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第2/4页)
黄鼠狼躺在地毯上和面条似的被揉来揉去,“吱吱吱”的讨扰。
【对对对,但那不一样,你没说这个邪神……】
他从猫爪下面逃出来:“吱吱!”
【不对,你只是说一千年前的邪神,没说……也不对!】
黄鼠狼抓住自己的耳朵死命地拉扯,最终他发现了!
“吱吱吱!”
【你们存心的!】
“喵嗷~”绒绒扭头继续往楼上走。
【那些人类知道了也没用,反而是填人命进去。】
【反正朴顺一个人也能解决,怕什么。】
黄鼠狼看着对方决绝的背影呆了呆,喃喃:“叽叽?”
【这就是,大妖和千年修道者的魄力?】
发了会儿呆,随即又晃晃脑袋立马跟上:“吱吱吱。”
【等等,等等我呀。】
【后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几个小屁孩第二天就发现不对了,上报。】
【隔天,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就派龙队人去。】
【他们真不行,忙活了半天进去都进不了。】黄鼠狼两只爪爪背在身后,老气横秋的:“吱吱!”
【不怪你们老看不起这些后辈,的确不行,居然连结界都破不了,也进不去,真是废物。】
【之后几天只能在外面干瞪眼,看着结界里偶尔传来的响动。】
【第七天,天上忽然降下巨大无比的天雷,打在结界上。】
【结界立刻出现裂痕,就在那些龙队的人立刻准备待命进去的时候。】
【山上出现一朵漂浮在半空中的莲花,莲花坛中端坐一男人,道骨仙风的。】
【天雷穿过它,一道又一道的劈向结界内。】
“吱吱。”黄鼠狼皱着没说。
【我听身边那些龙队里的道士说,是五雷天劫,专门克邪物的。】
【这莲花阵阵,雷劫不止。】
【这雷劫劈了足足七天七夜,其实第三天别说是邪神了,那山头都没了。】
【后面几天,龙队的人运来了很多需要净化的东西扔到结界里一起被雷劈。】
黄鼠狼抽抽嘴角,“吱吱……”
【人类可真是会废物利用呢。】
【虽然人类不知道为什么五雷天劫在把邪神劈没了后,为何不止。】
【但也不妨碍他们从全国各地,甚至还做起代购,连周边国家需要净化的邪器都一起扔进去。】黄鼠狼的胡须抖抖:“吱吱……”
【我听说,他们还按照等级收费,等级越高收费越高。】
【但处理方式都一样,直接往里面扔,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
邪器被劈得灰飞烟灭,一点残渣都不剩。
绒绒听到这都差点要笑出来,不过感觉是龙队他们会做出来的事儿。
黄鼠狼说到这还“吱!”的激动地想起来。
【龙队的人还在第一天派人进去试了试,发现这东西还能检验人品。】
【这群人立马就开始让在场的组员都试了试,有些头发被劈的漆黑,有些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有些是内伤啥的。】
【反正浑身漆黑,被电麻了一会儿的都没管,但需要治疗的挨个被拽出去谈话了。】
【所以这个持续了七天的五雷天劫还顺带过滤了一遍他们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以及一些其他人。】黄鼠狼摸着下巴:“吱吱吱。”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就感觉到那几天这山头人潮涌动的,有些不愿意还是被压过去的。】黄鼠狼的脸蛋瞬间贴着小猫咪,神神秘秘的:“吱吱~”
【听说,那几天还死了一些人呢。】
【都是被劈死的!】
绒绒眼睛眯了眯,他是想到龙队的人会趁机过滤下自己人。
毕竟那次王剑在医院被人盯上时,他招来小闪电。
只是小闪电的电流会更温和,也会对自己这边德行有亏的人手下留情。
五雷天劫则更狠,不过死在雷劫之下的都算罪有应得。
“喵~”
【也挺好的,人类自己过滤一遍,等大战只剩下不会有拖后腿的。】
绒绒这么想,其实特殊事件处理局那边也这么想。
否则他们不可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只是现在血煞都出现踪迹了。
那就是说,大战一触即发。
但不知内情的黄鼠狼却晃晃尾巴继续往下说:“吱吱~”
黑豆豆的眼睛里都有些轻蔑,两只小前爪抱着胸,甚至还有点点看不起那些道士的样子。
【那边的道士和其他人商量了半天,说那是宝象,也有可能是某种法器。】
绒绒嗤之以鼻的“哼”了小声,钻进自己巨大无比的鱼鱼猫窝里:“喵?”
【现在人这么废物了?】
【连朴顺到底用的是什么招式都不知道了?】
黄鼠狼本来想说点什么,小爪子都在半空里舞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地拉松下肩膀。
【我想说我也分不清,但又想到我可是小妖怪,他们可是正统道门传人呢。】
【而且我觉得那不是宝象,也不是法器,】说着黄鼠狼用自己豆豆眼偷偷瞟了眼那只揣着爪爪的猫妖,随即收回目光。
【有,有点像元婴外放……】
房内沉默了很久,黄鼠狼都心惊胆战的唯恐自己说错话。
“恩。”小猫很轻地应了声。
【对,就是元婴外放,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元婴也受到天雷洗礼。】
绒绒知道朴顺为什么这么做:【这小子,这千年来坏事没少做,元婴可能也沾染了邪气,甚至我上次发现他有点入魔了。】
【朴顺应该也知道大战将至,对我们来说是分出胜负的时候。】
翠绿的眼眸里都是复杂:【但对他来说,却是能见到师兄的时候。】
【朴凡道长天生仙根,更有一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
【如果千年后,他们师兄弟再次相遇。朴凡道长看到自己全心全意养大的小师弟居然魔气缠身,心有玲珑的他一定会猜到这一千年里朴顺做了什么。】
【为他……】绒绒抿紧了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所以,朴顺干脆借着这次要消灭邪神用上五雷劫,再放出自己的元婴净化自己。】
黄鼠狼却忍不住打哆嗦:“吱吱?”
【那,那岂不是很疼?】
说疼都是轻的,那几乎是扒皮抽骨,洗髓之疼,几乎是从塑肉身之痛。
天雷劈多久,这种疼就会持续多久。
一刻不歇,直到天雷清理完毕朴顺身上的邪气。
绒绒这只小猫咪超用力地深吸口气:“喵~”
【疼又如何?】
【对这种执念很深的人来说,疼反而是最轻的。】
【让在意的人眼中浮现出对自己的死亡,才是毁天灭地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