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第3/3页)

“喵呜~”绒绒委屈的小爪子放在胸口,乖乖的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耳朵还垂在两边,仰着头用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瞅着王剑。

看上去似乎是小猫知道错了,小猫在道歉,小猫不敢了。

实际上南家人听见的却是:【是又怎么样?你能拿猫猫怎么办?】

【想打猫猫吗?】

【哼,给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

王剑听不见啊,他听不见啊,所以他看着绒绒这样,就,就心软了……

“算了,”他撇过头:“你肯定也不是存心的。”

南天河咬了口鸭翅:“啧啧啧,我看到了一个人类被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画面。”

“恩。”田霜月抽走了他手上的鸭翅:“王影说你下个月开始有五场走秀,这种高盐的东西不能吃了。”

南天河都快“哇”的声哭出来了:“怎么可以这样?”

田霜月顿了顿,也有点于心不忍:“他还让你少做高碳水的咖啡……”

说实话,谁都想不到碳水有一天能和咖啡配在一起,真的。

“哇!!!”南天河哭得更大声了。

“哦哦哦,对天河哥下周走秀!”钱星月激动地站起来:“还有好几场,到时候我们一定给你捧场!”

“才不需要!!!”南天河气急败坏,“你们压根不是想捧场,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难得找到机会,想要对他这个南家大少爷一掷千金,让他冲到业务第一?!

做梦,想都别想!

要不是这是绒绒说的机遇,他都不想去了。

钱星月被说的立马心虚地叼着薯片连忙扭过头,“别,别说得这么明白嘛~”

这时候绒绒用脑袋撞撞原谅自己的王剑,用小爪子指指小鹿的女孩又眼巴巴看着他。

因为小鹿口中那个俞家的二世祖绒绒没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自然八卦系统也很无奈地没办法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剑就知道会这样,自己留在这只小破猫身边最大的作用不过如此。

他打开手机,“给你找到了,是吸食违禁品,似乎还参与了买卖。”

绒绒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喵?!”

【他疯了吗?】

【底线都没了?】

“经手的不多,他是帮朋友代买,但这也算买卖。一共三次,其实可能算无期,但上家却用他的卡买违禁品周转过。俞家现在跑的就是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可以算是他参与了买卖大额违禁品,也可以说他是无辜不知情的。”

王剑说到这顿了顿:“说实话,不太有利,周转的那数额太大了,枪毙个十几回都没问题。”

“而且我国对这种事都是从严从重的。”没希望咯~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能很肯定地表示:“喵嗷!”

【他活该,而且这种孽债,真的是这几世做好事都洗不掉,只有先赎罪,赎干净了才行。】

绒绒摇摇头,很不屑了。

【这种是大恶,别说人犯了错要付出代价,国都一样。用了这种屠害他国,一样会被反噬,甚至自己终究会落到一样的下场。】

说完绒绒就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了,晃着尾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一群人闲聊中终于开到郊区的小区,他们是从后门进入的,那人更少,道路宽敞。

历飒的哥哥已经开着货车停在别墅的大门口,如今看到两辆大巴士还愣了下。

他以为最多就两辆车,没想到的确是两辆,是两辆大巴士。

巴士停下后还浩浩荡荡地下来这么多人,历飒的大哥历默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别墅,又看了眼眼前浩浩荡荡的四十人左右,头疼地揉着眉心:“你们是来春游的?”其中还有不少人他都认识。

绒绒这时候在王剑的掩护下迅速躲进草丛里,王剑趁着南流景还没跑回来,就先说:“我的手下想带绒绒去做个美容,这种地方不适合猫待着。”

“这倒是。”秦仲也觉得:“毕竟猫似乎对这种脏东西挺敏感的,万一绒绒晚上回去噩梦了就不好。”

他在这边还感叹王剑的心细,另一群人已经去帮历飒大哥历默一起把那幅画从货车上抬下来。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要用货车。

历父为了以防万一,确定画不会有问题,在路上损毁。

那是连木画框,连带上面的钢化玻璃都没拆开。

老大一块,他们这一群年轻人了六七个一起帮忙才把东西扛下来。

但画框高大,他们比划了下如果不拆开可能进不了别墅。

如今只能先进别墅的花园里,众人站在花园内分批欣赏,倒是有点一起参观博物馆的感觉了。

朴顺这时候已经过来欣赏着那幅画:“的确是世间难寻的好画。”说到这他还长叹一口气。

那幅画长十米,宽可能有四米多的巨型画作。

上面的一草一木,楼台亭榭,雕梁画栋都栩栩如生。

三五成群的仆役,衣着看上去都精致华贵。

“这是家中两位老人吧。”高堂上端坐的两个老人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朴素的衣袍和鞋子。

佣人穿着华贵,家里主人穿着倒是素雅。

不少人有些奇怪,但没有怀疑这两人的身份。

“那边是有这个习惯,因为匪徒流寇多,这些跑商的多是穿着打扮朴素甚至是破败,逐渐才有了仆穿戴贵气,主家朴素的习俗。”他们这群人里也有学历史的,如今站在画作前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欣赏:“若要看这家人有没有钱,就看他们的仆役打扮的如何。”

说着指向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女子:“这就是贴身侍女,也就是一等大丫鬟,你看她手上的珠宝首饰。”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的,而是这家主人赏她带的,带不出府。”

他们顺着丫鬟很快找到了就在凉亭里的女主人,但怎么都找不到男主人。

“哎?人在哪儿?”

“难道他因为画了画,所以就没把自己画进去?”

“道长你说呢?是他没把自己画进去吗?”

五六十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一起找,居然没在画里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几乎不可能。

所以,势必有古怪。

朴顺却笑着看向画的某一处:“人,不可能不在。”

“毕竟这画可是他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