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第2/3页)
顿时怂的闭嘴了,余家人眼中还浮现出畏惧。
而南家这边则哄着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缩在妈妈怀里的小猫妖。
“呜呜呜。”南流景已经吐掉过一次牛奶了,现在又含了一口。
南夫人揉着小孩的脑袋:“妈妈等会替你打他好不好?”说话细声细气的,温温柔柔的。
南天河都要气笑了:“娘你当年可没对我唱过这么温柔的摇篮曲。”
南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细心的帮绒绒,哦不,小流景擦干了眼泪,看着他鼓着脸颊,委屈的吸着鼻子就有些心疼。
“妈,当年我被揍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心疼我。”南天河不甘心地把脑袋伸过来:“要不你也一起哄哄我?”
“就当补偿了?”
南妈妈一爪子推开凑过来的脑袋:“你,走开!”嫌弃死了:“当年你就不是什么好孩子。”说着顺手就揪住了南天河的脸颊:“你幼儿园的时候打架打不过一个汪家那个小胖子。”
“后来干脆偷偷骗他去厕所看青蛙,汪家那小子是怎么掉下去的?恩?”一边说一边揪着脸颊撤。
“疼疼疼,妈,疼QAQ”南天河嗷嗷地叫,但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甚至还偷偷用手戳躺在妈妈怀里还在委屈的小流景。
小流景被他戳的烦死了,烦死了,用手不停地拍开拍开。
但南天河就是烦他,不停地烦他,招惹他~
田霜月都要看气笑了,怪不得绒绒在家里“哒哒哒”走的好好的忽然想起来:【大哥在干什么?】然后就会千里迢迢地跑过去咬他一口。
南天河有时候假装没发现,有时候就会和那只小胖猫斗智斗勇。
绒绒又倔,非要咬到才愿意走,但南天河有时候就是不愿意让他咬。
猫猫就上蹿下跳的非要找机会咬到才会善罢甘休,两人能闹腾几个小时。
最后要么是王妈,要么是老管家,又或者是南妈妈发现了,保护着绒绒打几下南天河这件事才能揭过去。
现在看来真的不怪绒绒,实在是南天河太贱兮兮了。
田霜月轻叹着摘下眼镜,看南流景一脚踹开他大哥,被人围着漱口,又擦了擦脸,最后终于哄好了。
那翠绿的眼眸还弥漫着一层委屈的雾气,脸颊微微发烫,双唇因为太辣还红肿着。
头发蓬松又柔软的,看上去委屈极了。
吸吸鼻子说话都有些被辣的含含糊糊:“妈妈。”
“乖崽儿,先去找朴顺道长玩,等会儿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南夫人哄着小流景进去继续玩。
南流景实在舍不得热闹还是点点头,被南妈妈又送进去了。
但人一出来,她顺手就抄起桌边扫把,追着感觉不妙立马拔腿要跑的副队:“等等!南夫人你听我说!”
“你听我辩解!!”
“这个是他自己摸走的,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辣啊。”
“你不知道?你们会不知道?!你们恨不得连他有多少绒毛都一根根数清楚会不知道?!”护短的妈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围着桌子就追:“给我站住!”
“嘶,我真不知道,轻点轻点!”副队压根不敢还手甚至还不敢真逃了:“啊啊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明天就问王剑能不能回来行吗?”
田霜月一听这才出面稍微劝了两句,还用口型威胁副队:“你最好说到做到。”
里间。
南流景还有些委屈,坐在床上,因为其他地方被余家的人坐满了。
朴顺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回头看看小猫妖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摸摸他烫呼呼的脸颊和嘴唇:“都肿了?”
“恩。”南流景坐在那仰着头,下巴被微微挑起,憋着嘴:“好辣,好疼的。”
“等会儿替你收拾他。”朴顺失笑:“你呀,就是太馋嘴了,当年也是。”
“明知道许寡妇做饭最难吃,但她做的贡品你还是会去尝尝。”说着无奈地轻叹:“好奇心又重又……”善良的小猫妖。
南流景垂下眼帘,含含糊糊地小声说:“不吃的话她会担心我不保护她。”说着垂下眼帘:“她一个人待着一个女儿……”
在那种地方,肯定生活得很艰难。
朴顺看着小猫妖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带着点委屈和无奈。
他想起那时候自己一身道袍,跟在小猫妖身后看着他去嗅嗅这家又去尝尝另一家的猫儿饭。
许寡妇的厨艺真的是远近皆知的难吃,但眼前这只小猫妖还会叹口气,一屁股坐下,闭眼认命地张大嘴,小嘴巴就和铲车一样“嗷唔嗷唔”的吃进嘴里然后迅速仰起头咽下去。
看的出了,很难吃很难吃。
被小猫妖吃过的贡品,其他小野猫后续也会来吃完的,只是许寡妇那手艺。
就算小猫妖吃过,也不会有其他猫猫来尝尝,因此许寡妇供奉的要么被动了一口,要么都没被猫吃过。
这让独自带闺女的许寡妇一直惴惴不安,小猫妖于心不忍只能硬着头皮全吃完。
其实许寡妇也不是不想把饭菜做好,但她那手艺就是……
后来,“许寡妇的女儿能够到灶台了,你的苦日子才结束。”后来小娟找了个入赘的,在那年代家里有个男人就会打消很多宵小之徒的虎视眈眈。
“嗯!”南流景超赞同地用力点头:“小娟儿做饭好吃。”而且是特别好吃。
小猫妖吃他家贡饭再也不是勉强,而是很主动过去吃。
“小娟的对象还是你给找的吧。”南流景忽然想到。
“对,我替她合的八字。”这只小猫妖这么努力地吃人家的贡品,自己怎么能不顺手帮个忙?
朴顺笑着坐到他身边,看着惊疑不定,甚至眼中对他流露出恐惧的余家人。
这些人的老底一个个都被自己揭开,什么背地里和寡妇偷情,有私生子的,小孩网贷欠了很多钱的,破了财运的,身体有病的等等等等。
这些余家人原本被余花鼓动的站在她那边,现在一个个害怕的就往大门挪。
甚至有一个带头:“这事儿我们不管了,我们先走!”
“对,本来就和我们无关。”
“而且,余花你这个儿子都二十几了要和谁在一起要和谁处对象你管得着吗?”
“就是就是,你本来就从小对他不好,还见不着人家找个有钱人了?”说完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了。
南流景虽然双唇肿肿疼疼的,但还是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嘿嘿。”有意思。
朴顺笑了笑,侧头看了眼这只小猫妖。
不过回头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纵容和温柔,而是冰冷一片:“余花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