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阎浮:“可以什么?”
裴枝和瓮声瓮气地说完了剩下的:“……可以战胜过去的自己,赢下一局。”
周阎浮捏紧了双拳:“我——”
裴枝和眨眨眼,等着他的下文。
我什么?
我不可能和你上床?省省吧路易·拉文内尔,你光是在飞机上偶尔想到他的这一路,就不知道硬了多少回。