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3页)
梁国公也知道不可能,所以窦夫人事发后也不见慌乱之色,俨然有恃无恐。
“西洲的婚事,由他母亲安排。”
窦夫人瞳孔微睁,这就是梁国公对她的惩罚,他知道自己惟恐陆洲得到强大妻族。
梁国公冷声:“老四家的心胸狭隘,蠢钝无知,让她去别庄待着,余生好好反省。”
窦夫人抿紧了唇,用余生反省,那就是不能死,她不死,陆江自然就不能迎娶填房,这也是惩罚。陆洲可以娶部落贵女,陆江却得守着窦凤仙,此消彼长。
“公爷就不怕兄弟阋墙吗,”忍无可忍的窦夫人质问,眼底迸射血丝,“多少家族毁于内斗。”
梁国公淡淡道:“兄弟都争不过,难道他就能争得过外人,你以为成为家主就能高枕无忧,白日做梦。外头多得是人虎视眈眈,意欲取而代之,我不会将陆氏的百年基业交由一个无能者。”
“公爷!”窦夫人目眦尽裂。
梁国公:“在我这里,不论嫡庶长幼,只论能力。要争,你就让他们拿出真本事来,别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妇人伎俩,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再有下次,别管我心狠。”
丢下话,梁国公旋身离开,徒留下窦夫人面孔雪白地站在原地。她想过梁国公会雷霆震怒,但是万万没想过他会撕破脸皮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论长幼嫡庶只论能力,他分明是在宣布他属意陆洲。
能力,他怎么好意思说,陆洲自幼被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导。即便是他和尉迟氏反目成仇了,陆洲也被他送到军营,由他最信任的老部下教导。饶是如此,他也没把心思多放一些到她的儿子身上。
尉迟氏那样对他,他为什么还是如此偏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