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4页)

茉莉花蜜一般的香气席卷而来。

玉清没想到他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不让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这人便肆无忌惮的在床榻上,当着他的面...

等玉清想要让他上屏风后时已经来不及了。

周啸心想,反正以后日日都要做的事,何必再藏?

玉清本想逗逗他,瞧他想吃吃不到急慌慌的样子像极了笑儿讨要玩具,扭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样子。

但他想错了,周啸不是笑儿,不是一个听不到指令就不会动的大狗。

玉清不想看的太清晰,只能略略的闭上眼,但周啸还有声音。

天,法兰西是把这位少爷的脸皮撕破了吗?

好歹是在宅院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这般?

玉清有些头疼,周啸舍不得啃他咬他,舌头一过,大腿小腿都是湿漉漉的。

结束后这人又兴冲冲的洗了帕子给他擦,擦之前还要闻闻有没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没有他就要吮,小腿和脚踝都被他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玉清不可置信的问:“你把择之弄到哪里去了?”

周啸低声笑:“我不是在这吗?”

以前周啸也色,却不像这样。

周啸是顾着他的肚子,以前总怕伤了孩子。

被妻子质问的时候心想,这才哪到哪?

如今还不能真正的交颈而卧,只用舌头舔舔他的小腿都不成?这都算色事?

怎么可能,小腿哪是色的地方。

玉清的小腿匀称,不像是他的大腿那么绵软,长跟腱牵连着薄皮肤,用力一些能瞧见肌肉纹路。

这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人神仙仔细雕琢过,周啸至今也找不到玉清身上一处缺点。

一结束,玉清便把沾了汗的衣裳砸在他的脸上,“荒唐。”

周啸又被他的香衣卷了一番,深深嗅过后,仔细给人擦好,找来新的衣裳替人穿好,“夫妻之间哪来的荒唐?”

玉清深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还不能做什么,等到真出了月子,这位爷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

玉清看着自己有几处吻痕的脚踝和发红的脚趾,心中竟有些发毛。

他长这么大,从小在深宅大院里见过许多勾心斗角的事,但还没有一个人一件事竟会让他有几分头疼的感觉。

周啸舔了舔唇,把这几日从港口弄来的厚线袜给玉清穿好,说不能着凉。

玉清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被吮的好像有些红肿了,其实上头也是肿的,还不等他踹人说教两句,周啸便赶紧让人把庆明抱过来给他玩。

孩子哪是抱过来玩的?

是抱过来给玉清消气的。

庆明虽是早产,一周养下来吃东西倒很努力,夜间啼哭听说也少。

玉清的房听不见孩子夜间哭没哭,只能问奶娘。

奶娘说,小少爷是很乖的,即便夜间饿了啼哭也只是哼唧几声,不大喊吵闹。

这样乖巧的性子,周啸觉得倒真是像玉清。

“吃饱了奶便乐了?”玉清眯着眼问。

周啸坐在床边伸手逗逗小孩的软脸,和玉清对视几眼,抿着唇,“吃饱了自然不闹了,是不是,庆明?”

玉清有些幽怨的看他,小庆明被玉清拢在怀里时,又‘啊啊’的张嘴要吃饭。

玉清身上已经被擦过,是干净的,他倒是想喂养孩子,奈何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庆明吃不到东西,咂吧着嘴便不吮了,很是聪明。

周啸这时又当他的正人君子,在玉清喂养时转过身去。

不然,玉清肩膀露一半,怀中抱着孩子的模样,他又要乱想。

周啸清楚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只是身体和脑海都不受控制,除了眼不见心为静,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玉清拢好了衣服,周啸便赶紧转过来,又和他一起勾着孩子的手。

一人勾着一只。

两个男人的手牵着一只小小手。

“这才一周,好像和刚出生时便长的不大一样了?”玉清的手温柔的抚摸在孩子的额头上,细软黑发已经长出来一些。

“像你。”周啸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

“怎么,不像你?”玉清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像的。”周啸冲着他笑了笑,“你说像便是像,娘亲自然看人更准,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庆明还不会说话,你这个当爹的就要急吼吼的替他开口叫人,究竟是占了庆明的便宜,还是占了我的?”玉清歪着头,话语里含笑。

周啸的耳根微红,他没想到自己借着庆明喊清清娘的事也会被发现。

只能低着脑袋又小声的咕哝:“生了孩子,自然是当娘...孩子叫不出,我替他和你讲话。”

玉清险些噗呲笑出声,用柔软的指尖戳他的脑袋,“你呀——”

他眯着月牙眼在周啸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就知道嘴贫。”

周啸被他指责,心满意足的说,“庆明出生日的家谱还没写,郎中若是说你能出门,明日便把家谱写了。”

“你在祠堂这些日子,还没去写吗?”

周啸挑了挑眉:“这是当家人才能做的事,我不能越了规矩。”

“择之还有如此守规矩的时候呢?”

出了周家的宅门,民国的规矩枪杆子说了算,进了周家的宅院,家里的规矩是玉清说了算。

周啸答应他的不会变。

何况他本就是周家人,周家是玉清的,自己不就是玉清的?

玉清对周家的占有欲这么强,不也是想占有自己吗?

周啸可不会抢了玉清的功劳,要让他牢牢的把持着周家,把持着自己。

玉清的愿望不就是这些?

他作为丈夫,又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晚上郎中给玉清把了脉,说只要能防寒风入体就可以出门了,在周宅小范围的行动没什么问题。

第二日便要为庆明写族谱,写下他的生辰八字。

周啸老早便已经准备好,焚香沐浴一样不少。

他在昨日便已经兴冲冲的搬回了寝房,早起帮妻子解决一些小问题。

玉清在生产后一周睡的都极好,忽然早上怀里多了颗脑袋叫醒,竟有些不习惯呢。

胸口还没来得及疼便已经好了。

周啸的嘴巴仿佛得了不出声就会死的毛病,‘啧啧’的响。

玉清被他弄醒,都坐起身子了,这颗脑袋还在怀里叼着不肯出去。

若不是因为今日写族谱,不能耽误时辰,周啸不一定要和他腻多久。

此前他知晓周啸有黏人的毛病,如今看来这毛病越来越深。

眼瞧着自己在月子,也不敢再提给周啸纳姨太太的事。

一提这人就要哭,大喊大叫,玉清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有些受不住,这...这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