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12)(第3/5页)

“22岁。”司惟渊放在资料上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心情倒是比之前舒缓了很多。

22岁,比他以为的还要小上很多,也比他曾经以为的优秀太多。

22岁,在感情上受了挫,一时心无定性也属正常。

虽然也会让心有些遗憾,如果他能够更早一些的遇到他,或许能够得到他全部的真心。

如果能够得到,他一定会小心呵护。

可惜没查到那个人是谁,云珏有意识的抹去,或许是不想被人窥见过往,也不想再打扰彼此?

往事不可追,那么当下,才是新的开始。

……

司惟渊:有时间吗?

云朵:没空。

……

司惟渊:谈合作的事情。

云朵:我让助理跟你对接。

……

司惟渊:悦康路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一起去吃吗?

云朵:感谢司先生告知,我让助理订购了。

司惟渊:那家菜现做现吃比较好吃。

云朵:那等我有空了自己去。

……

司惟渊:送你的花喜欢吗?

云朵:还不错,不过,司先生,你追人的方法有些老土。

司惟渊:你倒是愿意跟我出来,才能知道不老土的方法。

云朵:不愿意。

一秒之后,那条消息撤回。

云朵:司先生,你没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吗?

司惟渊:没有,很闲。

云朵:我很忙。

消息发出,页面一时并无回复。

云珏看了两眼,反复滑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一旁大捧的鲜花上。

很漂亮,各色浅色的花朵配着小青梅叶,被扎成了像是油画一样盛放的花,每一朵显然都经过精挑细选,触之颤动,闻之生香。

虽然方法很老土,可是人对了,好像就会很喜欢。

手机震动,有新的消息发了过来。

云珏松开花瓣去看,入目的却是极简单的消息。

司惟渊:知道了。

然后没了后续。

以云珏对对方曾经的了解,那个有些寡言的人说知道了,往往意味着他会根据实际情况不再打扰。

但是此刻的不打扰,还是以后都不打扰,却很难分辨。

云珏拿起了手机,指腹在其上轻轻摩挲,他对自己不够坦诚,对对方的心意也不够坦诚。

而总是拒绝一个人,即使按照常理来说,对方不太可能轻易放弃,但感情的事却很难完全下定论。

三年的过往带给他心灵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藕断丝连,不干不脆,不打算舍下却又总是推开,他真的变胆小了吗?要怎么样才能让心真正的释怀?

未解。

感情的事也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没有清晰的脉络,即使以心理学能够解释,也只是一味的难受。

手机被摩挲了几下放在了一旁,直到下班的时候,云珏抱上了那大捧的鲜花下到了地下车库,却在电梯门开的一瞬,看到了等候在外面的人难以忽视的身影。

心里无法释怀,但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却是会本能的开心。

也或许是担心自己看见他的时候太开心,会轻易放下过往,所以才总是避而不见。

“看来司先生果然很闲。”云珏与那不知等了多久的人对视,在电梯门重新闭上时按下了打开键,挟着鲜花走出了电梯笑道。

“你现在应该不忙了。”司惟渊看着出来的人,目光从他怀里的花上扫过道,“看来还算喜欢。”

“毕竟是司先生亲自挑选的,扔了有些可惜。”云珏扫了一眼怀里的花,翘起唇角道。

“谁送你的,你都会觉得可惜吗?”司惟渊看着越过他,走到身侧的人问道。

云珏止步,转眸看向了他,然后将怀里的鲜花凑到鼻端嗅嗅,又抬头笑道:“好酸啊,也不是花里来的。”

“我在吃醋。”司惟渊看着他开口道。

云珏眼睑轻颤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瞧他。

“看什么?”司惟渊回视着他新奇打量的眸问道。

“只是没想到司先生会这么坦诚的承认,觉得很神奇。”云珏笑道,“太过坦诚的承认爱上一个人,可是会对对方拿捏的。”

“坦诚一些,你都会顾左右而言他,更何况隐藏起来。”司惟渊看着他回答道。

云珏看着他略微思忖:“唔,你好了解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拿捏我?”司惟渊朝着他走近了半步问道,“我既然坦诚我的感情,就意味着我愿意被你拿捏。”

他靠得极近,那双原本漆黑冷漠的眸中的情感一览无余。

云珏未动,只是回视着,光芒轻轻流转着收回视线笑道:“所以,你打算怎么让我见证你不老土的方法?”

他其实不算喜欢一览无余的感情,太轻易到手的,总是显得份量太轻,上头太快,索然无味。

但此刻跳动的心脏,却告诉着他,他喜欢。

当他的心患得患失时,他喜欢对方一览无余的感情。

即使分别,重逢的那一刻仍然会怦然心动。

它的份量,或轻或重,难以明说。

“你刚下班,应该还没吃饭,悦康路那边已经订好了,现在过去正好。”司惟渊没能等到他的答案,却也不着急。

至少对方给他的回应并不是完全的拒绝,如果他一味拒绝,那他便无计可施。

真到了必须对对方动用权势的那一步,就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约吃饭也很老土吧。”云珏看向他道。

“让你空着肚子跟我约会,未免有些太不体贴。”司惟渊不等他回答,拉上了他的手臂转身道,“吃饭不算约会,只是吃饭而已。”

云珏被那力道牵着前行,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是看着对方前行的背影,唇角轻翘:“既然司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嗯。”司惟渊应了一声,在到车前时松开他的手臂,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开了位置。

“司先生亲自当司机啊?”云珏止步看了两眼,却没有上车,“你一个人来的?”

“放心,我的车技很好,有保镖。”司惟渊看着他道,“怎么,不敢坐?”

“激将法对我没用的。”云珏说道。

“坐。”司惟渊扶着车门道。

“感觉我好像五指山下的猴子。”云珏看了他一眼,将满捧的鲜花递给他后屈身坐了进去。

司惟渊抱着花,隐约好像感受到了其上残留的属于对方的体温,他关上副驾驶的门道:“知道自己跑不掉,不如一开始就老实一些。”

“那不能。”云珏看着被打开后车门放入其中的鲜花笑道,“我一定会抗争到底的。”

司惟渊关上了后车门,绕到驾驶位坐进道:“你可以继续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