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哥的白月光(16)捉虫(第2/5页)
“嗯。”裴濯轻应了一声,空调随着轻鸣声打开,冷风吹出,只是青年的手始终没有从他的颈侧拿开。
“25℃,只能吹一会儿,要不然容易感冒。”云珏将遥控放在了一旁,垂眸看着气息仍然起伏不定的人,弯腰下去道,“裴哥不会是想逃跑吧?”
而他的话语出口,裴濯的气息微动,这是自然的由心脏收缩带来的反应,根本收势不及,而他的视线缓慢的转到青年的脸上时,看到了其眸中的一片暗沉。
他的天赋并不仅仅点在音乐上,聪明的人很可能很多地方都是互通的,只是懒得做,而当他们想做时,总是显得十分的轻而易举。
“原来是真的想跑啊。”青年迅速的确定了答案,抚在颈侧的手有一瞬间的微紧,但在裴濯试图开口时,他的唇角又浮现了恶劣的笑意,倾轧了下来,靠近着,亲昵的诉说着,像是恶魔的低语,“可惜裴哥你跑不掉的。”
“别动。”裴濯看着靠近的人提醒,而架在青年脖子上的刀很锋锐。
他回来的太快,裴濯拉开了窗帘,能够眺望到小区的大门口,只是即使估算了时间,他也回来的太快,以至于很多事情都还残留着蛛丝马迹。
青年垂眸,目光落在了那抵在他脖颈的刀上似乎有一丝意外,只是下一刻他的目光再度落在了裴濯的身上。
彼此视线对接,呼吸屏住,一时似乎只有心跳在错乱的跳动着。
“你想杀了我?”云珏直视着他问道。
“起来。”裴濯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呼出,而下一刻看到了青年身体的再度压下。
那几乎是相当于将他自己的脖子往刀上撞,裴濯下意识的往回收着,但对方却愈发肆无忌惮的下压,直到彼此鼻息的贴近,刀锋横亘在两人之间。
“你杀不了我的……”他的眸中浮现了得意的神色,裴濯呼吸轻颤着,被他抽走了手上的刀,随意又轻漫的丢在了地上。
叮铃一声。
他被缚着的手臂被轻轻抬起,青年从其中钻进,轻撑而紧贴着,让他们形成了极其亲昵的姿势。
“裴哥,你就是喜欢我。”他的唇靠近,轻轻啜吻着,自由的牵动着他的气息随之轻动,“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喜欢我。”
话语落下,啜吻轻覆,在那长而倾轧的眼睫垂落中,吻变成了深吻,即使空调的冷风开着,热意也在从唇际开始,四处蔓延。
裴濯不由得收紧了手臂,却不知是推拒还是相拥,只能任由意识浮沉着,被亲吻的牵动着,连一触即分都似乎能够带动身体的微颤。
“裴哥,冷吗?”青年的语调温柔极了,甚至体贴的用唇试了试他颈侧的温度,不用他给出答案,他自己就有了判定而抱紧了他笑道,“抱的紧一点儿就不冷了。”
他实在太过于漂亮了,将所有明亮的灯光遮挡,却像是用光给他镀出了漂亮的轮廓,发丝轻落,眉眼如墨,亲吻过的唇漂亮的勾起,形状和颜色无一不漂亮的仿佛时时都能够蛊惑人心。
裴濯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以至于在他的话语吐出时手臂扣紧了些,在那唇重新靠近时主动的吻了上去,任由彼此气息勾缠,睫毛垂落,一片灼热恍惚。
像是溺进了深潭之中,但周围都是温水,只能下落着,唯一可以抓住的只是身上的浮萍,可他似乎是带着他下落的根源,让他们不断远离那个波光粼粼的水面,沉进了幽深不见底的水中。
不见天日。
……
裴濯不见了。
云峻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不是出国了吗?”云峻对着电话那端的曲心弦说道。
“没有,他订票的航班根本没有他登机的消息,他的手机已经有半个月拨不通了。”曲心弦说道。
“您报警了吗?”云峻蹙眉问道。
“没有。”曲心弦说道。
“半个月没有消息,您还不报警等什么?!”云峻有些震惊和疑惑。
“他以前经常断联,有时候几个月也很正常。”曲心弦的态度对比起他来显得有些平淡。
这让云峻蹙起了眉头,时隔许久的又想到了裴濯曾经跟他说过的话,那家伙是个异类,他的母亲知道吗?
“您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云峻不太想掺和进对方的事,但毕竟认识了六年。
再是异类,肉体凡胎,捅一刀也会死。
“他最后一次的信息记录,是跟你弟弟云珏在一起。”曲心弦说道。
“你是说跟云珏有关?不可能!”云峻下意识否定道,“他天天去您那儿上课。”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曲心弦说道,“说自己状态不好,我联系不上他。”
云峻一瞬间沉默了下来,他取下电话,有些无意识的翻找着之前的通话记录,已经是半个月前了,而在那之后,说是会回来取东西的云珏只是带走了一些衣服,那些堆砌在地毯上的东西,如果不是家政一周来清理一次,已经落上了灰。
他的吉他也没带走,就好像被主人遗弃了一样。
但怎么可能呢?
“我让人去找一下他,确认一下消息。”云峻呼吸重重吐出道,“您先别报警。”
“好的,我也不想浪费警力资源。”曲心弦说道。
她似乎自始至终都是冷静的,但云峻一时顾不得那个,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开始给云珏打电话,只是一连打了三通都没人接,然而出了这种事,他又不能去给父母打,只能让人去查云珏的银行流水去向。
“不接吗?”裴濯看了眼那亮了又灭的手机道。
手机就放在腿边,咫尺的距离,只是他的双手被青年一只手交握扣着,根本不可能碰到。
“裴哥你不专心。”云珏从身后抱着他,视线从摊在他腿上的书上抬起,低头时轻碰了一下他的脖颈道。
柔软的唇贴于颈上,带给肌肤轻轻的颤栗,裴濯不用去看,都知道他的脖颈上被留下了多少痕迹。
荒淫又混乱的时光,但每一次开始时还能够抵抗,一旦吻的深入一些,身体就好像已经自己记住了青年带给他的滋味。
这张脸和这样的性情,太容易让人心坠落和沉迷。
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情侣。
“你没必要吃云峻的醋。”裴濯微侧着脖子,试图去制止,可手指却被青年扣的很紧,无法挣脱。
“可你喜欢了他六年。”青年的气息轻蹭着他的颈侧,不管那里的颤栗,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心情。
这始终是他的心结,即便这个人已经属于他,可他仍然试图脱离,而那曾经赋予的安全感似乎也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