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第2/3页)

【明明就是你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人家小姑娘在你送礼跑关系的时候,她在背外语单词,练习口语,国外的文献也看的懂,各种生僻词都尽可能背下来。】

【你呢?你个废物,那时候日常口语都说不利索,出国外派学什么?】

【我就问你学什么??!!】

许山君捏捏绒绒因为生气而冒出来的小爪钩,又放到嘴边亲了亲。

而章教授的怒吼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但作为当事人的田霜月却轻笑,浑然不在意。

“章教授是恼羞成怒了?我记得你九几年的时候申请想要外派学习,但没被上面批准,是被你同组的一个女同事抢先了。似乎就是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宣传这个崇洋媚外了吧?”

田霜月却觉得小绒绒这个作弊外挂实在是太好用了。

“你!你!”章教授已经气的脸面张红:“胡说八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无凭无据!一派胡言!”

田霜月却全然不管他狡辩什么,自顾自往下说:“你的女同事口语和书面语言非常好,所以她才在当年申请通过,而你,上面检查了你的口语和听力,还有书写都不合格,这才淘汰你。”

“而你却在大肆宣传她有作风问题,章教授是谁有作风问题?!”田霜月的呵斥。

让那个章教授倒退两步,满脸张红,更是流露出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不过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发现不妙。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古怪起来,甚至还有流露出嫌弃和厌恶。

“居然是真的?”几人窃窃私语。

“真看不出来,一副假正经的样子。”

“真恶心。”

绒绒看到田霜月这么厉害,开心的咕噜噜。

尾巴都翘起来了:【霜月哥真厉害!】

【不过不止呢,牧新宫之所以非要帮他,也是在帮自己的女儿。】

【他女儿牧鱼就是在这个教授手下的研究生,牧新宫觉得对方既是自己老友,又是看着女儿长大,所以交给他放心。】

绒绒不屑的哼了声:【放心个屁,性骚扰和性侵可是有百分之七十多都是熟人作案。】

【牧鱼被他私底下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她一开始还和自己亲爸说,但他爸根本不信。】

【就因为牧新宫不信,所以那个狗屁章教授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觉得这很刺激。】

【真恶心,那章教授什么学校的?】

【绒绒找时间去溜达一圈,哼哼~】

猫猫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嘴巴也不停的舔着爪钩。

田霜月的目光瞬间锐利,看着已经节节败退,想要趁机逃跑的章教授,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压在身下:“我记得,你似乎还有传闻骚扰自己的女学生。”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章教授真的慌了。

田霜月的目光扫过牧鱼,看她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烈焰。

轻轻笑了是:“没事,刚好你落到我手上,调查下就知道真假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自己都没说不愿意,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凭什么调查我!?”那个章教授心态已经崩了,嘶吼着就在挣扎。

但下一秒,“嘭!”的一声,牧鱼大口喘着气,手上拿着酒瓶,眼睛赤红的瞪着地上被自己一酒瓶炸开后脑勺的章教授。

“我没说过?我没说过?!我和我几个学姐没说过?!”

牧新宫哆哆嗦嗦的问她:“你,你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已经杀红眼的牧鱼反手又抄起一个酒瓶扔向她的父亲:“我也和你说了,你这个老畜生还帮这个老畜生!”

“我他妈都怀疑你们是串通的,就是拿我做交易对不对?!”

牧新宫矮身躲过去,气的满脸张红:“胡说八道,我是你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我和你说的时候你反而骂我?说我乱说?”牧鱼拿着破碎的酒瓶追着他跑:“你就是有!你肯定有!”

“对啊,如果没有的话,谁家亲爹会不帮着自己的亲女儿?”南荧惑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人群里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又迅速换了一个地方。

“有道理,一般做爹的听到这种话,直接拿着刀就找上门问个清楚了。”立马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不是心虚为什么会这反应?”

牧新天老脸涨红,一边逃一边解释自己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是他太相信自己老友了。

立马就人群里就有人说风凉话:“呦,居然相信一个外人,还是男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不会有一腿吧!”南天河矮身,若无其事的走过。

“不好说啊,毕竟谁家正常亲爹会不信自己女儿的?”南飞流掐着嗓子躲在人群后面

牧新宫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现在在旁边的偏厅,但这动静太大了,舞池那边的人都过来了。

一个个看热闹,还三三两两的讨论。

牧鱼已经被暂时安抚好,甚至田霜月递给他一张介绍信:“可以去这留学,我会为你引荐的。”

“谢,谢谢。”牧鱼收起信纸,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而他父亲在不停的和人解释,她妈从人群里杀出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扯着他头发就拉扯。

顿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牧新天亲自下楼才把这件事平息,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牧新天没有立刻责备自己的大哥,而是看向牧鱼:“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大局为重!”

“你有病吧,被骚扰的不是你。”南荧惑仿佛是保护者的姿态站出来,把牧鱼拉在自己身后:“外人都知道替她出头了,你这个做叔叔的,居然还帮着别人怪她?”

牧鱼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味的哭,委屈的哭,不停的哭。

牧新天脸色涨红:“这里不是你一个小辈说话的地方!”

“呦,一般只有急眼了才会这样。”南荧惑双手抱胸,冷笑说:“不会你也是参与者吧?”

“最起码知道点什么,否则哪里会帮着外人这么给自己的侄女泼脏水?”

牧新天气的瞬间涨红了脸,就连他大哥牧新宫都眼中带着怀疑和不确定。

牧鱼哭的更大声了。

牧家两兄弟当然不是参与者,他们还是很爱惜羽毛的,这种龌龊的事情他们绝对不屑一顾,但这盆脏水泼上去,现在他们只要不说清楚或者给一个好的结论。

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了!

孙源雪站在一旁遗憾道:“真没想到牧家居然是这样的,牧老爷子在时家风清明,我爷爷也多次提到牧家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