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萧父听后下意识眼中流露出期盼,但他同样也知道,能人异士是不好请的,一切都要看对方愿不愿意。

此外,这些人的脾气都特别古怪,稍有不慎,反而容易得罪人。

最重要的便是,“他背后是南家。”

萧父怕处理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反而被南家怪罪。

“就你家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能有什么差池?”关父就看不得他那磨磨叽叽瞻前顾后的样子。

关父是自己在边境闯出来,人虎着呢。

而萧父不是,萧家是富了三四代,虽然没有大富大贵成为翘首过,但三四代人里,最低也是中产。

所以受到的教育不同,萧父长得高高壮壮,但为人其实有点……瞻前顾后还挺胆小的。

关父看不惯,干脆就问他一句:“想要找这位帮忙吗?”

萧父犹豫着刚点头,关父就大步回去,立刻嬉皮笑脸地凑到南流景身边:“南少是这样,我这亲家家里出了点事儿。”

“恩?”南流景刚捏了一根油条,还没来得及送到口中就向他们那边望去。

这油条是处理过的,切的一小块一小块,里面有些还放了虾滑,外面裹了色拉酱。

那好吃的是,反正朴顺蛇蛇原本纤细的身体,现在都是一截一截和水桶似乎的。

关刘飞这一边担忧自己的未来一边还不忘继续给助理点菜,让尽快送些茶点,一边还要竖着耳朵偷听。

“是这样,我这亲家之前之所以和索家那小姑娘接触,多少也是求人帮忙引荐。”关父说到这叹了口气:“我家底蕴不够,不认识像南少这样的能人异士,那位索家女也是我们想方设法打听到的。”

“如今,南少您说索家不行,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想要问问南少您能不能帮个忙。”说着还亲自斟满茶杯,又随口问了句:“现在年轻人都爱喝奶茶,要不要再来两杯奶茶?”

“恩!”南流景还很讲义气地指了指茶盘上的小青蛇:“他要荔枝多多,我要芒果多多。”

“行,马上给您买。”关父看着已经空了的茶盘,还有南流景依旧平摊的腹部,眼中都流露出羡慕:“小飞能像您这样吃不胖就好了。”

“不可能像我这样,但他入行后的确,法力的确可以加快肉体的消耗。”南流景把最后一块油条掰成两半,很讲义气的和朴顺蛇蛇一人一半。

“您要早说,我还纠结什么呢!”关刘飞一拍大腿:“干了!”说完就目光炙热地看向萧凤:“一起去玩吗?”

萧凤下意识脸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人从小到大豪爽,现在居然有点别扭的感觉。

不过,不过红着脸还是“恩!”了声。

南流景对王剑说:“带她先去学几天身手,配一点装备再去。”

“好。”王剑和萧凤互相加了微信,又对关父:“我要芭乐多多,谢谢。”

“行。”关父心里还嘀咕,这一张正气严肃的脸居然也要?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小凤一个姑娘去安不安全?如果不行就让我儿子一个人去吧。”

“机遇、危险共存,随意。”南流景说完就再次看向萧父,意思是让他们说重点。

“这……”关父其实是不想要拖累到别的小姑娘。

但萧凤却格外坚定:“伯父,这是我的机缘,我愿意去!”

“那,那你多注意安全。”关父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对萧家的事情也更上心。

“萧家这件事有点古怪。”说着微微皱眉,示意萧父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

萧父眉头紧锁,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父亲其实已经故去一年半,前段时间开始隔三差五的托梦给我,说要和妈离婚,要和他从未见过面的娃娃亲对象结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想我爹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要和我妈离婚这点太荒唐,所以就烧了纸没当回事。”

“后来梦见我爸的次数越来越多,依旧是在我梦里絮絮叨叨说和我妈过得不幸福,一辈子被我妈管头管脚的啰啰嗦嗦。”

“说自己应该和那个娃娃亲对象结婚,她才是自己应该明媒正娶的真爱。”

南流景和蛇蛇下意识齐齐打了个哆嗦,八卦看多了,对“真爱”这个词多少都会有些微妙的。

反正在他们心里“真爱”不是什么好意思。

萧父头疼地揉着眉心:“其实我在梦里也和他说过,他都没和那娃娃亲对象见过面,怎么知道对方是好是坏?适不适合?更何况他都和我妈都过了一辈子了。”

南流景放在茶几上的手抬了抬,示意他停下:“令堂活着吧。”

“对!我妈现在其实也就七十来岁,每年体检活得好好的。”萧父一拍腿:“更何况一个活着一个死了怎么离?”

“对,怎么离?”关父其实对这个更好奇。

“倒是可以离,让你母亲写一封和离书,自己签字画押,然后烧给对方就行。”南流景想了下:“要我替你们写吗?”

萧父却反而有些犹豫,回头看向关父:“这……”

“你妈不知道这件事?”南流景突然眉头挑起,似乎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你父亲一直在闹你,但不敢闹你妈?自己的原配妻子?”

“对。”萧父长叹:“我和我妈说过,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一个要求,让那老东西来梦里找自己,亲自对她开这个口。”

“这要求不过分。”南流景微微颔首:“毕竟是婚姻大事,怎么也应该两个当事人亲自说,但你父亲是不敢还是因为你母亲身上佩戴了什么东西?”

“我母亲的确常年佩戴一块白玉观音,但我怀疑不是这个,纯粹就是我爸他不敢!他可是出了名的惧内。”萧父现在也没必要替他遮掩了:“如果只能时不时来我梦里闹我倒也罢了。”

南流景挑眉,这时候关父看了眼手机,说了句抱歉立刻起身,带着关刘飞去门口拿东西。

片刻,南流景接过冰凉凉的奶茶,靠在椅背上挑眉示意萧父继续往下说。

而朴顺蛇蛇那杯荔枝多多插上吸管后,关刘飞擦了擦手说了句:“得罪了。”就揪起小青蛇放到吸管上。

朴顺蛇蛇趴在奶茶上,张开嘴巴“嗷呜”口含住吸管,立马“咕嘟咕嘟”的细细长长的身体又粗了一圈。

要不是怕得罪人,关刘飞都想打开手机录一段蛇蛇喝奶茶的小视频了。

萧父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前段时间我家的祖坟那边因为开春多雨,山体滑坡了。”

“嗯?”南流景皱皱眉,祖坟出问题了。

“我祖先的棺木被冲出来后,偏偏没发现我父亲的。”萧父这时候脸上有些沉重:“所以我当时怀疑我父亲能经常入门找我,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