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2页)

图南的黑发很软,闻起来有股很淡的香味。

他雪白的脸庞贴着图渊的胸膛,耳朵竖起来,听得很认真,过了一会。图南抬头,“还是跳得那么快啊。”

图渊:“有吗?”

图南点头:“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咚咚咚地跳,你今年体检了吗?”

图渊:“体检了,很健康。”

图南像是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图渊的心跳,“那你应该再去体检一次。”

这是从前他们常玩的小游戏。

关了灯,在黑暗中在被子里,去听彼此的心跳,数着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

图南有时爱忽然抬头,脸庞凑得近近的,很坏地去吓图渊,吓完后又去听图渊的心跳,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跟好朋友玩的游戏之一。

图渊起初经常被他吓到,吓得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跟个小僵尸一样。

因此当图晋问图南如果以后心脏病治好了想去干什么时,吃着早餐的图南举起餐叉,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可以去打拳。

“我的反应很快,经常能吓到图渊,他可是在看台上打拳的一号。”

“说不定我在拳击方面,很有天赋。”图南扬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少见的活泼。

图晋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宝贝弟弟爆改两百斤腱子肉猛男,委婉地建议图南换个考虑方向。

于是在图渊给图南递洗脸巾的时候,图南一面擦脸一面含糊地说,“我以前跟哥哥说,我有打拳击的天赋,你觉得我有吗?”

图渊:“嗯……或许是有的。”

前提是看台上的人是他,能够一动不动站着给对面人当靶子。

图渊白天去上班,半山别墅就只剩下小周和图南。

图南在上午接到屈夫人的电话,询问他一些婚礼的细节。这通电话让图南想到自己应该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些婚礼的流程,不然到时候容易闹笑话。

他让小周找几个婚礼常见的流程并且告诉他,小周立即滔滔不绝,捧着脸,脸颊发红说起了当初自己同妻子结婚时的美好场景。

小周说得滔滔不绝,图南礼貌地听了一会,最后询问:“婚礼的最后流程一定要有吗?”

小周:“当然要有!小少爷您想,周围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他们一齐从天南海北不远万里来见证你的幸福,大叫着亲一个亲一个。”

“满天的气球升起,在全部人的祝福中,你同身边最爱的人接吻——”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图南点点头,赞同道:“听上去好像确实是。”

他礼貌询问:“要亲很久吗?一般来说都用什么姿势亲?”

图南向来很好学,做事认真踏实——收了钱,就得办好事。

图家收了五个亿,总不好让屈家一场婚礼都办不好。

晚上,图渊洗完澡,看到图南坐在床上,拍了拍枕头,认真同他道,“今天小周跟我说了婚礼的流程,最后一步我们要在大家的祝福下接吻。”

“图渊,这是个不同于晚安吻,我可能需要练习一下。”

他比划,“你知道的,我看不到,万一到时候亲到你的鼻子上,大家会笑话的。”

图渊好久都没说话。

图南有点疑惑,迟疑道:“图渊,你有在听吗?”

图渊:“有。”

声音怪怪的,好像被谁拿着枪指着脑袋。

图南朝他招招手。

两分钟后,图南用手摸了摸面前青年的脸,奇怪道:“图渊,你的嘴唇怎么在发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