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临江第一浪子(第2/3页)

那修剪得圆润干净的修长指尖瞬间落入她的口中。

咸的。

她尝到了味道,脑子也成了浆糊,三秒后反应过来不对,用下意识用舌尖想把入侵物往外顶。

一来二去,气氛就变得不对了。

柔软的舌尖湿漉漉的卷着男人的手指。

他最近不怎么抽烟了,手上没了那种焦油和烟草的味道,除了刚开始嗅到的铁锈味,她还尝出卡丁车卫生间里洗手液味道。

少女叼着男人的指尖,眼睁睁看着他眸光暗沉,最后黑得深不见底。

她眼神儿开始闪烁着慌张,微微张着嘴想把他手指吐出来又不太敢的模样……

这时候,在她嘴里的手指动了,也算是带着警告意味,压着她的舌头狠狠揉了两下,等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才抽出去——

从唇角抽离时,指尖上还挂着一丝银丝。

光天化日,外面的阳光倾斜照入维修房,这一拉出的银丝晶莹剔透,清晰可见。

小姑娘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换来的就是男人歇了骂人的心思,最后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落后身侧,他擦都没擦一下。

孔绥臊得恨不得亲自把他的手抓回来,替他擦。

但现在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也不是蠢,江在野什么反应她不知道,但男人的手在她嘴里捣鼓时她自己什么反应她还是知道的——

这会儿的功夫,哪怕再多一个多余的动作,动能节外生枝。

………………维修房真的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相对沉默中,她听见男人勉强算是平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周六呢?”

也是很能屈能伸。

孔绥头点的得快要把脑袋从脖子上晃下来。

江在野“嗯”了声,说:“把手弯了等胖子来修,今天车不能骑了,你自己看一下B证的理论题,下周考试。”

他说着转身要离开维修室。

孔绥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大松一口气,就看见看见停住脚下步伐,侧了侧身。

他算是相当温和的提醒了句。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喊他‘哥哥‘,舌头给你拽下来。”

……

相比起卡丁车场这边水深火热,江已那边真是岁月静好。

昨晚忙到早上六点,回到家早上七点,顶着晨光熹微,看了眼手机,朋友圈早就炸了,全世界都在问他是不是禽兽,除了他老爸。

同一屋檐下,清晨偶遇的爷俩有了个美好的中国与加拿大时差,江九爷起床穿着运动服准备去晨跑,他眼底挂着疲惫的儿子刚上楼准备睡觉。

两人面面相觑,一分钟后,江九爷成为了这一天一夜里唯一一个给他点赞的人——

“你还挺会选。”

五个字落下,稍微安抚了下江三被人溜着玩还要被全世界骂的委屈。

纨绔圈子里那些插科打诨,江已是一个都懒得回,洗了个澡,爬上床睡觉。

可能是人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之后就会特别累,反正江已看着手机里那些或者调侃或者震惊或者问他怎么吃上这口的质问相当的烦——

当然,也不能怪那些人态度不端正,毕竟以前是他自己就不端正。

他挑着个玩得好一些的几个群回了,让他们闭上狗嘴,然后在众人调侃中直接关了机。

吃上这口?

哪口?

他吃上了个屁。

憋闷的爬上床睡了,等江已再回归这个世界,已经完完全全是第二天下午。

手机充上电,起床吃了点东西,人回过神来,江已煮了杯咖啡坐在客厅飘窗发呆,抿了口咖啡,苦得他直皱眉。

隐约想起是江珍珠还是江蓝宝提过一嘴这好像是她们谁新换的豆子,真的难喝。

喝苦的就想整点甜的,这念头一出现,江已就不受控制的想到那天,小姑娘抱着和她一样甜滋滋、香喷喷的甜点出现在他家玄关……

最后甜点大部分进了他的肚子,但现在一想,他也终于反应过来,那天,他吃了几颗就叫她脸拧巴成一团的草莓奶糖到底是给谁做的。

呵呵。

人是偏心江在野的,挨骂留给他江已。

——哪有这种好事?

打从十四岁情窦初开,十六岁正式谈上恋爱,江三少万花丛中过,就没在女人那栽过跟头,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换了奥林匹克山脉走出来的女神来都不行。

想到这,江已也没打算委屈自己,打开通讯录随便选了个昨晚加上的模特,给对方发手底下他不在家时在外常住的会所地址——

其实模特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微信连个备注都没有,人家的微信头像是个玩具小熊。

长什么样江已也不怎么记得了,就记得腰细腿长胸很大,才二十岁,加微信时她只报了年龄……

于是江三少对她最大的印象就是,他当时还蛮诧异,抬头正眼看了她一眼:也没跟孔绥差多少,怎么做到的完全两个画风?

赶着天擦黑时,江已一脚踏出浴室,今天的约会对象已经到了。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上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下江三少那结实的肌肉滚落的水珠,和宽阔的肩膀,眼中同样闪烁着满意。

两人心照不宣先凑上来就是一副早认识了八百年的法式热吻,模特的手搭在少爷裹在跨上的浴巾上,将解未解。

但到这份儿上,又不是招那什么,江三少换女朋友换得快,但从来不搞一夜情——

上来就直奔主题有点画风跑偏,总要聊点什么培养下感情,在江三似笑非笑的注视中,模特轻轻拍拍他结实的胸膛,笑着道:“三少好啊,不愧是传说中的那样。”

江已一听这算鸡毛好话。

毕竟他那些传说没一件事是好听的。

但衣服都脱了的情况下他向来脾气蛮好,就唇角挂着微笑等着人说话——年轻妙曼的身姿凑过来,揽着他的腰,笑眯眯的说:“昨晚不才官宣了个么?大家都以为你真收心。”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事,江已是懒得跟她计较。

他纳闷的是模特儿靠过来时,他第一反应是她用的护发产品香味太浓,还有,人太瘦。

表面上什么都没说,懒洋洋的抱着人就往床上倒,他抬起手摇晃了下怀中人的下巴:“官宣就是要收心啊,老子名草有主,你们害怕不?”

模特儿咯咯笑着往他怀里蹭,浴巾也落下了,她跪在他腿间,说:“怎么不害怕,我都没吃到。”

江已笑了笑,摸了把她的脸——

好看是真的好看,这样天然浓颜系的长相一直都是他的菜,过去很久他的口味一直是这样的。

但今天上手摸了下,滑嫩的皮肤不知道做过多少保养换来,江已却有点走神,他觉得这手感好像不太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