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第2/3页)

“一群怂货,看我表姐一家脾气软好欺负。我三舅妈一上场,带上几个人堵他们家也没干什么,就怂得腿直打哆嗦。”

“哎,真是个废物。”吕安安说得可遗憾了:“我还以为他们会狡辩几句,或者再逞逞强什么的。”

“没想到看到我三舅妈和她带的人立刻怂的话都说不利索,还说误会误会,今后再也不敢了,直接讨饶。”吕安安摇摇头:“事后我三舅妈也把自己那哥哥和嫂子还有表姐一起叫回去批评教育了。”

“不过我看这事儿已经上热搜了。”说着掏出手机给南荧惑看:“喏,毕竟八万八彩礼刚给就报警要回已经很奇葩了,还要求继续结婚的,更是超出人类的脑回路。”

“这男人他还给了4S十万订金,当场要求女方去兑现承诺买一辆八十几万的豪车。”

南飞流比吕安安都快,他还刷到:“你说在小区里谈判的视频我也刷到了,热度也很高。”说着点开评论区,“有人把这两件事串起来了。”顺手还给买了个全球抖加。

“真是给这小子吃上了流量这碗饭啊,他说要开直播说说这件事。”南飞流抬起头,一言难尽地瞅着吕安安像吃了屎的表情。

“这狗东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她都要被气笑了:“我现在就告诉三舅妈,看来今天还是教训轻了。”

当天晚上那表姐的前任就开直播了,不过刚上播十来分钟,光挨骂了他还没来得及上架卖货呢。

直播间被举报不说,人还被当场报警带走,后续吕家直接告了他,还要了名誉赔偿。

反正互联网这碗饭是吃不上的,后续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还想开直播,却发现自己被以传播不良风气被关,短视频也被限流。

这么折腾了半年,他也就放弃吃这碗饭了。

单位在他被拘留十五天的时候,就直接开除,而且因为男方违法在先,所以公司都不用给赔偿款。

而听完这这段的南飞流立刻偷偷摸摸在绒绒回过神前,拽着林炎偷偷逃跑。

他真的怕被小猫咪好奇特别重的非要“喵喵喵”在心里问个明白,然后,然后被身边的妈妈听见的话……

太丢脸了,真的太丢脸了。

但人还没跑进房子里,绒绒这时候已经在妈妈怀里调整好舒服的姿势。

自己打开了八卦系统:“喵?”

【哦?】

【原来如此,前有二姐怒剪长发,想要做个帅小伙。】

【后有三哥戴上假发套,梳双马尾假装自己是纯情火辣女主播和林狗狗玩Play?】

绒绒粉色的小肉垫撑着脸颊,小声又娇气地“哼”了声:【原来他们这个月抽到这个剧本。】

【啧啧,我三哥和林狗狗真有情调,每个月都有特定剧本玩。】

南妈妈听到这连忙抱起绒绒,“乖乖要不要吃猫条啊。”

妈妈不想听啊,小猫咪,妈妈不想听!!!

“喵?”绒绒本来还在看八卦系统,被妈妈一问立刻满怀期待地抬起头,小小声,软软的喵喵叫。

【这么好嘛?】

【绒绒可以不用控制肉肉了?】

【今天多吃一顿猫条了?】

这叫特事特办,南夫人“蹭!”地起身:“走!妈妈喂猫条去。”

话没说完就扛起她的小猫车往房里跑,速度快的都直接超过了心如死灰的三崽儿。

当然了,路过的妈妈没忘记对着小飞流的踹一脚,

南飞流心如死灰的“吧唧”躺平在地上,翻个面的时候刚好对上站在三楼若有所思俯视自己的张天启……

“你敢!!!!!!”

张天启站在窗边对他冷笑,“呵。”小屁孩虽然三天两头地看他不顺眼,但这主意不错。

说完就到办公桌前撕纸条:“性感火辣女主播?”

“不错,还有什么?”

“我百度下……”

田霜月深吸口气:“这家,上上下下够在我手上办住院的最少有三分之二。”

南天河坐在他旁边嗑着瓜子:“你别说谁能去,就直接说谁不能去吧。”

田霜月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能只有伯母和伯父了。”

“你把我爸也带进去吧,省得他老烦我妈。”很有孝心的南天河把瓜子壳塞他手心里,带着一大把瓜子仁屁颠颠地跑去找绒绒:“小猫咪,小猫咪,哥哥剥了瓜子,要尝尝吗?”

田霜月眯了眯锐利的双眸:“我觉得,在正常情侣之间,你剥好的瓜子仁应该属于我个人!”

“不行,我们现在的剧本是犯病的神经病,和专业心理医生。”南天河用手指抵住田霜月的心口,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对吗?医生。”

邪气的笑容,微微侧着头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他似乎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医生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自己就算落在困境,也能凌驾在年轻的医生之上。

逆境,却是这里的王……

田霜月的呼吸,瞬间微微急促。

他垂下眼帘,想要遮盖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手在口袋里微微发颤,被压抑的亢奋让他想要把这个藐视自己的“病人”摁在病床上。

用束缚带捆绑住他的身体,约束住他的四肢,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王。

“医生?”

可耳边沙哑的询问,却让田霜月险些隐藏不住。

身体微微一颤,靠在冰冷的墙上撇过头,咬着下唇依旧一言不发。

自从田霜月开始跟随唐纳德教授学习至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教过多少次医生了。

但,唯独这一次,独独这一次……

田霜月深吸口气,要不是现在在走廊上。

他都想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病人”扭住胳膊摁在床上,从腰间抽出皮带把人捆住!

让他无法造次。

而现在,田霜月只能狼狈地扭过头,咽喉微微滚动。

“南天河!”

那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无奈,和被捉弄无法反抗的妥协。

“好的,医生。”南天河凑得他很近很近,滚烫的双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亲亲的,细微的。

用黏腻的舌尖舔过他瞬间发红的耳垂:“我都听医生的……”

瞬间抽身,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地往前走:“那个叫吕安安的一定能给小荧惑带来很多乐子。”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考虑:“刚刚那个八卦就很离奇,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

“哇,贪婪真的能让人类的脑子烧坏吗?”南天河越说越好奇:“居然这种条件也说得出口。”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要回彩礼后,觉得自己不被分手的。”说到这还对躲在一楼角落躲着看热闹的王影招招手:“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