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路边男人不要捡(1)捉虫(第2/5页)
而现在对方失忆,如果一直没办法恢复,岂不是要赖在他家?
很麻烦。
虽然麻烦是他自己惹来的,但很想脱手。
可现在脱手,可能会得罪对方,得不偿失……麻烦。
“三个月。”司惟渊估算着开口道,“三个月后如果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会自己离开,无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可以将那只表赠予你,签署赠予协议保障你最基本的报酬。”
这是生意,也应该是他熟悉的领域。
“再比如,万一你死在这里呢?”云珏转眸看向他问道。
“我受了什么伤?”司惟渊问道。
“不清楚。”云珏回答道,“我不认识你,只是路过,所以不清楚你体内有没有内伤。”
司惟渊思索后启唇道:“如果我快死了,会主动离开这里。”
他没办法去医院检查,因为出去就代表着暴露,没有找回记忆前,他只能彻底隐藏起来。
这也就意味着他没办法去检查自己的身体。
虽说生命是排在第一位的,但此刻不宜将自己的命交到未知的手上。
“那好,一言为定。”云珏伸手笑道。
司惟渊看着他抬起的手,打算击掌时,却见对方的手越过了他的,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你……”
“痛吗?”青年按了一下那处抬眸问道。
那双眸中一片纯然,没有丝毫的狎昵之情。
司惟渊面色复杂了一瞬,放下手道:“一点点,你不是不懂医术?”
“以前遭遇过一场重大事故,在医院里躺了一段时间。”云珏换了个地方按下道,“我也只能简单帮你测试一下,再多就不行了,这里呢?”
“没事。”司惟渊看着他回答道。
云珏一连换了几个地方,收回手后起身打了个哈欠。
“怎么样?”司惟渊问道。
“没什么事,胸腔之内没有内伤,也没有骨折,不过脑袋这里不保证。”云珏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道,“毕竟会失忆,说明是有创伤的,你确定不去医院?”
“嗯。”司惟渊应了一声。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云珏转身走了两步,思索了一下问道,“要喝水吗?”
司惟渊抬眸回视着他,启了一下唇又闭上道:“我下床自己倒。”
这个人看起来不太会照顾人。
“好,水壶就在外面。”云珏闻言翘起了唇角,干脆利落的出了房门。
他的身影消失,司惟渊绷起的心弦缓缓松开,闭目回忆,却是一无所获。
但即便如此,目前的处境反而是最好的。
这座屋子的主人看起来有些缺乏照顾人的经验和耐心,甚至隐隐看起来并不想接手他这个麻烦,也就意味着对方完全没有掌控他的打算,让他受伤躺在这里的事情有极大的可能与对方无关。
这是最好的情况,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寻回自己的过往。
司惟渊理清思绪,下了床,虽然有些地方有些痛,但很明显那些伤痕都留在表面,并不算影响他的行动。
离开那间相对狭小的屋子,司惟渊出去时看到了另外一间对门的主卧,房门敞开着,太阳光照入,主卧的大床上散落着没有叠起的薄被,看起来宽敞又舒适。
屋子的主人不在那里,而是在那客厅里同样宽敞舒适的沙发之上,靠在柔软的抱枕里。
客厅的采光很好,也能够更清晰明了的看清青年那过分出色的身形样貌,明亮的光线让那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有一种白的发光的剔透感,轻而易举就能够吸引人的视线。
司惟渊的目光停留,并未去喊对方,只是寻觅到了茶几上的水壶将其端起时,迎上了青年懒洋洋抬起的眼睑。
“对了,昨晚剩下的粥在冰箱里,你可以喝了以后再吃药。”云珏提醒道。
“药?”司惟渊问道。
“嗯,一些消炎药和止疼药,你自己按照说明书上吃。”云珏说道。
“好,知道了。”司惟渊应声,去厨房的净水器处接了水,又在那个他之前住的卧室的桌面上找到了已经拆封的药。
药板上少了一份,应该是昨晚喂他吃了一份,所以昨夜他才能够睡得十分安稳,醒来也没什么发烧无力的感觉。
这个家不大,除了主卧,其他的东西司惟渊一应都能够找到。
“冰箱里的食物我可以动吗?”司惟渊除了在里面找到了粥,还找到了几枚鸡蛋和一些看起来十分新鲜的水果。
“嗯……”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又思及什么补充道,“别碰里面的水果…它们对你来说太凉了。”
司惟渊看向坐直身体看向他的青年,颔首道:“知道了,我用几枚鸡蛋。”
“随便用。”青年收回了目光,又恢复了之前懒洋洋的状态。
司惟渊的目光则落在了那明显十分上品的水果上,草莓个个硕大鲜红,葡萄个个饱满,果香四溢,价标还在其上,一盒过百。
按照正常的价格来说,这种应该属于优质品。
这座屋子的面积不大,从面积和装修来看算不上富裕。
司惟渊从其中端出了被密封好的粥,又拿出了两颗鸡蛋,关上冰箱走向了厨房。
厨具一类的从标签上能够看出已经使用了几年,有使用痕迹,但很干净。
不过与此处干净的环境相比,昨晚煮过粥的小锅虽然清洗过了,但没有被收起来,而是就那样摆在了台面上,被主人遗忘在了那里。
装修的风格也并不契合他对青年的第一印象,至少那张书桌一角的芭比娃娃贴纸就很不契合。
可这里除了那些,非常缺少一家几口生活的其他痕迹,否则青年不可能轻而易举的答应他留下。
司惟渊热好了粥,端到客厅的餐桌旁搅拌,目光落在了那正在翻看着书的青年身上,跟那有些散乱的抱枕一样,他的书也是有些乱放的,打开的,夹着书签的,铺在那茶几沙发上,将其主人包围在了其中。
但对他自己来说倒是很随性,随手放在一旁,也能够随手拿过去直接翻看。
不过一眼看过去各个学科的书都有,倒是无法辨别他到底学的是哪一科。
但也无所谓,至少他能够辨别对方属于学生。
还没有进入社会,才会有胆量为了钱而惹上这样的麻烦。
司惟渊吃过了东西,又吃了药,看了看手上的伤,又看了眼基本上不离开沙发的人,戴上胶制的手套清洗了那些碗具,放好后走向了沙发旁。
青年很专注,但对周围的事情似乎也很敏锐,司惟渊站定时,那双原本落在屏幕上的眸抬起望了过来:“有事?”
“我的手机呢?”司惟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