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最终考核(5)(第2/5页)

可此刻,他却连道具都无法呼出。

像是陷入了混沌的梦境一样,只能任人亲吻,像是故意的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在他的耳际脖颈留下柔软的力道,引得呼吸沉下。

“身体绷的这么紧,你怕被他发现啊?”那温柔缱绻的声音轻喃,像是爱人般问询,“那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司澧眉心轻动,唇却无法启开。

“不愿意?他对你很重要吗?”微凉的气息拂在了他的鼻尖唇上,温柔入骨,却无法忽略其中的危险性。

“我让你说话好不好?你看起来很想说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微凉的属于指腹的触感按在了他的唇上,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具一样摩挲着。

他的指腹轻挑起时,司澧发现自己的唇齿似乎能够张开了。

声带恢复,可以说出想说的话。

“你可以杀了他。”淡漠的声音从那张唇中吐出。

空气有一瞬间微妙的凝滞。

“我记得,你先前还说要保护他的。”那温柔的声音重新响起,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下颌说道。

“如果你想杀了他,我也没办法阻止。”司澧冷声说道。

“没办法阻止?”那温柔的声音语调轻扬,凑近了些,轻碰在了他的唇上道,“可你是故意的,故意让那可怜的人相信你,依赖你,跟你睡在一起,是想让我投鼠忌器不敢来找你呢,还是想让我因为嫉妒而杀了他来试探我的心意呢?”

他的声调悠逸,几乎可以想象他眉眼弯起的模样。

“又或者说,你是想试探一点别的什么呢?”问询的声音消弭于覆上的唇,一丝轻咬的痛感从下唇蔓延到了司澧的脑海之中,让他的气息有一瞬间沉下。

但那样的反应并非因为那一丁点的痛楚,还因为对方的猜测。

他太聪明,聪明的揣度出人行动的一切目的,却又身处于暗处,无法琢磨。

得再小心一些。

轻吻因为唇的轻启而加深,纠缠的深吻之中,耳际舒缓的呼吸声因为彼此加重的呼吸而几不可闻。

直到旁边人翻身带动的铁器声响起,司澧神经一震,却被拂上脸颊的手扼制住了动作,呼吸几乎被掠夺,原本还算得上是势均力敌的亲吻因为那一刻而被倾轧落败。

被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被未知名的生物压着亲吻,即使被发现,惊慌的也应该是对方。

但思绪试图理正,仿佛深入骨髓的亲吻却让背部漫上了丝丝绵绵的热意,身体的本能在接纳并享受着这个吻,并渴望更进一步。

但他还没有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的爱好。

手臂略微绷紧,牙齿略收,纠缠的深吻总算是警觉的停了下来。

“咬我?”那温柔的问询声中夹着一些慵懒的味道。

像是被水打湿的羽毛,划过肌肤更是让人颤栗的缱绻未尽。

“你有在别人面前做到底的爱好?”司澧问询。

“唔,有还是没有呢?”那温柔的声音沉吟询问,又亲昵的将问题抛回给了他,“你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呢?毕竟这可是你为我创造的条件。”

司澧没有回答,因为对方的答案已经堵死了他能回答的路。

他高估了对方的爱意,低估了对方的羞耻心。

不过无所谓,他想要的答案从来不是这个。

“你会听我的?”司澧问道。

“说说看嘛,我想听一听你的选择。”那温柔的声音笑道,“你想要哪一条?”

“处理掉他,然后我给你想要的。”司澧沉下气息开口道,“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杀死他?你在顾忌什么?”

空气寂静。

但司澧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打量着,描摹着。

半晌后,轻笑发出,细腻微凉的发梢似乎被那手指轻夹着扫过了他的脸颊:“亲爱的,你似乎觉得他跟我有着一些关系,这真是一种奇妙又大胆的猜测,好吧,我可以帮你排除错误选项……”

司澧身上的身影起身,那温柔的声音也随之离开了一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床上起伏的轮廓上。

那一瞬间,司澧的目光不再是一片混沌,而是看到了床畔那道陷入黑暗之中的剪影,即使只有轮廓,也相当的修长和漂亮,他伸手向了另外一侧的床,给了他答案:“明天一早,他就会从你的生命中消失了,作为报答,我会得到我想要的,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等等!”司澧在那掌心落在身侧的身影上时开口道。

落下的掌心顿住,那道剪影转头“看”向了他问道:“你不会想反悔吧?”

“我能随意反悔?”司澧问他。

“不能哦。”那温柔的声音轻笑着予以否定。

“留着他吧,这件事与他无关。”司澧开口道。

“……你喜欢他?”那温柔的声音轻挑。

“喜欢一个人,会将他亲手置于可能死亡的险地吗?”司澧反问道。

“说的也是啊。”那温柔的声音轻叹,掌心落在了他的胸口上,似是感受着那里的心跳,“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黑榜第一的探险者是最冷酷无情的玩家。”

“你听起来不怎么高兴。”司澧说道。

“不哦,我很高兴。”那道剪影俯下,司澧的视线随着对方落在他颈侧的亲吻而消失,耳际的呢喃也因此格外清晰,“这样才比较有挑战性,太轻易爱上的,也太轻易会令人感到厌倦,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游戏能够玩上很久,很久……”

耳际轻咬,司澧呼吸轻动。

“别担心,你的声音他听不到的。”温柔的声音呢喃细语,“我还没有那么强的分享欲,所以不用忍着。”

“你的话有些多。”司澧阖眸开口道。

那耳际的声音一顿,因此而低低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刚才你让我别杀他,算另外一个要求了,除了得到我应有的奖励以外,你还得给我点别的。”

“你还是杀了他吧。”司澧在手臂被轻拉着搭上对方的肩膀时道。

“那这可就算是第三个要求了?”那柔软微凉的唇轻覆而啜吻,仿佛十分大方的询问,“你确定吗?”

司澧阖上了眸,不再言语,是任凭那轻吻轻蹭,然后加深。

夜色绵长,不知几时。

就好像永远没有天亮的时候。

……

天亮了。

有些刺眼的光芒从窗边透了进来,司澧睁开眼睛,握住刀起身时身上意外的没有带任何的怔仲异样,拉起衣袖,也没有在手臂上发现任何的痕迹。

但没有痕迹,并不意味着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因为身体无恙,精神却有一种深深地疲惫,就像是被染指到了灵魂一样,那个人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荼毒他的精神,且热衷于在他的意识不那么清醒时去问他一些问题,让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