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语气充满了佩服,但又充满了自信,毕竟他只靠自己捡破烂,就做到这种规模。
酒元子盯着那油锅,说道:“地府要恶煞干嘛?他们又碰不了这东西。”
蟉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在王都看过地府那抢来的一些资料,他们不叫这种东西为恶煞,好像叫因果。
我怀疑,地府应该还有另外一套提纯工具,恶煞只是半成品。”
“呵。”酒元子笑了起来,“因果啊,我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