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第2/3页)

【那时候这家道馆的一个小道童说要做个耐磨的,可以用上千年的猫窝上供给王。】

【王嫌弃那木头做的猫窝太硬了,睡了两次就不愿意再用。】

【于是这个道馆的道士又在猫窝上加了很多软垫。】

【不过那猫窝真的流传到现在……】

灵猫回头看向那只一脸好奇的发面馒头,忍不住凑过去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对方:【你想试试看吗?】

【我们王睡过的猫窝呢。】

——

此时此刻,阳光初升,月华消散,金灿灿的光芒笼罩了南家的草坪。

那只被灵猫惦记着的王,站在许山君的胸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爪子还绷紧用力伸了个懒腰后才慢慢地有一次软叽叽地躺下。

他闭着眼睛下意识舔舔许山君的脸颊,含含糊糊的“喵呜”了声。

如果许山君现在醒着或许能听见绒绒和他说的:【早安呀,山君。】

又睡了个回笼觉,绒绒这才从许山君的胸口跳下去。

熟练的用小爪子扒拉开房门一边“哒哒哒”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一边还在心里哼哼唧唧地想。

【再不起来,胸肌都要没了。】

【唉唉唉,猫砂盆呢?】

【绒绒记得这里应该有个猫砂盆的。】

【被放哪儿呢?】

【啊啊啊找不到了???】

急得猫猫满屋子“喵喵喵”地叫。

被打开一条门缝的房内,沉睡中的许山君因为听见猫叫微微皱了皱眉,良久又传来轻不可闻的叹息。

因为幼仔的呼唤,他,也快苏醒了……

——

等绒绒用脑袋拱开南家大门,“哒哒哒”的跑到餐厅一屁股坐下时,全家都快吃好早饭了。

王妈把周叔今天早上炖的兔兔鸽子汤放在绒绒面前:“尝尝看,今天的鸽子是老周找散养户亲自挑的,一个个肉特别结实。”

“喵~”绒绒贴贴王妈的手背表示谢谢后,就把小脑袋扎进饭碗里,嗷唔嗷唔地大口大口吃起来了。

【谢谢王妈。】

【绒绒我尝尝。】

田霜月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在看那个学妹传来关于她姐和即将成为前姐夫的事情,那资料是比昨天的案子都多。

张天启跟进了即将有“黑玉断续膏”的剧情,为后续接上做准备。

南重华那边则是江兰,对爱上电饭煲那本小说的主角,又有新机缘了,她需要观察期货市场的情况,说不定能小捞一笔。

其他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不过今天钱书萱也在餐桌上拿着一张A4纸和南荧惑在商量着什么。

绒绒和小铲车似的“嗷唔嗷唔”把自己饭碗里的兔兔鸽子汤吃完后,舔着嘴巴考虑要不要再吃点别的时。

就听见二姐对钱书萱说:“你想考这家学校的法学院?”

田霜月下意识抬头。

“嗯!”钱书萱撑着脸颊:“这个我蛮喜欢的,而且不管我学成归来做什么都挺适合的。”

“进公司,这个可以进法务部能早九晚五。”

“如果我发现自己喜欢打官司,也可以由家里内推进个事务所。”钱书萱说得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毕竟她觉得是在南家长大的小孩,那放古代就是家生子,南家可会包分配,包三餐和住宿的。

到时候实习啊,就业啊,都是自己挑着来,不用操心投简历,找工作。

啧,学校里还有同学在背地里嘲笑她是南家下人的孩子。

他们是不懂,格局打开点,自己这辈子简直是躺赢!

一点都不用为未来工作愁,只要挑自己喜欢的读就行了。

“也可以进入集团,检察院啊之类的都行,感觉发展前景也不错。”

“这倒是。”南荧惑想想挺有道理的,又看看对方的成绩单:“不过分数有点勉强,接下去在高考前几个月你要冲刺冲刺了。”说着又想了想:“额外要给你准备一对一的老师了。”

钱书萱靠在南荧惑肩膀上,开心的蹭蹭:“萤火姐真好~”嘿嘿。

“不够的话,要么换成这个学校,要么就出国吧。”南重华也放下手上的资料凑过来出谋划策:“书萱的语言能力不错,去国外有内推的话藤校都能读。”

“也是,”南荧惑跟着点头:“不过要是去司法机构的话最好还是国内的学校。”

“说不准这几年政策会有变动,第一学校还是国内的985比较适合。”

几人讨论时,绒绒那颗小脑袋已经凑过来一起看A4纸上的内容。

不过猫猫随即震惊地坐起来:“喵?”

【书萱姐要高考了?】

【好快啊……】

南荧惑没忍住轻笑声,她也觉得好快的。

“我们的小书萱都快参加高考咯~”说着揉搓揉搓:“考完后想去哪里玩?你荧惑姐出钱!”

“白……”钱书萱的话没说完就被她亲妈一把捂住嘴。

“你可给我省点心,去瑞士,那边能滑雪还有南家买的房子,过去直接住在那也比较省事儿。”王妈一锤定音。

餐桌上南重华他们都没忍住笑着摇头,南飞流还不嫌热闹大的压低嗓音凑到钱书萱耳边:“偷偷带你去!”

“嗯!”

可惜,钱书萱没高兴几秒耳朵就落到他亲妈的手上了。

田霜月合上资料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起。

修长的手指摘下金丝框的眼镜扔到桌上,似乎有什么疑惑让他无法解开。

“怎么?那个离婚案有麻烦?”南天河说着拿起文件。

“我在听那个师妹提起的第一反应也是嵌合体,嵌合体本身容易有精神方面疾病,特别是人格分裂这一类的。”田霜月眼中浮现出疑惑:“但再是嵌合体也应该和母亲有关,可我从资料上看,两个小孩的DNA都和祖母系这边,也就是她姐姐的婆婆没有任何关系。”

“这很奇怪。”

“男方不愿意验?”这本身就很奇怪:“难道说孩子被调包了?”

“你师妹的姐夫其实是她公公和其他女人生的,在生产时候调包了?”这似乎是现在最大的可能。

田霜月觉得从科学方面来说,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

“既然对方不愿意做,我们先私下偷偷做一个吧?”南荧惑眼睛一转:“虽然因为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同意,没有法律效应,但可以给你的推测和找到真相有很大的辅佐作用。”

“嗯。”田霜月不是那种手段多干净的人,能和南天河这种人纠缠不休他就不是条条框框秉公执法的那种人。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田霜月起身时,特意绕到南夫人身边,就在众人目光中他弯腰捞起嘴上还叼着牛肉的猫猫:“妈,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