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菩萨面 手掌中那跳动的触感仿佛还粘在……(第2/3页)

“好。”

两人在外面玩了一天,吃了好吃的甜品,看了搞笑的电影,聊了一堆八卦,到了晚上要分别的时候还有点依依不舍。

倪珍说:“要不晚上去我那住吧。”

颓了一天的白听霓突然鲤鱼打挺,言辞激烈地拒绝了。

“不去就不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倪珍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有吗?还好吧。”

“很有。”她眯了眯眼睛,“你很不对劲,从实招来。”

白听霓胡乱说了个理由:“哎呀,还不是因为上次背后蛐蛐你老公哥那件事,怕碰见了尴尬。”

想到这件事,倪珍也萎了几分。

说着,她又怼了怼倪珍胳膊,“你去我家住呗,反正你老公也不会管你。”

“哎,去不了。”

“为什么?”

“我不能夜不归宿,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

“怎么结婚了还有门禁了。”

“最近接连出事,之前是梁简之,前几天杜瑛在外面玩,又出了点事,闹得也不小,现在我们每天出去,去哪,见什么人,都要报备。”

“妈耶,那也太难受了!”

“是啊。”倪珍叹了口气,“要我说,梁家真是变态,听说梁经繁作为下一任继承人,被管得更严,现在也管到我们头上了。”

无法,两人只能告别,各回各家。

倪珍刚踏进客厅,一眼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

梁序声正和梁经繁正在说话。

她默不作声地准备直接回房间,却被梁序声叫住了。

“去哪了?见了谁?为什么没有报备就出去了?”

正常来说这件事会由家里的长辈管束,奈何这房的长辈都不在,于是就归梁序声这个做大哥的管了。

倪珍面无表情地说:“我去找霓霓玩了。”

梁经繁眼珠微微动了动。

梁序声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之前她俩背后说他的事,语气也生硬起来,“去了什么地方?”

“逛商场。”

“确定没有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倪珍不爽,“什么是乱七八糟的地方?你弟弟爱去的那种,还是你老婆爱去的那种?”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说你能怎么样?”

“如果你不想今后手机都被装监视器的话,随你。”

梁序声对管家说:“去把她今天的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导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梁经繁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两人的互动有点诡异。

他这个堂兄弟一向没什么太大情绪,很少跟人吵成这样。

即便他最不喜的妻子,也最多冷脸相迎。

他现在本已可以离开,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可他坐着没动。

等梁序声把今天的行程全部盘问出来以后,梁经繁跟他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了。

倪珍昨天晚上被气坏了,给白听霓打了通视频电话狠狠吐槽了梁序声。

“今天这家子人都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找我玩呗。”

“我不想去,你出来我们在外面碰头。”

“为什么啊,之前叫你来都没这么难的,怎么?你和梁经繁闹崩了?”

白听霓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有点心虚,还有点羞耻,反正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她羞恼道:“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有什么可闹崩的。”

倪珍呵呵冷笑,一脸不信。

“之前叫你来可简单了,现在三催四请都不来,要说你俩没事,鬼都不信。”

白听霓无法,把上次的事拉出来说:“之前让你帮忙照看一下真真的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

白听霓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又愤愤道:“他都那样说了,我还去,到时候又要说借你的原因接近他儿子了。”

倪珍打着电话,手里揪下来两片草叶说:“那你想吗?你要是想我就帮你制造机会。”

“……”

“我又不是你的患者,闺蜜就是拿来用的嘛。”

“你快别说了!一会儿被人听到了!”

这句话说完,她那边真的没有动静了。

白听霓正纳闷儿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突然听到了一个清润的男音。

“弟妹。”

这个声音简直震到她天灵盖发麻。

镜头一阵闪动,白听霓在镜头中看到对面男人腰胯的位置,大概是倪珍将握着手机的手放了下来,还翻转了摄像头。

她听到倪珍跟梁经繁打招呼的声音。

“经繁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嗯,家里有事情要我回来处理一下。”

“哦哦……”

紧接着,她听到倪珍说:“我在跟霓霓聊天呢,要不要打个招呼?”

倪珍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声。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没出息。”又打哈哈道:“信号断了。”

梁经繁面上没有什么异样,跟倪珍颔首示意后便离开了。

等他走到看不见背影了,倪珍又回拨了过去,“看你那点出息,打个招呼而已,你跑那么快干嘛?”

白听霓在那边疯狂大叫:“让你乱说话,我们两个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到。”

“我不知道……”倪珍说,“他都快走到背后了我才发现他。”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倪珍吐了吐舌头,“上次你害我一次,这次我害你一次,扯平了。”

挂断电话后,白听霓像融化的橡皮人一样趴在桌面上。

脑中一直回想刚刚他的那两句话的声音。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他说话时的那种神态。

那种看起来很温和很好接近的样子,实际上总有一种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

直到那天晚上。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雾好像被撕开一条口子。

这条撕开的口子却不仅仅是让她触及到了真实的他,更像是直接摸到了他血肉模糊的内脏。

她明白,一个人一旦被非自愿深度暴露过,大多都会有一个极端混乱痛苦的阶段。

她很想为他提供一点帮助,但自己又是那个他“心理裸体”的见证者。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想面对她。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她看了一眼。

是谢临宵的消息:【周六有没有时间。】

【有,怎么了。】

【我妹妹不久前不是回国了嘛,明天要去画展,我要帮她和某人制造机会,可我不想当电灯泡,而且我对艺术一窍不通,所以想捞你一起。】

【我对艺术也一窍不通,什么都看不懂。】

【那再好不过了,咱俩谁也不笑话谁。而且上次一起吃饭你中途有事放我鸽子,这次就当你补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