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第2/3页)

南北辰嘴角抽了下。

群:

小火星:“二哥已经不是别人家孩子这么简单了吧?”

重华:“规模可以扩大点,是全城别人家孩子。”

天河:“我难道就不是吗?”

小飞流:“别人提起大哥都说,生一个好的,生一个坏的,比如我和我姐~”

小飞流:“搭配消费~买一赠一,大哥,我和你都属于那个赠品。”

南天河拿着手机,伸手就揪住那破小孩的脸颊。

绒绒在许山君怀里逍遥地一晃一晃尾巴,而秦仲则在研究那只小三花。

他皱着眉,看着奶声奶气对自己叫,还想主动贴贴地小猫。

和绒绒完全不同,绒绒也会主动贴贴,但仿佛是施舍一样。

自己就是臣子,得到了神明的眷恋。

这只不过是,这只和不要钱似的,主动贴自己,还会奶声奶气。

“长得也挺好看的。”按理说应该是那种梦中情猫。

但他又看看和大爷一样躺在许山君怀里的小猫,因为对方想摸摸自己,绒绒又不愿意,直接抬爪子看都不看的扇过去。

许山君立刻收回手,不敢乱摸了。

对,就是这味,这才对。

秦仲把小猫扔给南荧惑,自己跑到绒绒身边,眼巴巴看着他:“可以摸下肉垫吗?”

下一秒,绒绒圆润的眼睛变得狭长,一副:就知道你这德行,哼。

然后伸出后腿,没给前爪,而是给他后腿的肉垫。

一副施舍你了,你别拎不清挑三拣四的眼神撇过自己,继续优哉游哉地看着前方。

秦仲蹲在地上欣赏着那粉色的小肉垫,还没忍住想要抽过去嗅嗅,但被许山君一把摁住:“别太变态了!”

养猫,谁不这样呢~

绒绒还在看八卦系统里的内容,顺带啃着自己的小爪钩。

【那时候秦羽都在国外读了好多年书了,连蒙带骗地弄回来,直接接风宴变成了订婚宴,吃完席,她才知道自己订婚了。】

【好家伙,也就在网上刷到过的段子,居然给秦羽碰到了。】

【不过她转头就飞出国了,这三年她其实就没怎么回国过,也不知道何启予为什么就认定秦羽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要活。】

【到现在两人结婚证也没领,一来何启予那边的小情人不愿意,给了压力,另一边秦羽也不催,打算办完婚礼转头就跑。】

【这就有意思了,今天就属于表演了?】

【等等,秦羽姐出国留学到现在在外面四五年了,一直和一个人爱恨情仇分分合合,而她爸妈全程都不知道。】

【这次也是两人闹了分手,她愤怒之下干脆回国圆了父母的梦。】

【现在这件事被男方知道了,追过来了???】

绒绒啃着爪钩的动作都停下了:“喵?”

猫猫不太确定地想:【那,那婚礼是不是会很热闹?】

真想着,大平层的大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本来这门就是虚掩着,被几个男人用力踹开,身后还有一群人到处捧彩带礼花。

几乎见人就拉礼炮,原本坐在外面的都是上年纪的长辈,被这么冷不丁吓了一跳,一个两个地捂住胸口。

而站在最前面的何启予却板着脸,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压根没有结婚的喜庆,只有迫于无奈的妥协。

看的人其实挺想拿拖鞋抽他几巴掌……

那拿着一束花人就往那一站,满脸悲壮,抿着嘴一言不发。

而他身后几个狐朋狗友却一边到处乱逛,一扇扇门地推开,还一边喊:“新娘呢,新娘呢?”

“我们何哥来接新娘了。”

“新娘快出来啊。”

秦伯母僵着脸上去前:“启予呀,这么晚来?是不是路上耽误了?”

何启予僵硬着点点头:“嗯”了声,算是打招呼。

秦伯母被热脸贴了冷屁股也有点不高兴,刚要说点什么,何启予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蹿上来,“伯母,新娘子呢?我们何哥来接新娘了,让新娘出来呀。”

“年轻人结婚不是还有点小节目吗?”秦伯母指了指卧房:“不过里面……”

她话没说完呢,何启予身后几个男人直接冲上去就踹门。

一点都不客气,而他身后几个女的欢呼叫好。

秦伯母的脸一点点沉下来了,她甩开想要说和的亲戚直接走上去:“何启予你这是对婚礼不满?”

“没有,我们何哥绝对没有!”

“对对对,他就是太紧张了,人生第一次结婚嘛。”身后机灵的兄弟连忙捅一捅何启予。

何启予叹了口气:“抱歉伯母,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让你那些朋友规矩点,敲门就好好敲门,里面还有贵客呢。”秦伯母都不敢看坐在角落的南家夫妻俩的脸色了。

“秦羽还有什么贵客啊,她都好久不回来了。”说话那人是秦羽的前闺蜜:“伯母你不知道,她这次既没叫我做伴娘,也没告诉我回来。”说着一撇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啦。”

“以后有空你问问她。”秦伯母尴尬地抽回手。

房内,秦羽目光危险地看着自己变形的大门,扭头看向秦仲。

后者已经点头站起来表示收到,开始撩袖子。

南荧惑凑到秦羽身后,指了指自己的哥哥们:“到时候一起当做打手用,别客气。”

“我这些哥哥们,身手超级好的。”

“好。”秦羽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别给他们什么面子,等会儿该动手就动手,输人不输阵。”

“没问题。”张天启率先脱下外套:“这种纨绔我很久没收拾了。”说着还熟练地从衣柜后面摸出一根棒球棍。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的?”秦羽都震惊了。

“因为过去我也喜欢在衣柜后面放一根。”张天启晃了晃棍子,找了找感觉:“毕竟家里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多,有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南重华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不和我说说?”

张天启站在原地认真想了会儿:“那个写我小说地记得吗?”

南重华怎么可能不记得?

是他一个堂弟怕死了张天启,所以背着他偷偷写他的纯爱小说,张天启还是受,永远的受,也是海棠没在这国度开放,否则南重华都不敢想那内容能多劲爆。

但就算这样,在对方笔下那弱不禁风的主角也是……

等等,她记得自己似乎买了版权!

是时候找个机会拍成电视剧了……

“那个被我揍了一顿。”张天启笑得很凉:“他可以写,我也可以揍不是吗?”

“对,对吧。”南重华打算等会儿再看看对方有没有写新书,她可以帮忙营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