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第2/3页)

绒绒这时候还在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贴贴朴顺的脸颊,后者似乎很受用。

就连杜灼都觉得很习以为常,也就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几次欲言又止,但他们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们要参加酒会了,”朴顺看了眼时间:“这里交给你,如果酒会结束还没问出来我就亲自来搜魂。”收剑。

而长剑还因为没有饮够血而“嗡嗡”的发出不满的声音,让那些野猪吓得更害怕了。

“知道了。”杜灼笑的眼睛弯弯,送他们到门口还挥挥手:“玩得开心。”

“搞明白那个凤凰后,记得回来和我说。”

“喵嗷~”绒绒站在朴顺肩上用力点头。

【好呀,没问题!】

王剑负责开车,田霜月和朴顺坐在后排。

一上车王剑还没开口,朴顺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抓着绒绒的前爪开始剪指甲:“既然断了,刚好把其他几个也剪掉点。”

“喵嗷!”绒绒很不满了,还用另一只空着的爪子推推,推推朴顺。

“乖点,”他示意田霜月过来帮忙,“我口袋里有猫条,你喂着,我来剪。”

“好。”真是厚此薄彼,州官放火呢。

——

一片狼藉的酒楼大厅,杜灼看向那几头野猪忍不住感叹:“你们命真不错,还能从他剑下逃过一命。”

“快快快,那杀神走了,这野猪和野猪蹄还能接上。”副队拱开杜灼就让人快把这个抬上担架:“我们现在是新社会,新思想,不能随随便便对人或者妖用私刑了!”说完还瞪了眼杜灼。

杜灼双手抱胸,“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一切很不屑:“你刚刚怎么不开口阻拦?”

“那人物,我敢吗?”那副队也是刚知道,现在还脸颊发烫,但压低嗓音:“那可是元婴大能!”

“不止。”杜灼说了和南流景一样的话。

那副队张了张嘴:“你怎么不说?”

“没意义。”杜灼指着一头野猪:“其他的洗洗干净扔回妖族吧,这个调查下。”

“你们如果只是来吃下水的,可以在申请表格上写明,其实这边有一份工作很适合你们。”杜灼有点惋惜地叹息:“快递分拣员,工资不低,还包吃包住,你们爱吃这个也可以打申请,肯定会通过。”

都是体力活,而野猪妖最不缺的就是体力。

对人类来说辛苦活,对他们来说却是轻轻松松。

“如果做这一行的话,特殊事件处理局会监管,你们外出逛街的机会有限,但可以大家都一起来。”杜灼看着他们依旧不服,而不是后悔懊恼居然还有这么适合的工作,不由皱着眉:“妖族生性散漫,不喜欢约束。”

他是蛇妖自然明白,但:“如今已不是当年,天道之下已无妖族生存之地。”

物是人非,自然要遵守天道之意才能苟活。

“哼,也对你们领悟不了。”他忽然笑了:“你们不懂苟活于世有多难。”说着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打算去帮一把的意思。

副队并没有阻拦,只是摇摇头。

堵不如疏,当初特殊事件处理局和妖族那边商量过后决定让妖族和人族进行一部分的互换生活,主要是妖族过来生活也是进行筛选的。

大多数就是那些道法薄弱的小妖,听话,服从强者,闹不出什么大事。

这种野猪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允许进来的,但他的几个孩子可以,如果生活十年没有犯事儿,自然还可以办理永久居住证。

但像那头野猪首领这么强的,打了申请他们都会驳回。

毕竟万一猪妖首领失控,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

朴顺把绒绒后脚的爪钩也修剪好了,还用随身带来的小锉刀磨磨,又上了一点点软膏在他的肉垫上。

顿时,绒绒的小肉垫水亮亮的,嫩嫩的。

“怎么样?”他得意地举着绒绒粉粉的小肉垫:“是不是很漂亮。”

田霜月抓着肉垫捏了捏:“多少钱一瓶?”

“哼~赏你了,拿着。”朴顺得意地把小瓷瓶扔给他:“这药膏的清洁能力也不错,可以用白布沾一点点,给这只爱出去玩的小猫擦擦身体,第二天出去玩也会少沾染点灰尘。”

绒绒似乎很习惯被朴顺伺候了,坐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也没挣扎。

而杜灼已经掏出棉签,沾了点那药膏给他擦擦耳朵。

绒绒不自在的“噜噜噜”抖抖毛,晃晃脑袋。

“当年大妖粗心,养小猫不是很精细。有好几次流景来找我玩的时候都是脏兮兮的,那时候是我师兄带着我给小猫擦擦脸蛋。”似乎想起什么:“那大妖只知道摁着流景劈头盖脸地舔,把他舔干净。”

“长大一点的小流景不愿意被舔,就脏兮兮的了,大妖也拿他没办法,就教他怎么洗脸,整理皮毛,但这祖宗有多懒?他自然不愿意自己弄。”

“那次来找我玩,被我师兄揪起来擦了一把,手绢直接黑了。”说到这很无奈:“师兄带着我连夜做了这个药膏,日常可以清洁,护理皮毛,对一些小伤口也很有用。”

果然,小猫被用药膏擦了一遍,绒毛仿佛更油光水滑了。

绒绒娇气地“哼唧”了声,很得意的样子。

“后来大妖每天用这药膏给他擦一遍,偶尔去温泉里洗澡,不再学着其他母老虎给幼仔舔毛了。”

这次田霜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他一想到许山君那张脸摁着绒绒舔毛就忍不住好笑。

“好了,几位。”王剑把车停在郊区一栋别墅外:“到了。”转过身看向朴顺:“道长你虽然是道长,这身法袍……”

朴顺身上的法袍和他认识的大多数法袍不太一样,更干练,上面的花纹也简单,除了领口和袖口外前后几乎没有图案。

此外,不是宽口衣袖,而是束袖。

“作战服。”朴顺拍拍身上的衣服:“便宜,那做法的法袍太贵了,打打杀杀的很容易坏。”

“有道理。”王剑想,这道士一言不发直接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长袍的确影响他拔剑的速度:“有换的衣服吗?”

朴顺沉默很久,尴尬的气氛都在车里蔓延了。

“真搞笑,我一个道士怎么可能有五六位数的西装?”才不是他穷!绝对不是!

田霜月用力捏着眉心:“没事,这种酒会有专门更换衣服的地方,参加酒会一般也会多备几套更换。”

“朴顺道长如果不嫌弃可以换天河或者北辰的,他们俩与你身高相仿。”

“那我也没有换呢。”绒绒用小爪子扒拉扒拉田霜月:“我穿谁的?”

“飞流的。”说完揪住绒绒疯狂摇晃:“给我变回去,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