不过他有毒吗?”
“有啊,”南流景奇怪地看着他:“朴顺其实也是有毒的,不过他因为某些原因毒性不如小青大。”
如果是杜灼的原型,那肯定贼毒。
“那我让人过来的时候多带点手套……”王剑接过小青蛇。
而这时,已经快早上五点半了。
街道上过来越来越多人,送神的仪式也越发热闹,路上烟雾弥漫,香烛燃烧。
神在后面,前面则是一个放鞭炮,一个举着香。
如若是一人的,就身后背着神,一手举着鞭炮一手拿着香,倒也能风风光光送神。
有些队伍很长,甚至有三四十人的大家族,送着祈求安康的神明。
神像有泥塑的,也有纸扎的。
朴顺告诉南流景:“这些神像只供奉一年,一年后要送回道馆回到上面,所以一定要烧掉或者损毁。”
南流景不太确定,“我以为我刚刚阻止了那个投毒,这些人应该能活啊。”
他现在站在硝烟之中,周围除了人来人往送神的,还有唱着古老的旋律送神的人群。
绝大多数还是有血光之灾。
南流景不太理解,他看向王剑,果然也有,不过应该不是必死的劫难。
“是这个镇子的问题。”朴顺冰凉的蛇头贴着他的脸颊,尽可能让自己站起来观察四周。
“之前很多人是必死的样子,但现在大多数人还是重伤,或者是生死不知,在一线之间。”
“恩。”南流景是很信任朴顺的专业能力,他看相乃是一绝。
比夜观天色都十拿九稳,自己如今只能看到这些人有血光之灾,仔细地看不清。
但朴顺却能从面相上看出这些人是不是死劫,又是否有转机。
“哇,那我想不通了。”南流景反而很闲庭漫步地走在人群里,对周围指指点点,“这个县城人口不多,有外来人的话,王剑他们早就排查到了。”
“而且你知道的,现在有天眼。”他耸耸肩,“我们这些小妖怪都难以逃脱天眼的踪迹,更何况普通人。”
朴顺也想不通,“这些人有些是受伤,有些是必死无疑,有些是在生死的交接线上。”他用尾巴指着一个人:“这人刚刚肯定是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