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绿云压顶的应联络员(第2/4页)

“你还真是……”看着老实,实则缺德。

“怎样?”

“聪明!”

可是不是每天都有最高指示。

应征说了,那就复习前几天的最高指示。

过了几天,应征回家时抱回来一沓报纸。

学习最高指示,读《人民日报》。

云朵听了没忍住竖起大拇指,这人得亏不是老师,还真是水课的一把好手。

应征哪能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讥讽,他一把抽回云朵手里的报纸,“不想做你自己另想办法”

云朵死皮赖脸地把报纸要回来,“想想想,当然想,你这个主意好极了。”

不会犯错,不咋用动脑,就是容易让人在背后骂。

时移世易,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晚间学习班在三月一号第一次开课。

应征和云朵吃过晚饭,一起去了大礼堂。

这里是333厂开大会的地方,某些特殊日子,也会在这里举办联欢晚会。

军代表处的几位领导慕名而来,想要看看应征的老婆到底长了个什么样,是不是长得真跟个仙女似的。

能让他天天中午往家跑给送饭,跟伺候老太爷似的。

谁家的媳妇也没这么懒得啊,在家不知道做饭这也就算了,你跑一趟去食堂买饭都不会吗,还得当家的男人从食堂买了饭送回家,说起来都觉得可笑。

至于333厂的领导自然也全数到齐,一方面是给应征面子,另一方面他们也要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领导都到了,下面的工人自然不敢偷懒。

云朵坐在台上,向下看去,是一片蓝绿色的海洋。

云朵拍拍话筒,照着早就准备好的稿子读。

看见云朵出现在台上,可把军代表处几个代表给惊了下。

乖乖,这长得也太好看了。

怪不得应征成天往家跑送饭。

要是他们能有这么好看的媳妇,别说天天中午多跑一趟送饭了,就是上厕所都不敢让她一个人去。

这么好看的媳妇确实得在家里好好藏着,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买饭,确实不安全。

至于原本嘈杂的会堂,在云朵的出现之后,也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厂领导都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早就给他们留好了,一些想要‘进步’的工人,为了跟领导坐得近一点,匆匆忙忙吃完饭,就赶紧来占座。

看应征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异样。

娶个太漂亮的老婆,难免给人留下好色的印象。

毕竟娶妻娶贤,女人漂亮到一定程度,会让人觉得

尤其是应征为了给媳妇找工作,特地拜托到几人面前。

虽然站在男人的角度都是羡慕,作为领导是会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你连美色这一关都过不了,是不是其他方面的能力也不行呢?

而云朵的第一次课,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无功无过。

讲得不出彩,但也不拉胯。

这就很好了。

拍板决定此事的厂长,已经做好云朵讲课是一坨狗屎的准备,他们也会捏着鼻子叫云朵继续干下去。

没办法,为了借力打力嘛。

在某种程度上,应征得‘好色’还是一件好事,

这要是个毫无弱点的干部,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收买’他。

至于普通工人们,原本是有些昏昏欲睡,毕竟已经上了一天的班,要是回家,这时候已经睡着了。

结果前面一开口,全都精神了,就完全是冲着云朵那张脸去的。

声音好听,长得也好看

这堂课九点钟结束,云朵讲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云朵说完下课,第一排的厂领导先离席。

应征也坐在第一排,他跟厂领导一起出了礼堂,站在门口寒暄。

几位领导势必要夸奖一下,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男性长辈夸同事媳妇漂亮,这是个很不庄重的行为。

即便大家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说出来,那叫为老不尊。

于是就昧着良心跟应征说,“你爱人讲得真不错。”

“普通话也标准。”

这几个人都是老烟枪,在礼堂里憋了两个小时没抽烟,早就忍不住,出了门立刻掏出烟点上。

手上夹着烟一起寒暄,应征的身上沾染了一些烟味。

云朵不爱闻这个味,他在冷风中散了一会儿烟味,才逆着人流回礼堂找云朵。

刚才云朵讲课时,应征转回头观察她的讲课效果,便看见无论男女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

要说是云朵讲得有多好,那可能性应该不大,她跟广播室的播音员念得没区别。

就是声音更好听了一点。

可听报纸又不需要盯着她的脸。

感觉这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尤其是他回到大礼堂门口,看见前面的台子上,也就是云朵的周围,正围了一圈人。

巧得很,这群人还都是年轻的男工。

他腿长手长,伸手扒拉开这些碍眼的男工。

外圈的男工还以为是竞争对手,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啊,还想要插队。

是可忍孰不可忍,转过身刚想要指责,看见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气势上输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个子高,力气又大,很快杀出一条血路,走到最中心位置。

被他推到一旁的人,刚想说点什么,看他面色铁青,长得又高又壮,一看就知道这人打不过。

应征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黑:“云朵,回家。”

救星来了,云朵毫不犹豫站起身,“同学们,咱们下节课再见。”

谁能懂啊,身边一下子被一群成年男性围住,这给她的鼻子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云朵逃一般地离开臭味中心,她白嫩的指尖扯住应征衣袖,快走。

她的态度取悦了应征,阴沉的面色稍稍缓和。

这两人相携离开,台子两旁的男工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人谁啊?”

“就是啊,他凭什么?”

“他你都不知道,新来的军代表,不知道啥职位,挺厉害的样子,听我爸说老李挺怵他的,不知道什么来头。”

说话的人是副厂长的儿子,叫孙明,他爸是333厂的副厂长。

他口中的老李则是333厂的厂长。

一听孙明的话,众人熄火了,谁也不敢上去捋虎须。

已经到了三月,风中还是像有刀子一样。

厂区很大,两人步行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回到家。

应征听云朵在讲到最后,声音有些沙哑,回家后先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温水。

云朵早就口干舌燥,一股脑喝光了茶缸里的所有水。

邻居当中,云朵不是只跟王桂娥和小艾有来往。其他几家邻居,她也主动去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