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第2/4页)
房内,赵曦很久才来开门。
本来脾气就暴的丁旺家差点指着对方鼻子骂,但看赵曦依旧穿着那件火红色的旗袍又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你怎么还穿这件鬼衣服?”
“脱了脱了!”
“今后不许再穿了!”丁旺家一边说一边自顾自解开领带往房内走。
这时候大门还没关上,阳台的窗户也微微敞开。
穿堂风顺着客厅吹过,发出那种让人汗毛倒立的“呼呼”声。
阴风吹在身上,就算还没脱掉外套的丁旺家都打了个哆嗦。
“你把门关上啊!”说完丁旺家还骂了句:“有毛病吧。”
赵曦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目光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纤细苍白的手指还把房门反锁。
她优雅的如同天鹅的背影又走到了窗户边,亲自把所有的窗户关上。
月亮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让赵曦多了几分苍白,但她背对着窗外,让人看不清此时此刻的神情。
“终于到这一天了呢。”
丁旺家冷哼声,傲然自得地抬起下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说着对她招招手:“过来吧,你懂事点知道吗?”
“咱们都结婚了,你也要为了我们的小家还有我们的孩子考虑考虑。”
丁旺家还在滔滔不绝地谋划着:“你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看看你爸打的什么主意……”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遥遥而来,苍白的手腕忽然卡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我等了十年。”
“我等了十年!”
“十年!!!”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女人黑色的瞳孔带着血红:“你杀了丁南!”
“你们一家吞了他的钱还不够,那个该死的老神棍还算出他有一场好婚姻,你们这群杂种就贪婪地杀了他!!!”
丁旺家震惊到浑身发抖,他疯狂地挣扎想要逃脱这女人的掌控。
但眼前纤细的仿佛自己只要一使劲就能掰断的手腕,却和钢做的钳子一样,死死地把他摁在沙发里。
掐住的嘴巴更是传来剧痛,可他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十年里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杀了不听话的你一次又一次!”
“这次,终于可以把你完全杀死,只要留下你这张皮,让丁南有地方住了。”那苍白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丁旺家的脸颊:“这是你们一家欠他的。”
丁旺家吓得浑身发抖,“呜呜”着求饶。
他很怕他真的太害怕了,他不明白平日除了一些小事情外,几乎对他百依百顺的赵曦怎么突然要杀他。
更不明白,她怎么知道丁南的?
还有,还有为什么听上去她和丁南很熟?!!
但赵曦却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一刀插入他的天庭盖……
瞬间,丁旺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一点点软了下去……
赵曦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把刀,而是把人熟练地拖进浴室。
脚步轻快的仿佛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最心爱的,爱人一般……
“放心,不疼的。”
“毕竟,你已经死了很多,很多次了……”她喃喃着:“而我这次也一定会剥下最完整的皮囊给我的爱人。”
——
绒绒晚上回去后躺在自己的猫窝里,四脚朝天,被许山君揉着肚皮哄着回去和他一起睡。
猫猫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伸过来的手,“喵呜!”声拒绝。
【不去!】
【今天不和你睡睡。】
【这几天绒绒发现了,你老是在梦里叼我。】猫猫转过身屁股对准许山君,身后的尾巴更是不耐烦地不停抽打他。
【上辈子的破习惯,现在这辈子也带来了。】
猫猫娇气地“哼唧”了声,还回头对许山君:“喵嗷嗷嗷嗷!”的控诉。
【你有病病!】
【上辈子你到底是老虎,叼着我到底不疼。】
【但这辈子你叼着我是用牙齿叼的,每次睡醒后,后颈就麻麻的,疼疼的。】
绒绒又转过身不理他:“喵呜。”
【才不和你睡呢。】
许山君尴尬地收回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绒绒真不和我一起睡?”他改,他改正这破习惯!
“喵嗷!”绒绒把脑袋拱进自己的小毯子里。
【不睡!】
“我藏了几根猫条,也不来?”许山君小小声地哄着绒绒。
“喵嗷!”绒绒这次回绝得可坚决了。
【不去!】
【哼,说不去就不去。】
【绒绒才不想每天大早上被你糊的一身口水。】
【对,你还会舔我!!!】
“喵嗷嗷!”绒绒回头对他嗷嗷叫的控诉。
【绒绒看你才需要吃化毛膏呢!】
许山君想,他哪有不吃的?
他吃了!!!
毕竟每天早上醒来一嘴的毛,许山居当然知道自己前一天晚上梦里干了什么。
他还要趁绒绒睡醒前销毁脏污,先用免洗手套给绒绒搓一遍,然后立马逃去上班。
谁知道还是被绒绒发现了……
真,真有点尴尬呢。
“那好吧。”许山君无奈地放弃:“今天不和我一起睡,那明天一定?”
绒绒再次把脑袋拱进小毯子里:【听不见听不见,全部都听不见。】
等许山君恋恋不舍离开后,绒绒这才把小脑袋从毯子里拔出来。
扒拉猫窝下面的手机,小爪子撑着脸颊。
“喵?”
【我总觉得,赵曦很古怪啊。】
【毕竟她是千金小姐,就算恋爱脑也不应该到这没逻辑的地步吧。】
【更何况,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好奇怪。】
可绒绒又想不出来奇怪在哪里,就是感觉很奇怪。
楼下,南天河躺在床上听见绒绒终于把话题转移到赵曦身上,没好气地哼了声,用手拽了下还坐在沙发上看病历的田霜月:“赵曦身上虽然覆盖了其他味道,但我还是闻到了血腥味。”
“恩?”田霜月放下病历,眉头微微皱起:“血腥味?”
她一个纤细的九十斤左右的女人,杀人了?
“对,”南天河满不在乎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大概少说也杀过几个人。”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指:“这里都有老茧了,她分尸肯定很拿手。”
今天早上南天河在绒绒说对方身上有一点古怪的味道时,他就特意靠近嗅了嗅,很淡很淡的血腥味,几乎闻不见。
不过这没什么,让南天河微微惊讶的是她手上的老茧。
“这种老茧,她要么是屠夫,要么~”南天河看向一脸震惊的田霜月:“是屠夫。”
田霜月倒是接受得很快:“我也觉得她不正常,今天白天她似乎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的,感觉很快就能达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