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把狗东西撅到起不来?(第3/5页)

肖宸忽然得到了许多许多的知识,感觉自己又有的忙了,坐电梯回去自己的公寓房间里,拿出各种资料分析对比,又在大白板上写写画画,开启硬核分析模式。

聂镜尘在厨房里煮好了灵芝茶,顺带将自己早年炼制的丹药放进去,融化之后他给自己倒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还是三千年前的药草灵气更浓郁啊。”

当他端着茶壶走进卧室,就发现夜临霜竟然没有睡,而是靠在床头看着他。

“小师叔,我也很好奇混沌之战,你们九重天的仙神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混沌化作实体?和你教我重现离雀真火的术法一样吗?凝虚转实……不对啊,混沌虽然无形,但他并不是虚。”

看着夜临霜皱眉沉思得样子,聂镜尘笑了,“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不用。肖宸能靠研究混沌符文找到答案,我修行了几千年,还会不如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

“那就喝茶吧。”

夜临霜接过聂镜尘递来的茶杯,再瞥见聂镜尘的手指,心底深处又痒,又觉得恼。

小师叔的手自然是很好看的,且不说骨相就很美,修长中透出力量感,特别是掐住自己腰的时候,让人动弹不得,指尖就像是要嵌进肌肉里,既让人恐慌于他的强势,又享受那种明确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我还得去再要一瓶紫金软玉膏。”夜临霜抿了一口茶,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都被对方掐出痕了,还敢说是手下留情,骗鬼呢!

“要来干什么啊?我的元阳已经给你了,很快会和你的灵台融于一体,以后你都不会被我灼伤了。”聂镜尘说。

“是吗?小师叔已经给我教了非常生动的人一课,我不该学以致用,把紫金软玉膏也用在你身上试试吗?”夜临霜抬起眼帘,看向对方。

“这个……”聂镜尘咳嗽了一声,又认真又深情地说,“那样,我会有心魔的。”

“为什么会有心魔?”

“因为我怕疼。小霜你一看就水平不怎样。”

……道祖,你现在就能劈死他了!

这个时候,夜临霜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摸过来一看,竟然是离澈真君发来的信息。

[戳一下,我发信息给你家的坏东西,他没回我,看来他一定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没有知觉、还在休养生息对不对?坏笑.JPEG]

夜临霜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家伙知道的这么清楚,估摸着就是他自己的写照吧。

夜临霜:[你还有紫金软玉膏吗?]

离澈:[什么?我自己都得省着用,你竟然一整瓶都用在那个坏东西的身上了?我不开心!一块钱一支的甘油用在他身上都是浪费!]

夜临霜叹了口气。

离澈:[本仙君今日高兴,要去告诉千秋这个好消息!]

夜临霜:[什么好消息?]

离澈:[当然是你把狗东西给撅到起不来的好消息!]

夜临霜不怎么内疚地看了聂镜尘一眼,心想自己就不澄清了,反正师叔的脸皮一直很厚。

话说付澜生也是个沉得住气的,这次回了家,休养生息外加蕴化了聂镜尘给他的灵气之后,修为更上一层楼了。

正好玄学圈子也有一些聚会,比如这个周末在睿茗茶楼举办的交流会,实际上就是几个玄学世家要在一起交流讨论最近处理的邪祟和奇案。

付澜生觉得自己是该露一下面了,因为在他休养生息的这几天,总有人发信息问他还在不在,搞得他把微信签名都改成“本人还活着,不用烧纸”。

到了睿茗茶楼,今天的交流会是来自中州的赵家举办的。

赵家这一任的家主赵景隆和顾家的关系一直很好,给顾老爷子当了二十年的风水顾问,就连顾焕凝入坟都是赵景隆去看的墓坑,在玄学的名利场上还是挺有话语权的。

当然,对于长流山的许观主、九霄雷云宫的任观主这种一心向道的修士来说,赵景隆啥也不算。

赵景隆一直想要笼络付澜生,因为付澜生虽然脾气不怎样,但口碑却不错,只可惜付澜生不识相,好几次还挑破了赵家的人在外面办芝麻大小的事情,收了买西瓜的大钱,搞得赵家很尴尬。

所以当顾家暗示要把付澜生扔余真棺材里吸收煞气的时候,赵景隆的人就是帮手,他乐见其成。

反正他知道付澜生没什么背景,不可能来找赵家算账,他真的被煞气侵蚀而死,也是付澜生的命数,谁要他不识相呢。

可就在前两天,顾老爷子身边的秦秘书竟然通知赵景隆,说付澜生解决了子水沟的阴煞,还把余真就地给埋了,这可让赵景隆忐忑了好久,就怕付澜生会在圈子里大肆宣扬。

但是付澜生足足半个月没有现身,赵景隆又窃喜了起来,心想他这一次肯定伤的不轻,甚至还想要不要派人上送点慰问品呢,也好确认一下付澜生需不需要花圈纸钱。

谁知道今天的交流会,付澜生穿着一身传统盘扣褂衫,就这么出现在了睿茗楼的门前。

正好赵景隆的徒弟赵十二在门口迎宾,付澜生点了点头就走进去了,可把赵十二给惊呆了。

付澜生背脊挺拔,走路生风,根本不像被阴煞伤了身体的样子,虽然头发白了一半,但那些银发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他们的交流会在顶楼的包厢里,几十个大圆桌几乎都坐满了人,除了承州本地的,还有好些从中州特地赶过来,都是为了给赵景隆面子。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互相吹捧,氛围和谐,其乐融融啊。

只是当付澜生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顿住了,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写满了“他竟然还活着”的诧异。

其中李家的李闻因为辈分小,加上自家老爷子去世之后家族声望大跌,所以坐在最靠门边的位置,里面的桌子几乎都坐满了,李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就伸长了手臂,招呼付澜生和自己一起坐。

付澜生微微点了点头,就在李闻的身边坐下了。

现场气氛再次热烈了起来,虽然每个人都很好奇付澜生的经历很好奇,但迫于赵景隆的声望,又没有人敢去询问。

毕竟连赵家都解决不了的风水恶煞被付澜生给平复了,这不是打赵景隆的脸吗?

李闻就坐在付澜生的身边,热络地给他倒上了茶水,他倒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小声问:“付先生,我能问问……子水沟的阴煞是怎么化解的吗?”

虽然他声音小,但是看口型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整张桌子的人都看了过来,期待的很啊。

谁知道付澜生喝了口茶,只是说了声:“不是我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