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金枷笼 这个吻粗暴而混乱,充满了苦涩……(第2/3页)

可男人又从身后用力抱住了她,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别走,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吗?”

“我都说了,我现在需要冷静!你别碰我!”她的声音拔高,仿佛尖锐的刀子,捅进他的五脏六腑。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了些强硬的力道,将她转过来。男人双手捧住她的脸,带着急切和弥补意味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试图用熟悉的亲热来打破这冰冷的僵局与隔阂。

这个吻粗暴而混乱,充满了苦涩。

然而,白听霓只是睁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无动于衷,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终徒然地松开了她的唇。

“经繁,”白听霓开口,声音很轻,却又很重,“有时候,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现在变得让我感觉好陌生。”

他自己何尝不觉得自己陌生。

他现在甚至都不敢照镜子,生怕看到自己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梁经繁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灯光将他的身影被拉得变形,扭曲。

看着她的背影决绝地消失在视线中,一种强烈的恐慌席卷了他。

不。

不行。

不能这样。

他得想想办法。

梁经繁猛地起身,大步走向厨房的方向。

梁家偌大的厨房,整洁得甚至没有烟火气。

巨大的冰箱无声伫立,光洁得可以照见人影。

他猛地拉开冰箱门。

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最顶级的食材。

然后,他看着那新鲜的,甚至还带着血丝的生肉,伸出了手。

白听霓在园子里转了很久,直到夜风将心头的火浇灭,这才又回到房间。

她先去看了看嘉荣,孩子安静酣睡的脸让她心中安然。

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白听霓回卧室。

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等到很晚很晚,都没有见他回来。

最终,她起身,披上衣服下楼去问了值夜的人:“见到经繁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睡觉。”

“刚才见他好像去春不遮那个方向了。”

白听霓走出去,顺着回廊走到春不遮。

月光下,盛开得蓬勃热烈的海棠花,在夜色下散发着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甜香。

而在这繁花掩映之后,高大的男人扶着墙,背脊佝偻。

他伸出双手,正反复翻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白听霓心里一紧,他这个状态分明是解离发作的样子。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过病了。

“经繁!”她慌忙跑过去,“你怎么了?”

男人抬起头,脸色在昏暗的月光下苍白如同鬼魅。

他的额角有细密的冷汗,眼睛涣散无法聚焦。

他断断续续地说:“傍晚……宴请了一位很重要的大人物……给我夹菜,我吃了两口肉……霓霓,我好难受……”

“那你吐过了吗?”她急切地问道。

“吐了,”他的声音虚浮无力,“但是……我又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西裤下隆起的弧度。

“这里还有感觉……救救我……霓霓……”

所有的气恼、委屈、愤怒在此刻被心疼冲垮。

看着他脆弱无助的模样,她的鼻头一酸,用力扶起他:“先回房间!”

“那你原谅我了吗?”他任由她搀扶着,意识随时都要消散,却仍旧固执地问。

“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她又气又无奈。

将他半扶半抱带回主卧浴室。

男人立在花洒下,几乎站不稳。

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紧紧抱住她。

白听霓把浴缸水给他放满,“快泡泡,我给你按摩一下。”

见她的专注力都放在他身上,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折腾了半天,她身上也都湿了。

在浴缸里,绵密的泡沫下。

她握住他。

……

他不满意,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

结束以后,见男人缓了过来。

她让他自己洗。

自己先出去了。

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吹至半干后,她听见身后的动静,一转身,直接愣住了。

梁经繁穿上了她买的那些衣服。

轻薄贴肤的布料将男人精壮的肌肉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流畅而蕴含着勃发之力的腹肌。

他的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异于平时的鲜红,衬得脸色更加苍白,眼眸格外幽深。

禁欲与放荡。

那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糅杂。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易碎却又具有一种近乎暴烈的美感。

吹头发的动作顿住,喉咙有点发干。

男人走近,轻轻拥住她。

白听霓:“不是刚刚结束吗?”

“霓霓,不够,刚才太仓促了,重新来一次吧,这次好好做。”

两人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得面料摩擦,又能感觉到体温,触感奇妙。

带着点微妙的撩人感。

让人心悸。

他的右手按住她的后颈,往前送了一下。

两人呼吸交缠,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吻她。

他唇瓣柔软而火热,灵活的舌头探入口腔,勾住她的舌根,带着十足的占有欲,用力吮吸。

呼吸逐渐灼热,室温升高。

他将她压到在床上,那双深邃的眼瞳中仿佛有水母浮动。

神秘惑人。

“霓霓,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

慢慢的,她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片一片花瓣大小的红色痕迹在他身上四处开花。

透过那层黑色的布料透出令人心惊的红。

白听霓惊叫一声,撑起身体:“你是不是过敏了!”

“没关系,就是皮肤表面一点,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那你快脱掉啊!”她又气又急。

“做完再脱。”

但是做着做着,白听霓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在黑暗中,她的脸颊微微发烫,难以启齿道:“你那个……”

“怎么了?”

“你那里是不是也过敏了,我感觉好像……肿起来了。”

“没关系。”

“可我觉得有点难受啊……太胀了。”

“霓霓……”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急迫,“我也很难受,你帮帮我。”

“那你快去吃药啊!”

男人按住她推拒的手,声音带着一种痛苦的恳求,“不用吃药,你帮我,我就不难受了。”

接下来的过程,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很吃力,而且他非常非常……急切。

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