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他突然想要了?
袁丘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那现在怎么把他们找出来?”
朴顺低头看着打了个大大哈欠的小橘猫,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和一条小蛇一样,看得人很想把手指塞进猫猫嘴里。
绒绒心有所感的立刻闭上嘴,还警惕地瞪着他。
“现在要找袁丘的一个爽灵。”就是命魂,朴顺捏着小猫的肉垫问他:“怎么找?”
绒绒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和费解,朴顺会找不到?
“强行找太费功力了,”朴顺现在是懒得要命,一点法力都不想用。
画平安符都不是很勤快了,更何况这种需要大动静的。
现在他就指望着眼前这只小猫妖的八卦系统,哦,人家有正式名的叫:万事通。
不过朴顺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一直觉得八卦系统这名字太适合现在的万事通了,正经事不干,一天天地带着小猫妖吃瓜。
“喵~”绒绒明白了,揣着爪爪又打了个哈欠。
【我分你~】
朴顺一边打开自己这边的链接一边自顾自往下说:“对方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灵魂,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是袁丘的兄弟,顺着袁丘的本魂是找不到的。”
“通过七魄已经融为一体的七魄找,太费劲了,而且对袁丘是不利。”朴顺打开关于袁丘他们的八卦看了眼,过了片刻又眉头微微皱起地看着袁丘。
而另一边,袁夫人刚好接到一个电话,是家族群里的。
电话那头是一个六十开外的小老头,刚退休浑身上下精神得不得了,一接起就感觉对方声如洪钟,光听就知道身体很好的样子。
“小红啊,这件事我儿子和我说了,我也问了我爸,在群里打字太慢了我干脆直接和你说。”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大概听说过点,但真正清楚的还是自己家的老爷子。
“我让我爸亲自和你说。”说完就把电话递给八十开外,快九十的老爷子。
后者接过电话时,眉头一皱得夹死一个苍蝇。
“三房下面的小红对吧。”那老爷子声音就有些含糊:“哎,这件事已经很久很久没提起过了,我都快忘了。”
“在家里族谱旁边有另一本书,上面写了关于当年的事情,其中还包括为什么会有这个诅咒,发现诅咒后当时的族长找了多少大师,最终找到当时一位赫赫有名的一天道长化解诅咒的。”说着那位长辈颤颤巍巍的翻开书籍:“那本书里的确有提到一天道长当年提到过如果血脉污染,凶胎融合,女孩倒也罢了只要生下孩子无碍,诅咒就在她身上断了就不会有事。但男孩的凶胎势必会作妖,定要断我袁家传承的说法。”
“不过这概率极小极小,这一千年来……哎,你家才是第三例。”那老爷子长叹:“毕竟这概率太小了。”
一来袁家子嗣相对比较艰难,大多数是一脉,只有少数膝下有两个三个孩子。
其次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有孕,还是同母异父的双胎这几乎要在一日间完成,并且孩子性别还要一样,否则都很难出生,那时代还相对比较保守自然概率会再次大幅度下降。
“另外两次发现时,一个是孙子都快定亲了,本来打算稀里糊涂继续当作袁家孩子养的,但从他爷爷开始,到后来生的曾孙都疯了,一个个,陆陆续续都疯了。另一个是二十多岁时,他总是梦见另一个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在梦里掐着他脖子,说他抢了自己的命。”
“找了道士,对方推测出的。”
袁老夫人的心都要提起来了:“那怎么办?”
“我的乖乖怎么办?”
“哎,我看那本古书上说,逐出家谱,让其改姓,然后镇压那邪魂,但这一脉是没办法了,哪怕生的孩子十之八九都会疯,古书上记载,当时一天道长还活着,他听闻此事很感兴趣,但已年迈便让徒孙下山调查后回去与他禀报,后又带话说,这血脉相容,灵魂相缠,要强行分开必须在婴儿时期,但每一代都要分,毕竟血肉污浊却代代相传,所以他不建议再留有子嗣。”老爷子的眼睛都浑浊了,“哎,我听孩子们说,这一切祸端是你婆婆那?”
袁夫人整个人都要摇摇欲坠:“对,老爷子真的没其他办法了?”
“你不是找了一个大师?问问他吧,我这边能做的就是帮你把人从族谱里划出。”老爷子看着族谱上那一家的名字,手指轻轻地抚摸过:“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孩子呢。”
袁夫人哭得更大声了:“那老婆子我要她不得好死!”
“她害我儿子,害我乖乖,等我处理完乖乖的事情我就去弄死她!”
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尊敬长辈之类的,她毕竟是你妈这类的话,而是:“别影响孩子考公。”
袁夫人一噎,等挂掉电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和林媛媛吐槽:“袁丘当初去做律师没去法院工作,这老爷子就一直说可惜可惜。”
“他们这一脉是不是在北方?”林媛媛没忍住小小的蛐蛐。
“对!就那样的!”袁夫人激动地压低嗓音叫出来:“对那可有执念了。”
“自己是体制内不说,还要找体制内的对象,这才叫门当户对!”说完都忍不住摇摇头:“你那个表哥,我过年瞧着不是仪表堂堂,人高高帅帅的,还是个警察嘛。”
“但他妈急对方没对象,当时刚好大过年的那老爷子的一个曾孙女就忍不住问他,条件这么好是不是要找个体制内的。”
“你那个表哥一摆手说:我们这不在意的。”说完袁夫人就差点“啧啧”起来:“我看你表哥当时想说点什么大实话最后咽下去了,就说了一句:我们这不在意。”
“噗,其实是我没忍住在我妈那边蛐蛐了那边非要考公找对象也要是公务员事业编这事儿。”林媛媛偷偷看了眼那道长在和田霜月,田医生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着什么,就继续往下聊,看样子暂时没他们的事儿:“袁丘不是有几个堂的兄弟姐妹考公考到三十多也没上岸吗?”
“女的还知道在家里带孩子什么的,但不是有一个男的脱产考公,家里一点家务都不做,一直到三十五年龄限了还没考上?”
“对!他老婆受不了已经闹了几次离婚,最后是这一家子筹钱让她支持她老公继续考才安抚下来的。”袁夫人哪里没听说过,当时这事儿在群里,在家族里闹得可大了。
“我记得那王八蛋还咨询过袁丘,问他怎么让女的净身出户呢。我让袁丘不许关,这种缺德事儿咱们可不能做。”
“对!我也说了。”林媛媛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轻柔地蹭过,一低头就看到刚刚在那道长怀里特别嚣张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