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药到病除

呼吸间能闻到应征身上淡淡的酒味,以及刚用冷水洗过的干净气息。

云朵伸出爪子在他胸前捏了捏,不确定地问,“真醉了吧,醒了以后不会想起我做过什么吧?”

云朵就没喝醉过几次,以前不知道醉酒的人会失忆。

上次她喝醉,应征事后说她在醉酒后咬了他的嘴,云朵大脑中没有关于这个的任何印象。

她想,酒精蒙蔽神经,说不准能让人失忆。

看应征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很清醒。

他要是醒过来质问她,就说他在做梦就好。

云朵已经做好了完备的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他挺拔端正的鼻梁在云朵颈间蹭了蹭,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不会。”

“你说什么?”

听他说话,云朵侧侧头,正对上他那双略微迷离的双眼。

云朵慈爱地在他身上又摸了一把,这傻孩子是烧糊涂了吧。

云朵的小手冰凉凉的,他在身上划过很舒服,舒服过后,又是另一种煎熬。

应征的呼吸渐重,凭借本能下意识挺腰。

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云朵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当然更不太对劲的是某个部位。

好大一坨,存在感很明显。

喝醉酒的人,那里还会起立吗?

只会处于疲软状态吧,哪里会像应征那样精神。

不对劲,十分又一百分的不对劲。

云朵的手按在应征的颈动脉上,手下的颈动脉在有力地跳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手心。

血管扩张,脉搏比平时跳得更快。

命门被她握在手心,应征却将脖子又往她手里送了送,突起的喉结在她手心上划过。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喝醉或者发烧,却更像是中药?

云朵的银商高,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大概是李厂长带来的那壶酒的问题,中年男人非常喜欢喝用奇奇怪怪东西泡的药酒。

云朵没忍住骂道,“老登阳痿,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要吃药。”

两人胸膛相贴,能感觉到彼此起伏的弧度。

云朵柔软的身体,不亚于世间最烈的催情药,轻嗅着她皮肤传来的甜香。

应征的大脑有些困顿,云朵的话传入他耳中,自动变成了乱码。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大手覆盖在了云朵的手背上,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手背,像是患上皮肤饥渴症一般,从手背捏到指尖。

应征握着她,经过结实有力的腹肌,一路向下。

“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吗?”云朵让他冷静一点,“你喝醉了,明早起来肯定要后悔的。”

混沌的大脑立刻清明,应征改口道,“我没醉。”

一晚上不知道听他说了多少遍没喝醉,云朵耳朵早就要长茧子了,更不会信他的鬼话。

“我很清醒。”

云朵她脑子里想的全是随便摸两下就行了,再干突破底线的事情,明天早上没办法给清醒的应征交代哇。

不好交代是其次。

万一他一怒之下撂挑子不做家务了怎么办。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应征有些不满地在她颈上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力,很轻的,像是磨牙似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你不想看吗?”

云朵闻言舔了舔上唇,这可真是说在她心坎上了。

“那我就看一眼哈。”

应征在她心中已经是个意识不清的醉鬼,这话与其说是跟应征讲的,倒不如说是跟自己商量,提醒自己要守好底线,只看一眼。

应征心里轻哂,小色鬼。

底线就是被不断突破的,最后自然不可能只看一眼了。

云朵的手才碰到,感觉还没过多久,她有些目瞪口呆地说,“这么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看不中用?

不过这也太中看了,也太不中用了。

两人靠得极近,应征自然也听见了这一声呢喃。

他不由黑了脸,是男人就受不得刺激,更何况他也自觉表现不佳,失了面子。

应征又握住了云朵的手,能感觉到手下在快速膨胀。

云朵的瞳孔微微扩大,她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么快。”

年轻就是好。

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应征坚持了很长时间,云朵的手都酸了,还是没有结束。

云朵困得不行,打了好多个哈欠。

她心想,应征虽然人不清醒,时间倒是很差。

云朵有些不耐烦地小声说,“怎么还不结束啊。”

她急着睡觉,手上难免没轻没重,不小心用力。

应征挺直了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云朵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以早点睡觉。

却不想,坚持运动的人,体力好得不了的。

按照云朵的生物钟,她已经不知道睡了多少觉。

实在是太困了,云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还快吗?”

什么快?

快什么呀?

前一天睡得晚,第二天自然不可能早起。

每天坚持晨练的两个人罕见地没起来。

老人家觉少,云老太早就醒了,左等右等,始终没听见东屋传来起床的声响,她看了眼手表,时辰已经不早了。

今天不是假期,那俩人都得上班的。

云老太于是下地,在东屋门口敲了两下,“别睡了,上班要迟到了。”

云老太叫起床的声音,让云朵恍然想起还是住在大杂院的时候。

她每天睡眠不足,早上上班起不来,得云老太叫她才能起床。

云朵立刻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我早就起来了,已经在穿衣服了。”

实际上她还在被窝里没动呢。

小人家这点子盘算,哪能瞒得过老人家,云老太笑了笑,也不去戳穿她。

摇摇头离开东屋门口。

她是开明且智慧的家长,不会一直敲门,非得把孩子敲起来为止。

云朵实在是太困了,她只在应付云老太的那一瞬睁开了眼睛,很快便合上双眼。

唉,不对?

云朵立刻睁开了眼,她被窝里怎么多了个人。

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

她的手怎么那么没礼貌,钻进了人家衣服里。

云朵赶紧收回没有礼貌的左手。

但跟应征的接触又不止这一处。

他的胸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云朵的头枕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

云朵此刻已经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应征,要是他此刻还没醒,她未尝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很不幸的是,她仰头去看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的双眼,他的眼神清醒而锐利,浓眉下的目光像刀锋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